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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230-240(第3/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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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烦还财务自由,这似乎不算特别惨吧?
那再看这辈子。
虽然天坑开局还没配金手指,可没几个月她就混成了沈家一霸。
如今更是升级到了大雍金字塔上层,似乎还有继续当侯府一霸的趋势……
庾嬷嬷就看大姑娘越想越自信,别说眼泪了,嘴角都翘起来了。
在尖子生身上竟遭遇了重大教学事故,庾嬷嬷急了,姑娘到底怎么回事!
连你娘都学会哭了好么!
一边旁听的吴氏:?
吴氏小声问:“嬷嬷,庾嬷嬷这啥意思?”
童嬷嬷敷衍道:“她这是夸你呢!”
这位老姐姐可是她现在第二佩服的人!
原本在童嬷嬷心目中,“最佩服的女子排行榜”上,高居榜首的是那位野外求生、书法算账无所不会,文章菜谱、人情世故无所不通的胡二娘。
排第二的就是她女儿、人小已成精的大姑娘。
如今一肚子宅斗宫斗先进经验的庾嬷嬷后来者居上。
大姑娘因为师生关系就只能屈居第三了。
庾嬷嬷说自家娘子这样的,想要人前端得住,就只能走“守拙敦厚,寡言但不可欺”路线了。
既然吴娘子压根学不会同别人打机锋,有时候甚至连别人嘲讽的话都听不明白。
那就干脆别去想。
要充分发挥娘子“学习差,心还大”的优势,任你阴阳怪气,我自不带脑子!
别人的酸话只听字面意思,然后微笑道谢,坚决不去琢磨拐弯抹角的,憋屈死对方。
如果是连吴氏都能听懂的明晃晃嘲讽,那就回一句“哪里哪里,比您还差的远!”,而后迅速脱离战场。
既然嘴仗打不赢,那就别给对方继续的机会,怼一句就跑,依旧憋屈死对方。
走同样路线的还有瑾哥儿,小学鸡们斗起嘴来,与后宅妇人也差不多。
庾嬷嬷培训下来,觉得这母子俩还挺像,不愧是亲生的!
这套应对让一直忧心忡忡的童嬷嬷拍案叫绝。
不说多巧妙,起码不至于让人看低了去。
现在的沈世子可不是老太爷一个转运使能辖制住的了。
童嬷嬷很担心若是自家娘子在外露怯遭了嫌弃,将来沈如松会弄出个形同平妻的宠妾出来。
沈壹壹讪讪的问面沉如锅底的庾嬷嬷,有没有什么助哭小道具?
她看的无数小说都有什么姜汁抹帕子来着。
庾嬷嬷眼见自信放光芒的大姑娘无论如何哭不出来,只能唉声叹气的同意了辅助手段。
不过她板着脸告诫沈壹壹,任何可能伤害眼睛的行为都是极其危险且绝对不推荐的,所以别想着乱往眼睛上涂东西。
而且永远不要低估了别人,能跟在主子身边伺候的都有两把刷子。
嗅觉敏锐,能辨香、验食的人她就见过好几个。
就算人家没看到帕子上留下的淡黄色姜汁,也绝对能闻出那股绝对不该在脂粉中出现的辛辣味。
还有一点,人前落泪讲究个收放自如。
陪哭的时候眼泪要说来就来,上位者不想看时就得立马止住。
若是给眼睛抹了东西,别人都开始陪笑了,就你一个还在稀里哗啦算怎么回事?
原来不能用姜汁啊,可这个时代也没洋葱,那要用什么?沈壹壹好奇。
庾嬷嬷掏出来一小瓶无色的精油,往她的手帕上洒了几滴,然后让她表演“掩帕而泣”的同时偷偷深呼吸。
沈壹壹只觉一股清凉的感觉直冲脑门,如同吃了芥末般鼻腔发酸,不由自主就涌出了泪花。
“这是薄荷脑混合着樟脑,只用闻的,不伤眼睛,而且可以与您常用的香料合在一起。薄荷脑也是时常入香的,如此一来任谁闻到也挑不出错来。”
“只是往往事发突然,来不及准备,这时候姑娘便得学会使帕子——就像这样,睁着眼睛莫要眨,再拈起帕角,轻轻拂拭睫毛根子。姑娘试试,泪意是不是有了?”
……
真哭哭不出,但觉得装哭还是可以练习一下的沈壹壹,这会儿就在肃宁侯面前开始实践。
但不对着镜子,手帕位置不太好把握。
离眼睛远了没效果,离得近了——
很好,新手初次表演,就直接用帕子擦到了眼球,这次是真哭了。
不过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等她再睁开微红的眼睛,不但虎皮有了,还忽然多了几百两进项。
无意之中啃了老的沈壹壹很不好意思,想到为墨雪打造猫窝猫爬架时顺便——
啊不对!
是她特意画了图,专门请了木匠为行动不便的侯爷打造了仰躺着洗头的躺椅,和填充了羊毛的软包逍遥椅子。
有点亏心啊……
沈壹壹想了想,又做了几个符合人体工学但与目前形制完全不同的枕头和腰靠。
她画图,让针线房的人剪裁。
也没绣花的能耐,所以就取了个巧,选的都是自带万字纹、寿字纹的图案。
不过剩下的缝制就是沈壹壹自己认认真真亲自动的手了。
老侯爷什么东西都不缺,但真心实意肯定是不嫌多的。
见大姑娘每天都默默做针线活儿,被针扎了手也不诉苦邀功的,庾嬷嬷暗自点头。
觉得这学生尽管学不会哭,在为人处世上还是很出类拔萃的。
谁都不是傻子,就凭点虚情假意就想糊弄住上头那些人精子?
那你做戏得做得有多好!
倒不如对人真情实意,但心里始终只搁着自己,如此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东西没做好,沈壹壹自己不会张扬,可架不住多的是人帮她这位侯爷的宝贝孙女表功。
肃宁侯坐在刚得的逍遥椅上摇晃着晒太阳,就从凑趣的婆子口中得知孙女还在给他亲手缝垫子。
从来就没听过瑜姐儿拿针。
沈如松一家连姨娘那儿都有她亲笔列的阅读书单、学习项目,可全家有谁得过她一个线头的?
若说垫子是借势之后的知恩图报,这两把椅子可是之前就在做了的。
肃宁侯心中熨帖,在摇椅上躺得更开心了,顺便还把身旁的沈如松骂了一顿。
沈如松:?
不是,我闺女送的礼,您不是挺高兴么,这又是弄得哪出啊?
“瑜姐儿、的事,不可、自专!”
懂懂懂!
您都宠她宠到又是设家规,又是用四千两给个小丫头开铺子练手的,那这亲事还能是一般人?
下一任东宫还不知道是谁呢,他自然不会这时候定下来啊!
见沈如松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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