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260-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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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一个字都没写。

    如同打开了什么开关,教室里抱怨声四起。

    “怎么这么难!”

    “第一题是不是得47?”

    “啊?我怎么算了个233!那第二题呢?”

    “第二题我连看都看不懂!”

    同学们足够撑死十个邪剑仙的怨气不似作伪。

    完全不像虚伪型学霸“我没复习我考砸了”的无病呻吟。

    瑾哥儿叹口气,走上前拍拍小胖墩:“没事的,你看大家都不会。对吧?”

    被问到的沈壹壹顿了下,含混的嗯了一声。!

    瑾哥儿跟她混了这么多年,自认是很了解妹妹的,结果却是被这反应背后的含义给震惊了。

    他惊悚地看了沈壹壹一眼:“不会吧……”

    “你还是先安慰吧,人家还哭着呢。”

    傻孩子,再问你也该哭了。

    收拾草稿纸时,沈壹壹就看到社恐姑娘正用仓鼠出洞般的小眼神悄悄打量自己。

    不想吓到对方,她仍旧没说话,只是回了个微笑。

    而后看着怯生生似乎对她笑了下的社恐姑娘被她的小竹子哥哥接走了。

    那边,瑾哥儿无奈地看着小胖墩都哭出了鼻涕泡,只得把自己的帕子也递过去防洪,免得他继续鼻涕眼泪一把抹。

    “那什么,长生啊,不擅长算学也没啥吧?人人都有不喜欢的功课呀。”

    郑长生小朋友接过新手帕,再次朝脸上一抹,看的瑾哥儿嘴角直抽。

    “可、可是,祖母说我能得个魁首,将来还能中状元!结果、结果我交了白卷……”

    瑾哥儿可不是去年初次进京时那个对政事一窍不通的“小地主家儿子”了。

    他的偶像谢大哥,才华、家世在大雍都属一流,只因为圣意就屈居传胪,他可没看出来这家伙有状元之才。

    不过魁首嘛——

    瑾哥儿好奇问道:“行啊长生!你哪门课如此拔尖,都有信心去争年级第一的?”

    “肯定不是骑射,方才在马上坐着都晃悠。书文也不是,你的字狗爬似的,还不如我呢。”

    看着又毁了一条手帕,已经开始用袖子擦鼻涕的郑长生,瑾哥儿默默把礼仪课也划掉了。

    那就只有经学和律政了,这两门可都是需要先背熟再钻研思考的。

    没想到啊,这家伙居然是个脑子好使还用功的,瑾哥儿肃然起敬。

    “那,那倒没有……可我祖母说我行!我娘和我婶娘也这么说!”

    沈壹壹和瑾哥儿:……你家长辈又不是什么铁口直断!

    听来听去,这似乎是一起家庭夸夸群造成的认知惨案。

    小胖墩是荥阳郑氏的旁支,祖父早早故去,父辈中如今还健在的只有他大伯一个。

    到他这一辈更惨,郑家几房都是孤女寡母,立住的男丁只有他一个。

    搞得郑大伯早早拿他当嗣子看,却又迟迟不敢正式举办过继的仪式,生怕什么因果福气的压垮了全府唯一的独苗。

    也幸亏郑长生自己是个天真憨厚的性子,不然照郑家这种闭眼无脑夸,早养出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了。

    看着哭到一抽一抽被小厮领走的小胖墩,瑾哥儿发愁道:“长生怎么别人说什么都信啊?”

    沈壹壹心中一动,故意道:“他家中太过溺爱,养的确实不谙世事。今后你多教教他呗。”

    郑长生就如同当年那个懵懂的小金鱼,瑾哥儿有的毛病他不但全有,还是放大版。

    以人为鉴,刚好有个对照组让瑾哥儿能自省下。

    “嗯!”瑾哥儿点头,不过又补充道,“我晓得分寸,不会交浅言深的。他若两三次还不听,你说过的,要‘尊重他人命运’。”

    沈壹壹闻言,陡然生出了一种老怀大慰的成就感!

    看看她教出来的娃,再看看小胖墩,郑家真应该请自己去办办教育讲座。

    “想不想吃知味斋的酥油泡螺和透花糍?还有丰泰斋的酱肉、熏小肚和松鹤楼的旋鮓?”

    “咕咚”,虽然不知道他妹怎么突然高兴起来了,瑾哥儿还是很诚实地咽了下口水。

    虽说如今在家想吃什么随便点,可相应的,他们下的馆子也与之前的档次不同。

    这几样都是各家饭馆的招牌,家里的厨房无论如何都做不出同样的味道。

    沈壹壹一笑:“就当是庆祝考试结束了。我请客,咱们买了带回崇恩堂去摆上一桌!”

    ——

    翌日放学时,沈壹壹和瑾哥儿刚走出明堂,就碰到了已经候在楼下的冯四娘。

    “瑾哥儿,瑜姐儿,这边这边!你们终于出来了,可让我好等!”

    眼见这位不请自来的冯家表姐在人来人往的楼前一副异常亲密的样子,沈壹壹也只能上前见礼。

    “四表姐好,我们也不知您要过来。这位是?”

    自己在冷风中等了半晌,这丫头没有丝毫愧疚不说,连她的来意问都不问就岔开话题!

    冯四娘掩住眼中的不悦,侧身让出跟在她旁边,仿若丫鬟般低着头的女孩:“这是我们大房的七娘,比你们要小半岁。”

    原来是兴善伯的庶女,难怪伯夫人天天往侯府跑,却从没见过带她一起。

    “七表妹好。”

    面对两人的问好,冯七娘有些木讷,连开口前都要偷瞄一眼冯四娘。

    “我这个妹妹最是胆小,平日都不出屋子走动的。”

    是她不想出,还是你们娘俩逼得人家不敢动?

    放着个社恐邻座当样板,这冯七娘倒更像是个木头娃娃。

    沈壹壹没说话,静待冯四娘下文。

    冯四娘又东拉西扯了几句,说什么开学这四天,新生尚未分班,与其他年级作息不同,所以她才没过来。

    可她心里一直是很惦记表弟表妹的,课业上有什么不懂的尽可以来问她。

    入学考试都结束了,你才来说这个?

    这下连瑾哥儿都听出有点不对了。

    见沈瑜始终只点头不接话,而且还一副“你快说我们还有事”的样子,冯四娘只得进入了正题。

    这死丫头怎么就是学不会贵女的含蓄!

    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乡下人!

    “瑜妹妹可知‘琼华会’和‘韫辉社’?”

    尽管冯四娘拐弯抹角,说得不尽不实,沈壹壹还是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冯四娘把这两个社团的冲突形容的激烈无比,还细细描述了宗室贵女们的嚣张跋扈,无非是想不着痕迹劝阻她加入。

    沈壹壹已经通过鸡汤学长的内部消息了解到,这两个冤家表姐妹互掐组织每年都会招新。

    除了被老成员推荐的优秀人物,新生则是要等到分班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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