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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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娘这么心善的人,就算没了小主子,也会好人有好报的。

    竹帘落下,孙姨娘的表情瞬间凝固。

    又等了片刻,待院中彻底没了动静,她才阴沉着脸走回内室。

    随手抄起桌上的银剪子,对着针线筐中一个尚未完工的布老虎扎了过去。

    春芝暗叹一声,跟另一个大丫鬟春松小声道:“我去外面守着。”

    布老虎耳朵掉了,身体上的布料稀烂,散落一地棉花。

    孙姨娘仍是满脸狰狞的一剪刀又一剪刀地捅着。

    春松年纪要小些,尽管这样的情景已经看过好几年,但如今屋里就剩她一个,还是心中打鼓。

    她垂首贴墙站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孙姨娘喘着气吩咐道:“收拾了!春芝,进来!”

    春松熟练地将布料收拢,又去寻了火盆,当着孙姨娘的面开始烧。

    春芝一边替孙姨娘梳拢着有些散乱的鬓发,一边问道:“主子,可要去崇恩堂?”

    孙姨娘定了定神:“你安排人在角门附近候着,等看到接太医的马车回来了,就上去寻管事,说我想再请宋太医配些解暑热的药丸子。”

    “看到太医后,不要打听,立刻回来就是!”

    毕竟侯爷才晕倒,她一个在丧孙悲痛之下身体孱弱的失势姨娘,怎么会马上收到消息?

    如今静颐院中的人手折损了大半,她要保住这些眼线,不能让侯爷和冯氏发现她还有能力盯着前院。

    想到暗子,孙姨娘压低声音,在春芝耳边轻声道:“你亲自去寻正院那人,侯爷既是把这事交给了冯氏,四平传回来的记录必是要送去五福堂的。”

    “我也不难为她,那些最新的选拔记录就不用了。但让她务必弄清楚四个候选家中的情形。”

    说着,她又递过去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你留神下她的神情,如今不同往日。她若不情愿,就好好哄着些,先把消息拿到。”

    春芝蹙眉:“她还敢蝎蝎螫螫?您可是救了她弟弟的命,还对她那么好!”

    “再者说,您要的也不是什么机密消息,过些日子人都进府了,这些一看便知。我们不过想早知道几日,她敢推诿!”

    “人心易变,我也不能强求。毕竟我又不是她的正经主子。”

    三郎和长寿都是侯府板上钉钉的继承人,还都体弱。二十年下来,帮着儿孙打理的孙姨娘里里外外能动用的人脉远超冯夫人。

    若不是肃宁侯重规矩,中馈一直交由正院打理,她完全能彻底架空五福堂。

    张嫂子就是她扶植起来的一个管事妈妈,负责内院的花木。

    这番就是带着人在崇恩堂更换花草,才正巧窥见了侯爷昏倒的一幕。

    只是,如今她的倚仗已经化为黄土,冯氏却能继续靠着正室的名份。

    现在冯氏又能染指世子人选的选择,自己的情况若再无改变,只怕这些人就要使唤不动了。

    春芝对上了孙姨娘幽深的目光,心下一颤,正想着要不要再表个忠心,就听孙姨娘道:“去吧,仔细些。”

    “哎哎!”春芝忙不迭应着出去了。

    孙姨娘的目光扫过仿若充耳不闻只专心烧着布料的春松,直勾勾盯着那盆中的小火苗。

    明明方才还红红火火的一盆,如今看着随时都会熄灭。

    接下来,就是彻底凉透,死寂。

    她谋划了那么多年,等了那么多年,如今输了,也是她输给了老天。

    那日她咬破舌尖吐血晕过去,侯爷都没露面,只派人请了太医。

    孙姨娘知道,侯爷这是怨上她了。

    怨她没照顾好长寿,怨她偏心娘家挑了小孙氏那么个蠢货。

    甚至她一直隐隐怀疑侯爷知道三郎用的是自家特意寻来的虎狼之药,而不是什么听友人说的生子秘方。

    所以,孙姨娘一直看着侄女被送进了庵堂,看着身边服侍的被正院趁机清退了大半,看着孙家人全被请出了侯府,看着两个弟弟不但被追缴贪墨的银子,还被打了板子……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日日茹素,连冰盆都不用,就跪在闷热的小佛堂为长寿超度。

    只要自己能过了这关,就还能翻盘。

    直到她中暑晕了过去,侯爷终于来看她了,可根本没接她说梦到了三郎的话。

    没关系,有机会就好,她可以慢慢来。

    冯氏那个蠢货,明明占着妻子的位置,却赤裸裸只把自己男人当侯爷。

    孙姨娘每天都会去正院请安,对正院下人眉眼间的嘲弄视若无睹。

    甚至在新丫鬟夜间没及时添冰,又中了一次暑时,也一言不发。

    每天去过正院后,她还会去崇恩堂。

    一开始进不去,就跟当值的管事问问侯爷的身体,送上补汤。

    后来偶尔能进去几次,也只是关怀起居,闲话家常。

    除了这两处,回静颐院后她就闭门不出,不是在佛堂诵经,就是在缝长寿喜欢的布老虎。

    别说打听子嗣的事了,连孙家都没帮着求过情。

    孙姨娘默默计算着,从一开始的闭门羹,到后来四五日才能进去放下汤说几句话,如今她几乎每日都能陪坐闲聊一会儿。

    她知晓侯爷这阵子身体不好,成日头晕目眩,有两次她还亲眼见到突然就手脚发麻掉了东西。

    但侯爷比自己大十来岁,多年征战又突逢大变,生病也正常。

    如今辞了官,也开始仔细调养了。

    这次昏厥想来病得更重了些。

    也好,大病之人身心皆弱,正好让她贴身侍疾。

    论照顾病人,府中谁还能比她更精心?

    时间一长,她相信自己总得把人哄回来。

    春松见孙姨娘突然用火钳子翻了翻盆中的灰烬,新翻上的还有些星星点点的红色,正冒着烟。

    她忙道:“姨娘莫急,还有些火星子,没凉透呢。”

    “是啊,死灰还能复燃。”

    春松就见孙姨娘勾了勾嘴角,吩咐道:“你去孙家一趟,带上五十两银子。替我看看大舅爷的伤如何了,过几日让大弟妹进来一趟。”

    “我记得他家大孙女有十一了吧?还有二丫和三丫,你都替我看看。”

    春松点头退下,没问让她看几位孙家大房的女孩是为了什么,更没问对受伤更重的二舅爷有没有安排。

    孙姨娘给自己倒了杯茶,就那么静静坐着。

    能说动侯爷过继嗣孙自然最好,目前看指望不大,不过她还是会试试。

    若不成,那就重开一盘,她不信这第三局老天还是让自己一直输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院中传来一个丫鬟匆匆的脚步声:“姨娘,我刚瞧见请了太医,往外院那边去了!”

    孙姨娘侧过头,打量下妆台上铜镜中的自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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