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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180-190(第3/17页)
“太医院会诊下来说是近两个月身孕,如今已经被晋封才人,享良娣份例。”
“张才人如今可还与太子妃同住?”
见儿子问到了关键点,谢尘鞅回答道:“张氏被安排到了与太子寝殿极近的一处阁中。”
独居一阁当家做主,听起来很好,可也得看看时候。
于公于私,太子妃将来都会把这孩子抱过去抚养。
可如今反倒是将原本跟在身侧的人推了出去。
“圣上没说什么?”
三十年帝王当下来,元和帝就算再不关注内廷,对一些后宫手段也不算陌生了。
“太子妃只说一切以安胎为重,提了几处居所让张才人自己挑,自然也是包括了正殿后堂的。”
“那张氏自己选了搬出去,据说当着圣驾谢恩时还喜不自胜。圣上也就不好再多过问儿子的内帷了。”
对上父亲意味深长的眼神,谢珎了然。
一个多年无宠、依附太子妃的宫人,刚一得势就想着自立,谁给她的胆子?
太子妃的反应就更耐人寻味了。
这孩子尚不知男女,也未必能立住,她当真辖制不住一个低阶宫嫔?
“崔家那边怎么说?”
谢尘鞅知道儿子问的不是太子妃那一支,而是亡母的娘家。
“你祖母外家并未有消息过来。”
见二儿子挑眉,谢尘鞅轻叹一声:“再等两日看看吧。我已经让宫内的人手暂时蛰伏,不要被牵连。”
从老一辈相继过世起,两家往来就少了。
待自家因着守孝沉寂了数年,而舅家在崔氏族中又与太子妃娘家慢慢亲近,就更是渐行渐远。
他那几个表兄弟啊,志大才疏还不自知。
谢尘鞅摇摇头:“既已决定入帝党,当纯臣,那此番他家如何我们就不必过问了。最多事有不谐,最后能帮就帮着捞捞人。”
谢珎见父亲有了章程,颔首道:“您同母亲也说一声,还有郑家和大嫂那边。”
“你是怕——”
“毕竟宫廷阴私,小心为上。青阳崔氏近来与我们可算不上亲善。”
谢尘鞅点头。
五姓七望互为姻亲,但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
崔氏借着东宫的势,二十年前风头大盛。
随着近十来年废储的猜测越来越多,上一辈尚了安宁长公主,下一代还有个皇二子女婿的博陵崔氏,各有一位皇子外孙的赵郡李氏和琅琊王氏,这三家开始与之争锋。
只是元和帝一直不待见世家,跳得越欢,削得越狠。
经过二月的那场大案,自家反倒成了世家中最扎眼的存在。
不但圣眷惹人眼红,小儿子的一封奏疏直接修订律法后,就差没被人直接说是世家的叛徒了。
也是因此,二儿子在朝中的开局颇为艰难,各方暗中掣肘极多。
也幸亏这小子争气,不但见招拆招,把公务都处置得漂漂亮亮,还借机卖惨到了圣上那里。
能力卓越、一心做事的世家子,为了帮皇帝办事被其他世家使绊子。
元和帝就算不惜才,为了他的龙脸也得把人抬举起来。
那些人越有小动作,只要他二儿子自己不走岔,圣人就会越重用。
谢尘鞅望着对面气度愈发沉稳的谢珎,眼中都是满意。
皇帝未必会允许自己更进一步,可明眼人都看得出圣上对他二儿子的看重,几乎就是奔着未来的宰辅去培养的。
届时就是两朝元老、留给新帝的股肱之臣,或许还真能为他谢家开拓出一条文官权臣的新路子。
那他的小儿媳人选,再从五姓七望里挑倒是不太妥当了……
————
这几天要不还是告个假躲一躲?
右院判望着马车里的一堆东西,只觉头疼。
皇帝这些赏赐他拿着烫手啊,全家的脖子好似都开始痒痒的了。
这次东宫的孕信也跟他没关系!
可就跟肃宁侯府那次一样,没人信啊!
大家都以为是他干的!
方才连左院判都凑过来跟他聊了两句,话里话外都在打探他是不是淘到了什么古方。
托了肃宁侯府的福,这几年他被逼得在男科方面很是下了一番苦功。
可有些人的症状真不是靠吃药就能治好的,那得靠菩萨显灵,而不是他这个被硬架起来的“男观音”!
他为太子请脉这么多年,东宫脑子不好使但身体颇为康健,可总是精血亏虚的涩脉,明显在那方面先天禀赋不足。
但太子似乎也能行房,那自己和一干御医更不能也不敢把话说死了。
种子天生不好,年轻时都没撞上大运,到了气血开始走下坡路的四十岁反而能发芽了?
虽然张才人确确实实是滑脉,可滑脉又不是只有妇人怀胎时才有。
行经前、食滞内停、痰湿内蕴,短期能诊出滑脉的病症他能一口气报出十来种,更别说可以用些药物来改变脉象了。
作为宫廷老观众,尽管右院判心中已经从“张才人红杏出墙”到“东宫妃嫔内斗陷害”,脑补出了好几册话本子,可嘴里依旧只说了“确为滑脉”这句,多一个字都没敢说。
无论是太子走了狗屎运还是张才人弄出来的乌龙都行,可千万别是场宫廷大戏然后把自己填里头啊。
万幸他不擅千金科,负责安胎的不是他……
“老爷,咱家门外正围着好些人!”
右院判眉头一皱,消息传的好快!
不论是来求医问药的还是打探消息的,他现在谁都不敢见。
“我先下车,你把车帘挑开,让他们看到车里没人。有人问起就说老爷我去收药材了。”
右院判做贼一般溜下马车:“回去后,给我把后门打开!”
————
“吴老爷您怎么才来呀,我们怜心姑娘可等你一晚上了!”
“彩蝶,瞧瞧谁来啦~~还不快带刘公子上去!”
“哟~~这位大爷好生英武,就是瞧着面生。您快里面请,我们楼里的姑娘个顶个水灵,包您满意!”
夜色深沉,东市中的不少铺子已经打烊,怡红楼却彩灯高悬热闹无比。
一楼的大堂中,来自西域的舞娘正在妖娆地扭动着雪白的腰肢,异域风情的欢畅舞曲伴着男男女女的高声调笑,四下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和酒气。
而在最顶层的雅间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关起的房门隔开了楼下的喧嚣,屋内是淡淡的沉水香。
一组乐伎在角落弹奏,四个舞姬身姿柔媚地在地毯上翩翩起舞。
垂下的珠帘后,三位年纪不大的郎君谈兴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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