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31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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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府里留了眼线, 知晓二女儿今日出门后,还特意吩咐人跟着。

    眼线混在郑玉淑的从人中,并不知道二小姐跑出去后遇到了什么, 见她中途跑了,就赶紧往家递了消息。

    单单在齐云社中发生的那些,就已经让郑岱化开始生气了。

    他没想着用这个最小的嫡女去联姻——如今看自己这点爱女之心反而是福报了,不然就这脑子,嫁去盟友家很可能适得其反。

    可疼惜女儿不代表他愿意任由这孽障胡来!

    能亲上加亲让最出色的外甥成为女婿自然是上上之选,如今不成,皇帝指的人选也不错。

    简王未必会因为一个孙媳对自家另眼相待, 但这门姻亲胜在稳妥,也算是中上了。

    他二女儿倒好,当面给简王的孙子甩脸色,还连人都不带就赌气在西市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瞎跑。

    对人选不满意可以直接跟他们说,能不能不要再给家中树敌了!

    不想继续相亲可以找个体面的借口告辞,就算她不在意自己的脸面,能不能在意下自己的安危?

    甩开护卫,她就不怕万一在坊市遇到什么事?

    马车才驶出衙前街,郑岱化就发现他方才的担心完全不是多余。

    管家派来的第二个报信人到了。

    随着郑二小姐回府,管家赶紧私下盘问了跟着的人。

    那个侍卫虽然被警告过不许说肃宁侯府的事,可二姑娘被调戏的事满街那么多人都看到了。

    嘶,这二姑娘还真会惹事!

    管家只能再次派人去给老爷送信儿,一边又使人悄悄去西市打探下,看这事有没有被传开。

    听完第二个小厮的禀报,郑岱化直接气笑了。

    严家纨绔固然可恨,可他女儿也蠢出了新花样。

    既不带足人手就私自乱跑,又不知道遮面自保,真遇上事了还不第一时间自报家门震慑住对方。

    他这个二女儿脑袋里都装着浆糊是不是?

    她不敢在公主面前据理力争,对着个纨绔也要拖泥带水。关键是被调戏后,还不是要靠家世脱身?

    那一早摆明车马,少受一番调戏不好么?

    天真的郑大人此时还不知道郑玉淑是想了条脱身兼报仇的“妙计”,还以为他女儿最后是靠拼爹的常规手段脱困的。

    马车刚刚停在自家府邸门前,正在考虑要如何教训严家子、如何教女的郑岱化一下车,就遇到了正在跟管家汇报的第三个小厮。

    他听到了什么?!

    什么叫“郑家二姑娘与某位英俊郎君在西市一见钟情”?

    什么叫“郑二姑娘得知那人是德安伯府严兴邦后立刻翻脸,将人暴打一顿”?

    什么叫“他还没进西市就听到有人谈论这些”?那岂不是说这事已经大范围传开了?!

    郑岱化自然不会市井传言什么就信什么,可想也知道,他这个逆女肯定与严家子发生了点什么事。

    他怒气冲冲奔进女儿房中,本想问个清楚,结果又意外得知,他二女儿竟然再次于人前甩锅未遂,对象依旧是肃宁侯府的大姑娘……

    李夫人听完丫鬟磕磕巴巴地讲述也傻眼了,不过当下不是一起责怪女儿的时候,她得先安抚住暴怒的夫君。

    出乎她预料,郑岱化只是找了张椅子坐下,半晌没吱声。

    有的人看似冷静,实则已经碎了有一会儿了。

    一次又一次,二女儿总能惊住他。郑岱化突然觉得她真干出传言中那些事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好半晌,李夫人都忍不住想掐掐夫君人中了,郑岱化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沈大姑娘进京有半年没有?你与她见过几次?到底有什么血海深仇?”

    “前次之事平都公主并不肯认,也确有可能另有其人。严家子无礼,你大可回来告知为父。堂堂正正讨个公道的事,却被你私自动手闹得满城风雨!”

    “还是说,你嫁不成韫之后,就准备拖着全家都别过了?”

    郑玉淑这下委屈地猛然抬头:“父亲!是那严兴邦龌龊,女儿何曾动手?”

    等父女俩终于掰扯清楚,不是自家人动手,郑玉淑更没有当街买凶,郑岱化觉得更不妙了。

    那这传言中,自家打了严兴邦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能等等看了,他方才就加派了人手去城中各处打探消息,想来很快就有回报。

    一家三口不安地等待没持续多久,和派出去的小厮一起到的,还有京兆府的衙役……

    这一夜,丰京大半人家的佐餐八卦都是“郑家二姑娘与德安伯府小郎君由错爱到打杀”的短暂爱情故事。

    而随着京兆府权威人士透露的内部消息传出,故事又变成了“郑家二姑娘为报复平都公主,不惜以身做局爆锤公主表兄”的复仇版本。

    因为经过验伤,那严兴邦人还昏着,左臂骨折,浑身包括下、体都遍布淤伤。

    尤其是后脑的包居然比别处的都多,看来下手之人恨不得让这位一睡不起啊!

    郑二姑娘不敢冲着平都公主去,那就只有挑个软柿子。

    平时软弱之人发起狠来,几乎把软柿子直接捏爆。

    这一夜,查来查去也确定不了到底是谁嫁祸自家的郑岱化拟好了奏折。

    首先肯定是鸣冤,恳求皇帝彻查。

    接着就是自陈教女无方,深负圣恩。而他的二女儿容貌有损后郁郁多病,他打算将人送回荥阳老家,顺便侍奉她祖母了。

    放下笔,郑岱化抹一把脸,交代李夫人:“先不要跟那孽障说,免得再生事端。你尽快收拾行李,五日后启程!”

    “我会写信禀明母亲,为淑姐儿在荥阳择婿。你若有属意人选,也可让二弟妹帮着相看。”

    李夫人张了张嘴,还是想劝。

    就算再以荥阳郑氏的郡望为傲,可外地哪有天子脚下繁华?

    更何况在荥阳,郑家就是最大的,这都不是一般的低嫁了。

    郑岱化先一步阻住了李夫人开口:“夫人可要想清楚,你还要去简王府和肃宁侯府两处致歉。把那个糊涂东西留在京中,还要得罪多少人?”

    想到自己明日的行程,想到自己的其他儿女,李夫人最终沉默了。

    这一夜,京兆府法曹郭通判又双叒叕地哭丧着脸回家求亲亲老婆安慰去了。

    以前的案子是水很深不敢查,可至少大家都清楚这是谁家的坏水。

    这次可倒好,证物琳琅满目,嫌疑人各式各样。

    他们审到晚上,都没搞清楚这水是谁家的,只感觉是不是这姓严的平时太招人恨,所以这次连路人见了都随份子了三脚?

    尤其市面上的流言越传越离谱,明显不止一家掺和进来,这还怎么查?

    这一夜,放出流言后安排了人监视动向的四个造谣头子猛然发现,这怎么和自己当初吩咐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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