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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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爹和三个兄弟被悄悄送进了诏狱。

    而崔府里里外外都被皇城司接手了。别说回娘家、采买食材,就算一只飞出去的鸟都会被直接射杀。

    而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明旨,是钓鱼上瘾的皇帝舍不得浪费五姓七望这么名贵的饵。

    万一其他几家也有崔家这样不挑直钩的好大儿呢?

    而另一条消息则是,诏狱司鲍提举手下的郑巡检——对就是那个爱和老大娘热舞的,为了探听崔家的阴谋不惜男扮女装,然后被送进了行宫。

    结果恰逢那日的大行动,郑巡检大概是误以为崔家派了侍卫来抓他,奋起反抗下阴差阳错被禁军当场误杀。

    菜鸟小队:……蛤?

    被审查时,他们按曾增教的,只说唐宝儿上了崔家马车后半路就被郑巡检替换了下来。

    没想到这人直接被江大人给坑死了!

    江阎王把姓郑的用麻袋装进宫,就是为了借刀杀人?

    不是说他专克上官么?

    半年多了,白指挥使还好端端的,莫非就是因为江阎王现在改成克下属了?

    听着同僚们还在唏嘘郑巡检这死太憋屈,若能活下来就是大功一件,如今估计就是因为没法明说,上头的大人们才不提追封的事吧。

    想到曾增的威胁,菜鸟小队把嘴闭得死紧,老老实实躲回街头摆摊去了,赏钱想都不敢想。

    而在副佥事以上的中上层,人人都在看着鲍提举。

    他一个主管诏狱的提举,插手监察司负责的钦案。

    选的属下为了抢功外男擅入后宫不说,还被行宫的统领在御前喷了足有一刻钟,骂他们皇城司用个傻子的命来碰瓷。

    虽说皇城司中三个分司时常相互抢功、使绊子,可将一切闹到皇帝面前还是第一次。

    鲍提举把自己关在值房里,恨不得将姓郑的王八羔子鞭尸。

    他接到那蠢货的最后一封密报,明明说的是崔家马车载着监察司的人出了别院,他准备带人跟在后头。

    后来他问过那些手下,都说郑巡检让大家分散开远远跟着,然后他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鲍提举恨得咬牙切齿,不用问,姓郑的一定以为要去的是崔府,马上就能混进去拿到证据,所以才把人支开后自己偷着上了车。

    鲍提举倒是完全没想过会有别的变数。

    不是那王八蛋自己进的宫,还能是监察司的人把他打晕带进去的不成?

    行宫守卫难道都是睁眼瞎,会看着监察司把那么大个人搬来搬去?

    完全不可能!

    没听那监察司的女探子说吗,郑巡检说她的任务到此为止,接下来司中另有安排,于是她就下去了。

    所以就是那个王八蛋自己偷鸡不成结果搭上了小命!

    可姓郑的烂命一条,倒是连累的自己不得不在皇帝面前慷慨陈词,认下了这桩揭破崔氏阴谋的“功劳”。

    否则别说白戎,就连皇帝都未必容得下自己这次过界的行为。

    鲍提举心里苦,功过相抵后,他虽然得了皇帝的口头褒奖,可却被群臣认定为了这次东宫危机的始作俑者。

    他不是他没有他冤枉啊!

    第226章 公子是不是对沈瑜太过……

    鲍提举知道, 哪怕自己成为了朝野眼中废储的罪魁祸首,可只要圣心不变,没准儿他还能借此成为元和帝认可的孤臣。

    而皇城司的指挥使, 除了是头忠心的恶犬外, 表面上越与百官交恶越好。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他眼下还有一个最大的危机。

    自己这头号功臣的帽子一被扣上,八成会被崔氏家主记恨。

    那不管是为了报复还是脱罪,自己与他勾结的事就会被供出来!

    还有他的儿子, 就算其他人不知道, 未必不会告诉崔家嫡长子。

    这两人现在可都关在自己执掌的诏狱……

    ——

    沈壹壹他们在摊子前又等了片刻, 终于出来了一个非常腼腆的青年。

    难得是个生面孔。

    只说了句“这样拆”,而后就见那个圈圈套着圈圈的四十九连环在他灵活的指间被飞快的解开。

    瑾哥儿目瞪口呆:“慢点慢点,教教我!这里是怎么拆的?——欸!我又没看清, 你可否再来一次?等等——”

    瑾哥儿问半天,那个叫蚊子的青年才干巴巴说一句。

    两人的教学过程活像一个社恐的学神在跟学渣说“先读题目,看下公式,好, 这道微积分会做了吧?”

    半天下来,瑾哥儿虽然依旧没学会,但不妨碍他真心觉得这位厉害, 并拿出真银白银当了榜一大哥。

    他不但将摊子上这位小哥做的那些难哭小孩的升级版鲁班锁,主人都打不开的变态藏宝匣每样都拿了一份,还预定了即将问世的五十九连环。

    这位蚊子兄对着知己兼天使投资人,话终于多了点。

    听他认真分析着五十九连环会更好玩,肯定就不会像四十九一样卖不出去时,沈壹壹嘴角直抽抽。

    有没有一种可能,大家连九连环都费劲?

    那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的五十九连环, 说不定只能卖给这位地主家——侯府家的傻儿子。

    不过,沈壹壹还是微笑着鼓励了这个皇城司的技术宅。

    那个藏了针的小戒指和能抽出铁丝的耳环,该不会就是这位的作品吧?

    下次带来试探下,万一能混个升级业务呢?

    “那说定了,我们下次再来。走吧,去书铺。”

    ——

    宣政殿。

    元和帝从东宫回来后,就坐在御案后一语不发,面前的折子半天都没翻页,明显就是在发呆。

    殿中人人屏气凝神,生怕弄出点响动而后成了皇帝撒气的对象。

    虽然从皇帝脸上看不出什么怒意,可太子被关了这么久,父子俩这还是第一回 见,又怎么会风平浪静。

    或许是失望了太多次,元和帝此刻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愤怒,只有些淡淡的怅然。

    太子是自己的嫡长子,也是表妹与他唯一的孩子。

    虽然出生时明明足月分量却轻了些,可生而异相,外眼角上挑,双眼间距颇宽,人人皆道不凡,自己也曾对他寄予厚望。

    那些年他忙着在老爷子面前表现,忙着与其他兄弟抢军权比战功。

    等能稍微喘口气,他却发现自己快四岁的嫡长子走路仍不太稳当,说话更是只会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

    或许真是太医们说的小儿高热所致,或许是像表妹哭诉的那般,老大是因为他才遭了某位兄弟的毒手。

    在争那个位子的关键时候,元和帝不敢也不会自曝其短,承认自己的嫡长子愚笨。

    还好在府医调理和表妹的教导下,老大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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