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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200-210(第4/16页)
全都是大团圆结局。
一点也没有恋爱脑真千金被睁眼瞎霸总掏心掏肺带球跑后, 天才萌宝战神归来扬着骨灰追妻火葬场还能破镜重圆一胎九宝的颠文带感。
但她怕话本中间会有什么夹带, 只能忍着一本本翻看过,而后再统统送去吴氏那边。
倒是让被拘在院中的吴氏和三个姨娘如获至宝,每日沉迷话本无法自拔,连对全家即将改换门庭的期待都淡了几分。
不止是女眷和下人们日子难过, 最煎熬的当属沈如松本人。
也不知道肃宁侯是忙于跟崔家扯皮还是要磨磨他的性子, 明明是板上钉钉的事却就是没个准话。
眼看沈二冬都要过“二七”了, 沈如松也由刚开始时的天天做梦笑醒到如今的惴惴不安。
偏偏他们的新院子很大,伺候的侯府下人极多,沈如松在家都得端起来。
也只有跟沈壹壹在书房关起门来“读书”时, 才会焦躁地一边碎碎念一边背着手打转转。
如今看不到邸报更见不到老侯爷,沈壹壹每日能做的只剩下了读书习字。
虽然抄经进展神速,却对焦虑的沈如松爱莫能助。
不想再谈“买书”的事,沈壹壹指指便宜爹手中的纸:“可是刘世叔又送信来了?”
在这最后的节骨眼上, 沈如松不再出府,还约束着全家连院子都不出。
一时间,消息竟好似初入侯府时那般闭塞。
还好这位刘贤弟突然间殷勤无比, 每隔上三五日就会送封信进来,会详详细细写明近日朝中关于此事的各方动向。
可刘子和不知怎的,总是用一种“后学末进恭请大佬指正”的口吻,看得沈如松满腹疑窦。
若是态度变得恭敬、谄媚都很好解释,可就算自己真当上世子,也不过一个官场新丁。
他刘子和一个已经在宦海扑腾了三年多,还从小被三品的亲爹、舅舅指点大的官宦子弟, 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能教他?
“你说,刘子和这么做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或者嘲讽为父?”
眼见便宜爹又开始犯病,沈壹壹也懒得理会,只埋头看信。
反正现在的沈如松就是个疑神疑鬼的高敏人群,上一刻还训诫四个儿子“锲而不舍,金石可镂”,下一刻就一脸灰败地说从杯底的茶叶沫子中扶乩出了不祥……
那串倒霉的老道具佛珠又被翻出来套在了腕子上,只可惜这次连吴氏都不是很捧场。
清(心)冷(如)禁(死)欲(灰)的寿州佛子很戳她,可神叨叨的焦虑型京圈佛子她委实不喜欢。
也就看在脸的份儿上意思意思安抚了几句,转头又去跟三位姨娘掰扯话本里的纸片人男主们谁排第一。
放下信纸,沈壹壹自动屏蔽了沈如松“我真傻,当初就不该入府”的日常碎碎念。
即使肃宁侯还没发话,侯府的下人们却都恭敬不少。
有那提前表忠心的,别的事情不敢说,竹院那家的近况,他们知道的比以前当邻居时还多。
不管沈春他娘为人有多差劲,但对小儿子的心却是真的。
无论沈春他爹的摔杯子咆哮还是沈春托病让她单独上公堂,都不能打消她要为沈二冬讨个公道的执念。
苦主死死咬着不肯私了,言官们的攻诘一波接一波,再加上人为的推波助澜下,民间对于太子妃娘家打死人却连公堂都不用上的物议沸腾,崔家终于顶不住了。
动手的两个家仆前日被交到了京兆府,只不过一个是“突发恶疾”后的僵硬尸体,另一个被嫉恶如仇的主家拔了舌头,打得只剩下了半口气。
于是御史们的弹劾目标就被转移到了崔家“擅用私刑”“跋扈”上。
笑话,世家如果不霸道、没自己的规矩,那还有大族的气派吗?
沈壹壹了然,至此,这件命案明面上已经告一段落了。
至于背后的事,只怕早就开始了。
元和帝对东宫多有抚慰,不但准了太子去汤泉行宫避寒休养,还令太子妃挑选一些宜生养的女子。
对于东宫试探着递上来的名单,皇帝只让人草草复核了下,是自愿报名且没有什么君夺臣妻的狗血事后,就大笔一挥,不管是崔氏旁支还是小吏女还是宫女,统统封为采女。
还嫌三个不够,不但让太子妃再选几人,而且言明但凡有孕就从张才人的例,晋封迁宫绝不吝惜。
一时间朝野再次认识到了皇帝对嫡长子的宠爱。
不少人心中嘀咕东宫这次其实还是赚了,用一个不知男女的胎儿不但洗清了自己的“不行”,还重获圣眷。
接下来太子只需挑几个出身看得过眼的女子,一边努力造人一边祈祷他爹长命百岁。
而被妹妹连累到受了申斥后闭门思过的嘉王和襄王府上更是酸成了大醋缸。
两位皇子面目扭曲酸到不行,旁人都觉得是他们的母妃用女儿算计掉了东宫的孩子,皇帝只将几人禁足、申饬,这惩罚简直无关痛痒。
可他们冤不冤枉自己还不知道吗!
大哥就凭一个嫡长子的身份,凭他娘是皇帝老爹的原配兼青梅竹马的表妹,哪怕人再傻自己兄弟都比不过的。
这会儿看到傻大儿终于学会生孩子了,老爹想换继承人的心思是不是又没了?
原本还怨恨妹妹行事不慎害自己被连累,现在两个王爷只盼着幕后黑手能再接再厉,让大哥怀一胎掉一胎,同时换成别的兄弟被坑。
沈壹壹则在回忆了满肚子的绿江宫斗文后,总觉得不太对劲,元和帝是不是在钓鱼?
可这么直的钩,崔家应该没那么傻吧?
“松大爷,侯爷唤您去崇恩堂。”
这是终于要来了?!
可一早在院中叫唤的是乌鸦,方才自己数了供瓶中的菊花,是单数并不成双,这种种兆头是不是不太好……
沈如松分不清自己心中是期盼还是惶恐更多些,他整了整衣衫,深吸一口气出了书房。
————
正房里除了侯爷和侯夫人外,就只有五管事一人。
沈如松问安后,还没直起身,就听肃宁侯问道:“瑾哥儿、瑜姐儿、的、身世,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如同一个无声惊雷当空劈下,沈如松面色瞬间惨白,他下意识抬头,就对上了肃宁侯不辨喜怒却锐利的目光。
他慌乱地急忙低头避开,却又觉得这举动岂不显得更是心虚?
可要让他抬头狡辩一二,嘴唇哆嗦着又不敢更不知要说些什么。
终究还是被侯府查出来了!
如果单论瑾哥儿的以庶冒嫡,还能说是情有可原的话,那瑜姐儿的事就没有一个世家大族会认同。
仅凭一件孤证就上门的外室女,能认祖归宗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就这将来议亲时若不提前说明,被夫家因为“骗婚”闹上门来,都是沈家自己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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