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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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拨冗理睬他了。

    可张口就是:“祖父,我能否看看大管事那里的人情往来账册?”

    五位管事中排名第一的大喜,肃宁侯每次公务都随侍身侧,主管侯府对外的人情往来。

    他手中的账册就代表着侯府的人脉。

    肃宁侯目光一凝——

    作者有话说:沈壹壹:好老太太不挑食才能长高高哦!张大嘴来,说啊——

    冯夫人:啊啊啊啊我自己招来了个脏东西o(╥﹏╥)o

    第213章 她都脑补到第五层了,……

    在肃宁侯如有实质的目光压迫下, 连旁观的瑾哥儿都不安地悄悄动了动。

    可沈壹壹却一派轻松地折着晾干的信纸,就好似她刚刚向这个新上任的祖父要的只是一盆牡丹、一朵珠花。

    最后还是沈.药炉执掌者.如松端药进来时,才打破了这一室的凝重。

    老侯爷审视了沈壹壹良久, 而后吩咐小厮:“叫、大喜, 拿、亲戚、册子。”

    沈壹壹暗暗松了口气,原本以为还要解释一番,可没想到侯爷什么也没问。

    虽然目前只给了亲戚的部分,可这试探结果已经令她满意了。

    沈壹壹想看看自己目前在老侯爷心目中的定位。

    一个家族的人脉绝对是最重要的核心资源, 如果肃宁侯像沈如松一样, 只打着培养她为了联姻的主意, 那像这种可以带去婆家的宝贵隐形资产,是绝对不会泄露给她的。

    如今直接就给了一部分,就意味着这个祖父已经默许了她能过问侯府的家务。

    沈壹壹回了肃宁侯一个灿烂的笑容:“多谢祖父!”

    那她对彻底压服侯夫人也就更有把握了。

    沈壹壹与侯夫人之前接触的极少, 她本以为冯夫人对自家女眷的打压是为了争夺后宅的话语权,或许还有点亘古不变的婆婆心态作祟。

    她知道吴氏应付不来,所以才会在确保了自己有外援后,以身入局。

    原本沈壹壹是打算快刀斩乱麻, 让侯夫人知难而退,今后与吴氏做一对客客气气的塑料婆媳,别随便伸手就好。

    可这几天接触下来, 她发现这事似乎不是东风压倒西风这么简单。

    反击冯夫人的那些骚操作当然很简单,可侯夫人她偏偏是个奇葩。

    她的想法犹如夏天的雷阵雨,乌云密布时下雨,晴空万里时也可能下;电闪雷鸣时她只滴答几滴,艳阳高照时她反而给你大雨倾盆。

    总之就是完全随心所欲让人摸不着头脑。

    就比如一个睡眠困难户想用早起的法子来折腾别人,那么挑食却让别人帮她布菜,这种非要拿自家鸡蛋出来撞的行为让沈壹壹大为不解。

    甚至一开始还在琢磨冯夫人是不是有什么更深的阴谋她没觉察。

    后来确认了, 她都脑补到第五层了,结果人家真就趴在地下室!

    就凭自己如今在崇恩堂的地位,老侯爷哪怕把中登退货了,都能把自己留下认个干孙女。

    可连府中下人们都知道的事,侯夫人一上来选择的却是“打压”而非“笼络”。

    这就是个随心所欲的熊老太太,精神状态介于梅开二度的青春期和更年期之间,兴善伯府还是打孩子打少了!

    要不是老侯爷压着,沈壹壹觉得侯府只怕继“没亲戚”之后,还会“没朋友”。

    对这种随时会掏出小刀舞一曲的猪队友,她敬谢不敏。

    既然一次打疼的法子不行,那就只能设个栅栏关起来。

    万幸兴善伯府的教育还没失败到底,冯夫人还挺要面子,而且也有个执念。

    不然只要拉得下脸,握有管家权的主母怎么可能收拾不了一个妾室?

    沈壹壹和冯夫人这对便宜祖孙,不约而同地更新了下午的对战计划。

    大管事要比四平五宁年长很多,年届五旬但依旧腰身挺拔,应该也是行伍出身。

    沈壹壹拿到那本很是单薄的“亲戚礼册”,有点好笑。

    侯府这亲戚数量,怎么说呢,逢年过节应该挺省事的!

    她没让大喜离开,而是边看边问。

    走礼可是一门大学问,而从礼品册子上就能看出侯府和对方的关系,甚至对方的家境都一目了然。

    两家是只有贺寿贺岁才送礼,还是连端午重阳、小辈生辰都有来往?

    是像沈如松以前单方面巴结送礼的远亲,还是如兴善伯家这般被主母时时关照的至亲?

    侯府是像对肃宁侯舅家那样吃穿用度样样备齐却唯独不给银子的防备,还是专门送些笔墨纸砚的鼓励上进。

    一遍翻下来,沈壹壹对自家以后需要面对的亲戚已经大致有了数。

    谢过大管事后,她让丫鬟去弄了点浆糊,又问侯爷“借”了书房的一整面墙,而后从老侯爷开始,列起了“家族树形图”。

    每家的各房都单列一页纸,包括女眷和幼儿在内的姓名、年龄、出身、官职,甚至是喜好、性格,只要大管事提过的,她统统列了上去。

    每写好一页,就让瑾哥儿按顺序往墙上糊。

    “这个好!这样清楚!到时候那些各家的谱系也这么做一个吧?”

    最近被侯爷说的一大堆人物关系搞得头昏脑涨,别说本来就是背书困难户的瑾哥儿了,就连沈如松也时不时就记差了。

    沈壹壹点头:“咱们先把自家亲戚背熟,而后不单是往来的友人,皇室、五姓七望、宰辅和六部九卿,都要弄一遍。”

    说完,她没管顿时哭丧着脸的瑾哥儿,而是目视肃宁侯。

    您看吧,我要名册也是干正事,可不全然是为了自己的小心思。

    毕竟只要侯爷肯给机会,接下来能否将侯府的人脉名单都掌握,就看她自己的表现了,总得让人家看到她的能力才行。

    肃宁侯望着那棵左右明显很不对称的“树”,有些出神。

    这小丫头总有些巧思,明明是平时都很熟悉的亲戚,这么一看却生出别样的感觉。

    自家这边只有孤零零四根短短的“树枝”。

    代表着母亲娘家钟氏的枝子上糊着三张纸,人口不多就算了,嫁娶的都是些寻常人家,连大喜都说不出个来历。

    已经大归的老三媳妇邢家那边因为不尴不尬的关系,基本不太往来,这几年都是含糊着只送份年礼。

    于是树枝被瑜姐儿那丫头很实诚的用虚线画了。

    同样是虚线的还有“清河堂”和“寿州堂”。

    都是各用了两张纸,一张写了两支的族长家中情形,另一张则列的是每支下面的老房数、入仕人名。

    有些连大喜也说不清楚的,比如沈氏宗亲总人口、成丁人数,瑜姐儿就在后头标着口口口,明摆了还想将来弄清楚后填进去。

    而另一边兴善伯冯家就完全相反,两代都没分家,冯夫人还在世的有两个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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