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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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特别疼”的事他是怎么查出来的。

    沈忠:……这不都是那些人相互揭发的么?哪个杀千刀的都推到他头上了?!

    因为几轮评选都是在沈家祠堂,沈壹壹并非亲历者,所以她时不时还会向瑾哥儿求证。

    于是瑾哥儿认认真真描述着当时的场景,沈壹壹会点头“哦原来如此”。

    可转头还是用族(现)中(编)的传言来问沈忠,惹得这位大管家气急败坏分辩个不停。

    三个人叽叽喳喳各说各的,热闹得如同一台群口相声。

    沈如松偷眼望去,虽然笑意极淡,但老侯爷分明是笑了!

    他就知道带闺女来准没错!

    到后来,肃宁侯终于被这三人逗得不但笑了出来,还连连咳嗽。

    沈如松一个健步冲了过来,比就立在旁边的小厮还快了三分。

    他扶起人来先是轻拍着顺气,又喂了几口温水。

    那娴熟的动作让沈壹壹不由暗叹功夫不负苦心人,这些日子没白练,吴氏那几身快被洗褪色的衣裙也算没白费。

    沈忠见侯爷脸上不但没有丝毫不适,满眼还堆满了笑意,这才恍然大悟。

    这不就是书上说的那什么“穿彩色衣裳逗双亲”么?

    他就说嘛,明明这丫头那么聪明,怎么他都说了他不是他没有他百口莫辩,还跟听不懂似的。

    侯爷终于笑了!

    那,接下来要说点儿啥?

    沈忠期待地看向沈瑜,只要侯爷能开怀,他决定了,一会儿沈瑜再问什么,他都要承认!

    对对对,都是俺老忠干的!

    没了那种自然状态,沈忠可不是个好捧哏。

    况且总说一个话题,观众也会听腻的。

    沈壹壹微微一笑,转而问起了墙上挂着的一刀一剑。

    她方才一进屋就看到了。

    武将的房中挂着武器作为装饰也是寻常,可这两件兵器一看就不是图好看的样子货。

    不但剑鞘刀鞘上没有半点装饰,整体还有些旧。

    剑长三尺有余,吞口与鞘尾的铜件已经磨得泛黄,露出里头沉郁的紫铜色,腕粗的铜首却亮得能反光,显是被主人常年摩挲出的光泽。

    剑柄缠的青色丝绳和黑色鲨鱼皮剑鞘看着倒是挺新,应该是后面刚换的。

    那把刀沈壹壹不认得是什么种类,刀刃瞧着比剑短一些,微弧如雁翎。刀背厚三分,至尖处陡然斜削。

    刀镡露在鞘外,铁铸的葵形护手亦是露出经年摩挲的哑光。

    “忠叔,这是什么刀呀?”

    沈忠瓮声瓮气道:“这是军中用的横刀。”

    他怕引得侯爷伤心,只草草答了一句。

    不料沈瑜继续追问道:“横刀是步卒用的么?”

    瑾哥儿抢先答道:“这个我知道!大雍骑兵冲阵时惯常用长矛和马槊,但若陷入缠斗或是长武器折断,就要换上近身武器。轻骑兵或是夜不收出动时,往往直接使横刀。”

    “先秦那时候都用直刃剑,但剑更适合刺击,劈砍易损,汉初就被逐渐被刀取代了。”

    “不过之前都是环首刀,也只有我朝精锐才能用横刀。据说是生铁和熟铁合炼而成,刃纹如霜线,更易破甲!”

    此言一出,不仅沈忠瞪大了眼睛,连肃宁侯也第一次认真打量起了这个除了肤色白皙外,被他爹他妹衬托到平平无奇的少年。

    沈如松努力收回自己差点惊掉的眼珠子。

    瑾哥儿背功课那个费劲儿,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些?

    他家绝对没这类书籍,族学也不可能教这个。

    沈壹壹不动声色点头:“没想到哥哥还知道这些!”

    瑾哥儿滔滔不绝说完,这才发觉大家都看着他,略有些局促:“我也是在一本什么书上看的,就记了下来。”

    除非天生不爱看书,不然遇到自己真正感兴趣的内容,再学渣的人只怕也能看得进去。

    沈壹壹心中暗笑,连书名都忘了,看样子也肯定不记得是自己拿给他的,可内容却记了下来。

    也不枉自己为了哄着他多读书,特意问肖大哥借了几本武库令、武将的手札。

    说起来,肖黄汶总能寻到一些冷门书籍。

    唔,还有谢珎,这位的阅读面也很广,给自己开列的书单很多都是完全没听过的。

    可惜如今问这两人借书都不太方便……

    沈壹壹见一时无人说话,压下心中思绪,问道:“忠叔,那我哥看的书里说的可对?”

    “……啊?啊,对。”

    沈忠有些发愣,他是真没想到沈瑾会知道这些。

    能认出是军中制式的横刀不稀罕,可能说清楚骑兵佩戴近身武器的脉络,还能知晓它的锻造工艺,这就很难得了。

    尤其他爹他爷爷都是读书人,家里只怕除了菜刀,连把正经刀都没有。

    那还能这般如数家珍,看来是真的喜欢。

    可惜,若是侯爷还好着,遇到个喜欢戎事的小辈该有多欣慰。

    如今,还是不要再提了……

    “我看这刀剑都不似凡品,敢问,可是侯爷用过的?”

    “剑是侯爷的,刀是老主子昔年的佩刀。”

    嚯!早就猜到这么朴实无华又有些旧的武器应该是主人用过的,没想到居然还有沈腾峰传下来的。

    这下别说瑾哥儿这个迷弟,就连沈如松都一脸崇敬的盯着墙上猛瞧。

    “那这把刀岂不是也跟着老祖宗平定了沧州,南下过交趾!这把剑也北征过薛延陀,覆灭了高句丽!”

    沈忠的心顿时揪了起来,这丫头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别在这儿总说这些啊!

    见沈忠背过身,朝她一个劲儿挤眉弄眼地使眼色,沈壹壹只想说,你们可能想太多了。

    若是肃宁侯介意,这武器根本不会继续挂在那里。

    有的人巴不得自己被区别对待,恨不得挠破一个蚊子包都得全家人伺候着、补品成碗灌。

    (沈大春他爹:阿嚏!)

    而有的人即使残疾,也不希望被区别对待。

    沈壹壹觉得,这位情绪始终很稳定的肃宁侯应该是内心强大的后一种。

    “我能拿下来看看么?”她第一次直接对着老侯爷问道。

    “可。”

    原本捏着一把汗的沈如松第一次听到了肃宁侯的声音。

    沈壹壹扬起手,她能摸到剑柄,可挂剑的钉子还要更高,她踮起脚也够不到。

    无奈回头,瑾哥儿不用她招呼,赶紧凑了过来。

    还将双手在袍子上蹭了两下,这才一脸虔诚地取下了悬着的宝剑。

    沈壹壹拇指抵上剑镡,轻轻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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