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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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了,清醒时还能说话。太医叮嘱,一定要好好将养,切忌不能动气,不可大悲大喜。”

    “刚才侯爷也交待过了,四平啊,老叔说句难听的,我跟侯爷这个年纪,就算转天没了都没啥稀罕的。”

    “侯爷英雄一世,如今只有这一桩,办好了我们才能含笑去见老主子啊!”

    顾不上掏手帕,四平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忠叔,我明白!这是大事!”

    “可里头哪位——”

    不是他这时候还有心思八卦,孙姨娘的势力不可小觑,他得尽快了解府中形势。

    沈忠摇摇头:“侯爷没交待过。她求了夫人才日夜守在这里侍疾的,不过侯爷醒来后也没说什么。”

    四平点头:“我这就去见夫人。”

    ——

    沈春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四管事回来后,压根没提让他们去跟侯爷、夫人请安的事。

    而且还把他们四个安排进了同一座院子。

    这么大个侯府,还没几个正经主子,他不信腾不出四座单独的院落。

    虽然这座院子很大,每人分到的都是三间厢房,足够宽敞。

    可侯府这么安排,莫非是要养蛊?

    第157章 在使坏之前,能不能先……

    丰京北郊, 京营校场。

    “白代指挥使,真是久仰久仰啊~~”

    白戎带着皇城司一干人抵达时,目前总督京营的忠敬伯连营门都没出, 就大咧咧站在辕门后随意拱了拱手。

    听出了对方那个咬得重重的“代”字, 白戎心中讶然。

    自己确实还没扶正,可这位忠敬伯是不是忘了,肃宁侯请辞后,他也只是奉旨代掌京营。

    他说这话, 就没想过是乌鸦笑猪黑?

    早就听说过这人不太聪明, 当年跟着圣上出过两次兵, 由帐下偏将被打发去押运辎重,最后一次甚至只能管理民夫战俘。

    而后就再也没轮到出征的机会,属于越混越回来的奇葩。

    没想到如今随着宿将们的老去, 连这种货色也能挑大梁了。

    “忠敬伯客气了。”白戎不咸不淡回了句。

    行事谨慎的他不打算当场翻脸,能被圣上委以重任,谁知道这人是不是在扮猪吃虎?

    毕竟他们皇城司不可能一直盯着大雍的所有权贵。

    忠敬伯府这种并非世袭还没有实权的勋贵,早在他赋闲后, 司里就不再关注了。

    二十来年的情报空白,白戎心中没底,不想阴沟翻船。

    不过其他人就没想这么多。

    缉捕司史提举怪笑着开口道:“见过京营代总督李保国李大人!下官也久仰您的赫赫战功~”

    他是不爽姓白的能上位, 背后也没少使绊子。

    可出来了,大家代表着皇城司的脸面,史提举自然是站在白戎这边。

    何况,今日除了直属指挥使的缇骑,三司出战的人里就属他们缉捕司出的人多,无论如何他也得给自己部下撑腰。

    李保国脸黑的像锅底。

    开国时老爹的战功不如人,自家爵位不是世袭, 到他儿子那儿可就只有子爵了。

    因此他打小习武,总被老爹教育一定要争气,不说挣个世袭罔替回来,好歹也混份下一代不降等袭爵的功劳。

    李保国觉得自己就是运气不好,他熟读兵书,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所以他先把三波敌人放进来再打这没错啊!

    都是分给他的那些兵卒太弱了,还没撑到第三波敌人就开始溃败,这跟他用兵有什么关系?

    不但让他被降职去了后军押运粮草,还让沈元易捡了个便宜。

    呸!谁用他救!

    最后一次他爹求爷爷告奶奶,才把他塞进了今上东征高句丽的大军中。

    只是这次连将官都没捞到,任了个运送辎重的校尉。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他的押运队伍跑得比大军还快,这不正是因为他勤勉吗?

    遭遇小股高句丽人伏击,一则要怪这些蛮夷狡猾,二则也是沈元易这个先锋没有肃清敌人,为啥又把他降职打发去看俘虏?

    战后,看着又贬官的自己,老爹气得把他关在院中反省。

    李保国思来想去,觉得就是沈元易克他。

    也不知为啥,老爹听完这个理由,再也不提让他出征的事了,连话都很少跟他说,反而开始逼着他家老大习武。

    所以,就算自诩兵法出众,李保国也知道自己没啥战功。

    他咬牙吐出一个“请”字,转身就走了。

    鲍提举乐呵呵跟在后头。

    他打量着军营中场景,时不时瞟一眼李保国的背影。

    帮着白戎那厮是绝对不可能的,不知姓李的如何谋划,有机会他倒是可以顺水推舟一把。

    听说李保国甫一上任,就大肆提拔亲信,还专门选择与他们皇城司对上,这明显是颇有考量啊。

    城外的五万京营,宫内的一万禁军,还有他们皇城司的三千多人,这是雍州境内最大的三支人马,也是皇帝的禁脔。

    别人固然不能碰触,可要是他们这支淬毒的匕首与京营这根最锋利的长矛走在一处,元和帝同样不能忍。

    鲍提举揉着下巴,李保国能揣摩圣心,主动与皇城司“闹掰”,之前还装傻那么多年,这心机够深沉的啊!

    双方进了校场前宽敞的演武厅,上首中央是为皇帝设的御座,除此之外,整个大厅空荡荡的。

    没上茶,没座位,两伙人就这么泾渭分明尬站着。

    对着皇城司众人的目光,李保国颇为得意:“帅帐之中历来如此,这才是我等武将做派!”

    一旁的副将心中苦笑。

    这又不是战时商议军机,至多半个时辰就结束。

    先是双方各出十人比试身手,而后由各自主官带队让陛下检阅兵马,最后再进行三场百人以上的团队混战,没两个时辰肯定结束不了。

    所以,李大人在使坏之前,能不能先想想自己人的状况?

    因为是在御前,厅内的双方都着装正式,皇城司穿的是狴犴公服,可京营这方的将官们都披挂着甲胄。

    自己这种行伍摔打出来的自然可以,问题是李大人提拔的那一堆亲信都是啥样儿他自己也没数吗?

    那帮人能在大热天披着几十斤的盔甲站两个时辰?

    副将是前任总督提拔的老人,对这个新来的上官已经不抱任何指望,知道说了也是白说。

    他在思考,要不去求求老上司,能不能赶紧调走,跟着这蠢货迟早被连累的倒大霉。

    可侯爷似乎病得不轻,他去过肃宁侯府两次都没见到人,唉……

    主家虽然不介绍,皇城司可最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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