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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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了她家。

    沈壹壹无语, 这也就是关心则乱,明明只是一句客气话,偏偏利益攸关被众人当真了。

    就算升了职,吴天恒也才从四品,还是个外官。周氏这种品级的诰命,座位都被安排得老远,估计真的就是“见到”而已。

    冯夫人问完了大人, 又特意把她和瑾哥儿叫到近前仔细打量。

    知道这又是“人造龙凤胎”的后遗症,沈壹壹心中腹诽,但还是缓缓抬头,努力调整出一个娴静的微笑。

    “果然不像!”端详了片刻,冯夫人笑道,“不过哥哥像了母亲,妹妹像了父亲,也是有趣。”

    “平日都喜欢做些什么?书读到哪里了?”

    沈壹壹觉得自己后背都快被其他人灼灼的视线烫出洞来了。

    对三位妾室,冯夫人只扫了一眼,又问了平哥儿三人两句,就赐下了见面礼。

    归座后,沈壹壹还能感受到对面沈怀阳家时不时扫过来的不善目光。

    至于吗?真的就是日常寒暄而已。

    似乎,还真至于!

    因为沈壹壹发现,轮到下一家时,如果说对沈春的话语还同沈如松没什么太大分别,那对其他家人的区别可就有些明显了。

    冯夫人只与沈春的妻、子说了两句,又问候了下他爹娘,就结束了。

    虽然也是有柳氏声音发颤,明显怯场,而两个孩子又太小的缘故。

    到沈正明家就更明显了。

    因着光是让十二个孩子能老实行礼就花了一番功夫,沈壹壹眼见冯夫人虽然并未有明显不悦,神情却稍稍淡了些。

    她只与沈怀阳的娘子和爹娘各说了一句话,就草草结束了。

    转头吩咐道:“开宴吧。”

    随着三声铜磬响过,月台上等候多时的乐工们奏起了柔和婉约的调子,一队手捧食盒的婢女鱼贯而入。

    用餐时,冯夫人虽然与三位族侄都有交谈,对三家的敬酒也看似一视同仁,可目光仍时不时就往他们这一桌看。

    这举动本就瞒不过有心人,尤其她在同一个侍女说了两句后,还笑着指了道香麻鹿肉饼过来,说两个哥儿吃得香甜。

    虽然旋即,冯夫人又让给那两家的孩子分别送了鸽子玻璃糕和玉面葫芦过去,可大家原本被吃食转移的注意力,又集中了过来。

    沈壹壹见瑾哥儿和平哥儿不(浑)受(然)干(不)扰(觉)地干饭,也就放下心来。

    被盯得没了胃口,正好方便她装淑女。

    沈壹壹垂眸,目光凝在刚端上来的丁子香淋脍和西江料上,心中回忆着沈如松同她讲过的消息。

    这位侯夫人是兴善伯府的嫡幼女。

    冯家在前朝就出仕了,不过是个出过小官的耕读之家,离世家大族还差得远。

    老伯爷虽然是文官,可与沈腾峰共事许久,私交甚笃,所以就做了儿女亲家。

    可惜冯夫人的几位兄长都不肖父,人才寻常。除了大哥袭爵,二哥恩荫了个闲职外,再无旁人出仕。

    如今当家的是冯夫人的大侄子,一大家子就守着这个爵位过日子,所以连着两代的嫡子都死活赖着不肯分家。

    于内,家中各房只盯着那些家产,争到一地鸡毛。

    在外,若不是还有“肃宁侯岳家”这个名头,伯府在帝都的权贵圈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对这唯一一门显赫贵亲,兴善伯府都巴结成了习惯。

    得到姑丈因病辞官的消息后,兴善伯心痛得比他亲爹挂了时都厉害。

    每隔个两三日就会派了伯夫人或是家中小辈来探病。

    连沈如松这种偶尔出趟门的,都遇到两次了。

    没听说兴善伯府与自家有嫌隙啊?

    而且按便宜爹说的,侯夫人似乎还挺看好他的。

    那不至于这么把自家当众架在火上烤吧?

    头号种子选手的压力测试?

    一场晚宴下来,除了孩子和某个撑到差点吐出来的瘸子,人人都提心吊胆,无心品尝美食。

    冯夫人的见面礼自然不可能只给孩子,所以回桂院时,他们身后就跟了一队送东西的仆妇。

    又是一番打赏,待侯府的人退了下去,沈如松笑容满面地看起了东西。

    打开吴氏那一盒,一对玉镯静卧于锦缎之上,色若羊脂,纯净无杂,在烛火下泛着微微的暖黄。

    这品相足以传家。

    瑜姐儿的是一串璎珞。

    赤金累丝的底托蜿蜒如藤,中间镂空的如意锁上嵌了三枚指腹大的南珠,流苏下也缀满了莹白的小珍珠。

    瑾哥儿的是一方端砚,一枚象牙印章。

    其他三个儿子同样是砚台,只是印章换成了白玉平安扣。

    至于姨娘们,则是每人两匹宫缎,一盒宫花。

    进府时他们四人就领过了赏,这次自然是没有他的。

    就算知道见面礼三家相差不会太大,可沈如松就是忍不住心底的雀跃。

    今晚冯夫人的偏向可太明显了!

    都到这一步了,那就要拼命表现,遭人忌惮又如何?

    羊氏三人完全没有因为赏赐明显的差别而不满,一个个全都喜气盈腮。

    越是高门越重礼数,就算嫡庶有别,自己儿子的待遇也不差!

    连还没儿子的芳姨娘也笑靥如花。

    若是成了侯府世子的宠妾,私下赏些首饰又不会碍着规矩。

    桂院中一片和睦,梨院里却因为赏赐闹了起来。

    沈怀阳家的众人原本都喜气洋洋,不论男女,每个大人可都有一匹绸缎,每个娃娃都有个荷包,里头还装了个小银锞子。

    而沈怀阳的父母则多了一对楠木松鹤纹拐杖,两盒新罗人参。

    沈五娘拉着沈六娘进门时,正看到大嫂和二嫂在抢一匹大红缎子。

    “五姐,都怨你!”沈六娘急忙甩开她扑了过去,一把就抱住了一匹粉色妆花绸。

    “唉呀!六妹你松手!”

    “二嫂你都多大了!粉色娇艳,你也能穿?”

    二嫂子暗暗磨牙,但到底舍不得这鲜亮的颜色:“我、我是给二丫留的!”

    “二丫才八岁,白白放着也是浪费,等她大了六姑再给她买!”

    沈五娘的目光不由自主被那堆布料吸引了一瞬,旋即又被自家人没出息的样子唤了回来。

    她飞快关起门窗:“三哥,你可知桂院那里,连妾室都比我们多得一匹布,还多个了小盒子!”

    她佯装提鞋,拉着沈六娘故意在路边站了一会儿,将送去各家的东西都数得清清楚楚。

    沈怀阳正在反复回想晚宴上的情形,闻言更是心烦意乱,皱着眉没说话。

    见房中无人搭理自己,沈五娘紧抿着嘴,无视了三嫂的瞪视,一把掀开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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