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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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大赚啊!

    只可惜这种想法就算他私下暗示沈爱卿,将来操办起来礼部和户部那里也得有个交代。

    作为一个自认为很要脸的明君,元和帝不得不放弃了他的省钱小妙招。

    他有点犹豫。

    趁这个机会,将世袭爵位也得遵循庶子降等的制度定下来固然不错,可谢珎说的也有道理。

    肃宁侯父子两代都是属于有大功还极为省心的臣子,如果连这样的都仅仅因为一个嫡庶问题被降等,那勋贵的心气只怕更散了。

    没看沈元易才刚致仕,就没底气面对崔氏了么?

    勋贵底子本来就薄,自己若还盯着他们的爵位,只会让世家钻了空子,起码现在不能。

    元和帝拿过肃宁侯的密折,又看了一遍,状似随意地问道:“现在《大雍律》中是如何说的?”

    “世袭罔替之爵,袭封如故;余者包括宗室爵位,皆以三代次递降等。”谢珎朗声答完,又躬身道了句,“然,恩出于上。”

    也罢,能多个辖制勋贵的手段,总比加条律法把“刻薄寡恩”摆在明面上好。

    大不了今后他更“公正严明”些,反正勋贵家的败家子小辫子一大把,袭爵时降等的理由不是嫡庶也能随便找。

    见元和帝点点头,又开始批折子了,谢珎才默默退回去接着干活。

    虽然没看皇帝的表情,他知道肃宁侯府的袭爵问题已经定了。

    那丫头终于可以去她心心念念的麟趾学宫了。

    ————

    放下元和帝批复回来的密折,沈壹壹冲肃宁侯抱拳拱手:“高手!在学了~”

    而后被老侯爷斜了一眼。

    沈壹壹看到一开始肃宁侯的密折草稿明明只是告崔家的状,顺便在皇帝那里卖卖惨。

    但由自己导演的“神秘丫鬟消失事件”一出,他就迅速调整了策略,把一个无力对抗世家但又忠心圣上的病弱老头演了个十成十。

    如今侯府的面子找回来了,崔家的仇恨基本都被言官们拉走了。

    最关键的是,元和帝明旨赐药,再次向旁人证明了侯府的圣眷,而密折的批复彻底扫清了隐患。

    不管沈春此前与谁联手,或者之后为了活命反水倒向崔氏,沈壹壹与瑾哥儿的出身都不再是能拿捏的把柄。

    “真、看、明白、了?”肃宁侯不放心地又问了句。

    不过话一出口,看着侄孙女忍笑的小表情,他自己也摇头失笑。

    这是他被两个“差生”逼出来的新习惯。

    一个是不太好意思说。不过你问的话,他也会老老实实说哪里还不懂,而后认真听。

    另一个就有点头疼了。他以为他懂了,肃宁侯以前也以为他懂了。

    结果发现他其实是懂了一半而不自知。

    搞得如今肃宁侯的政治小讲堂结束后,不但要多问一句,而且对那个大的还不能点到为止,而是要彻底讲透。

    这让习惯了官场黑话、社交谜语人的沈元易很不适应。

    但看他选的那个倒霉嗣子,每每听自己赤裸裸剖析阴谋时,恍然大悟后一脸的敬佩和濡慕,他也只能无奈。

    宗族不幸,自己就选出来这么个货,不凑合过还能咋办?

    沈如松:闺女我跟你讲,如今侯爷对我都是有话直说特别亲近,这绝对是开始喜欢我了!

    沈壹壹:……如果她不是一直旁观就信了。

    肃宁侯于是又换了一个问题:“在你、看来,你们、最、要紧的、是学、什么?”

    沈壹壹毫不犹豫答道:“礼!”

    不仅包括贵族的各种礼节,更要紧的是朝廷的礼制。

    只有先在这个圈子立足,才能慢慢熟悉规则玩下去。

    如果上来就社死,那就算还有以后,也得百倍努力才能消除掉最初的糟糕印象。

    肃宁侯欣慰地赞了一声:“很好!”

    ————

    冯夫人打量着妆镜中的自己:“我是不是又脱发了?”

    灵儿站在她身后,正在动作轻柔地通着头发,闻言熟练地将梳子上的落发偷偷藏入袖中:“奴婢倒是没看到掉的头发,想来新配的首乌芝麻丸子您吃着不错。”

    “是么?”冯夫人左瞧右瞧,总觉得自己的发际线像是又高了。

    韩嬷嬷见主子蹙着眉,忙岔开话题:“夫人,四爷那边如今的院落可还要动一动?”

    侯爷已经正式宣布,从今往后就没有寿州府的松二爷,而是侯府的“四爷”了。

    沈春一家今早就扶灵返乡了。

    两个伤人的恶仆已死,虽然是崔家自己做的,也勉强算讨了个公道。

    有了崔家的赔偿外加侯府给的奠仪,起码韩嬷嬷看到沈春他爹是忍不住的开心。

    就连从沈二冬死后就一直阴着脸的沈春也透出些许轻松,终于不用继续跟崔家对着了。

    侯府中一片忙碌,都在为几天后开祠堂的吉日做准备。

    而世子居住的梧桐院已经空置了六年多,至于给哥儿和姐儿居住的院子,更是得大修。

    如今天寒地冻,最早也得年后才能开工。

    冯夫人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四郎怎么说?”

    “我带人去做衣裳时问过一句,四爷的意思是如今住着挺好,也就凑合半年,就不用再折腾了。”

    其实沈如松是想换个地方的,起码能把他的妾室和儿女们分开。

    一大早从姨娘房里钻出来,然后迎面遇到在院子里晨练的瑾哥儿和瑜姐儿。

    尤其那傻小子还总是气喘吁吁大声跟自己请安……

    可转念一想,沈如松又舍不得这么早跟金牌家教分开住。

    女儿过完年就十三了,就算自己是亲爹也不能总往她的院子跑。

    瑜姐儿每天回来都会为瑾哥儿复盘一遍侯爷今天讲的内容,还会带入一些身边的小事举例子。

    如今他们上午学习各种政务,下午练习骑射和礼仪,晚上回家后除了复习一遍,瑜姐儿还要来了侯府往年走礼的单子,让大家开始背侯府的关系表。

    尤其这丫头记性很好,明明是很枯燥的一大堆人名,她能把每天上午讲到的朝堂博弈和各家各户一一对应着串起来。

    刚刚升职还有些底气不足的沈如松决定还是学习要紧。

    至于妾室?什么妾室!

    他就喜欢住在正房陪吴氏。

    “那就随他吧。只是,龙凤胎日日都只在崇恩堂泡着,那不如让其他几个孩子也留在五福堂?”

    韩嬷嬷的头不由又开始疼了。

    夫人这是在崇恩堂看到孙姨娘与龙凤胎说话,又开始犯老毛病,非要跟别人比了啊。

    吴氏如今每日上午都要来学规矩、看冯夫人如何理家。

    性子好、人有点笨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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