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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290-300(第4/15页)
页,哎呦,骇死朕了!
这都是什么玩意!
第293章 男人这么补过头,不是……
沈元易似乎还炫耀过他家龙凤胎甫一入学, 就与同窗相处融洽,上次的生辰宴也是和乐融融。
他说的是多少岁生日来着……啊,那丫头才十三!
元和帝觉得一个十三岁的小娘子, 能写出好文章已是极为出众了。
现在按谢珎所言, 她不但能在数道上开宗立派,还能提出这等真知灼见?
谢珎知道,和什么书画大家的名头、造出体积公式不同,若是这些理财方略是出自一个小姑娘之手的事传出去, 必然会招致许多不必要的阻力。
这些年, 学宫中“律政一科应只收男子”, 甚至是“男女应该完全区分教学”的谏言就从未断过。
条陈越是切实可行,有人就会越见不得女子能靠不逊于男子的才智建功立业,沈瑜也就越可能被人嫉恨上。
按谢珎对皇帝的了解, 元和帝倒不至于因此忌惮小姑娘。
但这等一看就远超寻常女子的格局和眼光,还是不要暴露于御前的好,尤其是在皇帝明显没有特别属意继承人的当下。
因此,他虽然想替沈瑜争取一些应得的好处, 可也有所防备,将所有数术公式的部分单独整理成篇。
如此一来,看着就好似真是在计算赋税营收的数术题, 而不是会触动某些人神经的女子干政。
自认一辈子什么没见识过的老皇帝,动作有点僵硬地把小册子放下,还往远处推了推。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而且几十年前被打过的手心似乎都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朕方才的声音确实是大了一点,还真特么的有那种才智天授一般的存在啊!
“咳,这就是沈家那丫头写的?”
“是, 圣上慧眼如炬,沈姑娘确为不出世的数道天才!臣的那本奏疏正是由其中第一部 分而来。”
元和帝对于谢珎能把天书翻译成人话的举动很满意,他看不懂不要紧,专业的工作就应该交给对应的牛马嘛!
“想不到爱卿还颇通经济之道,那散馆之后倒是可以一展所长。”
自己接下来与户部对接的任命算是稳了,谢珎不动声色继续提醒道:
“臣也愿为陛下办成此事。臣在《太平经》中看过‘太平气至,天下大治,圣人应运,制礼作乐’一句,沈姑娘于数术笔参造化,成一家之言,倒真应了如今的太平盛世。”
元和帝摸摸胡子,在他看来数术虽然是小道,但能在自己治下出现一个很有些“未来数圣”之姿的人,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尤其这还不是那些只能瞅两眼然后就没啥卵用的酸诗,算术什么的对朝廷还真能用的到。
谢珎对那沈小娘子的推崇,不还是在拐着弯地颂圣嘛。
元和帝欣然接受了主动请缨要为自己干大活的爱臣的马屁,而后觉得对这个很有贡献的小丫头也该有所表示。
“你说,朕该赏沈家那丫头些什么呢?”他朝那本“天书”抬抬下巴,“你既是私下问的,说成是她主动上疏对她也不好。可毕竟也算有功……”
“圣上体察入微,臣不及也。陛下可是要赏赐肃宁侯府?”
元和帝略微沉吟。一般而言,小辈立功后若是不便拔擢本人,往往会惠及其父兄。
可沈瑜的父兄无官无职,更是寸功未建,突然封赏也就比贸然加封一个小娘子引起的轰动稍微强那么一点点。
赏沈元易吧,轻的拿不出手,只怕还会被那老家伙说嘴。重的话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想让朕先掏腰包?想得美!
“圣上若是惜才,不若待‘分工’一策有所成效,您找个由头直接封赏沈氏女本人?”
唔,那不就相当于货到再付账吗?
哪怕到时候需要给首倡功臣赏的更多些,只要确实有效他也乐意呀!
“如此也好,届时朕倒是可以赏她个封号,免得她小小年纪就在学宫教书时,镇不住学生!”
而且一个小娘子,给个“县君”、“郡君”的也就打发了,不过些许禄米,倒是比把功劳算在肃宁侯府头上划算多了!
从小就做不来数学题的元和帝心中却总藏着一把算盘,被小谢爱卿这么一建议,立刻欣然应允了这个性价比极高的酬功方案。
一会儿就写封信去给沈老儿,夸上两句,再透露下这个未来的喜讯。
朕都金口玉言的夸奖还许诺了,就权作这次“上疏”的赏赐了噢!
同一个女爵,这次预告抵扣一次赏赐,下次封赏时再抵扣一次,嗯,朕果然总是双赢!
————
“你看,这是太医的脉案,你母亲‘气机郁滞’。这就是妇人年纪到了的‘郁证’,所以近来才阴晴不定、郁郁寡欢的。”
“你莫要忧心,这并无大碍。我特意搬出来也是让她能清清静静地好生将养几日——夫夫夫人,咳,你何时来的?”
谢尘鞅这次决定率先出击。
等儿子一回来就立刻窜来了清澜院,有脉案为证,是你娘有病,绝对不是我又被赶出了正院!
结果,先是听儿子说起他今日在御前的奏对,随后又聊了聊之后想在户部推行的新政。
这么一耽误,等谢尘鞅终于有空说起他搬家原因时,却正好撞见了正主。
郑夫人露出和善的微笑:“在老爷说妾身病情的时候。多谢老爷如此体恤了!”
“啊哈哈,应该的!夫人快坐,你这是?”
郑夫人没理会一脸讪讪的谢尘鞅,对着谢珎道:“春夏宜养阳,珎儿你成日忙于公务,用些汤水吧。”
谢尘鞅眼巴巴望向郑夫人揭开的汤盅盖,霸道的香气扑鼻而来。撇去浮油的清亮汤头中,隐约可见肉苁蓉、枸杞、党参等药材。
方才一个人在外院用晚膳时,他桌上怎么没见这道汤?
而且这药膳是温补肾阳,益精养血的,老二一个大小伙子,连个房里人都没有,哪用得上这个?
男人这么补过头,不是乱性就是天天淌鼻血!
唉,从前只听说妇人断天葵时脾气古怪,怎么到了自家娘子这里,连想法都变的捉摸不定起来?
谢珎见父母不像是真有什么龃龉,便也不再理会,垂眸喝汤。
天地君亲师。
皇帝那里的铺垫已然开始,这是破局的第一步。
皇权纵然无法磨平世俗的门第之见,但足以将她托举到众人瞩目的位置。
而以她的讨喜,赢得老师的青睐并非难事。一旦有了“师命”,便足以抗衡“父母之命”。
如今,唯一也是最大的变数,只剩那个“亲”字。
距离她及笄还有两年,时间看似充裕,但谢珎心知,若找不到一个绝佳的契机,家族——尤其是母亲的反对,必将如山崩海啸般袭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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