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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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是他最担心的。

    也是,张秀秀一家总把“贵婿”挂在嘴上,念姐儿的身世只怕嚷嚷得全村皆知。

    侯府去安阳摸他的底, 知道张家不稀奇。

    而丁家作为签了死契的下人,是从府中被直接赶到庄子上的。

    在外头没什么亲戚,丁旺又闭门躲羞,基本不同外人往来。

    除了沈家老人,还真没几个知道的。

    沈如松由桂姐儿又想到了那时一起来认亲的瑜姐儿。

    胡四财一家如今还在琉球挖矿。

    至于物证,他确实不知二娘当年是否早早就为女儿上了户籍。

    幸亏六年前钱家逆案牵扯甚广,有人狗急跳墙之下烧了大半个县衙。

    包括户籍黄册在内的所有档案全都被付之一炬。

    除非胡二娘本人出面, 瑜姐儿是元姐儿而非龙凤胎妹妹的事,安阳县已经无人可知了。

    这么看,还多亏了当年自灭满门的钱家小子……

    沈如松心念电转,彻底不慌了,索性掏出帕子大大方方拭了拭汗。

    兄弟阋墙可不是光彩的事,四平没有疑心沈如松为何紧张到冒汗。

    他也不催促,就静静等着。

    沈如松已经理清了思绪。

    当初分家时,沈如柏仗着地利和长兄的身份,让他吃了大亏的事,人尽皆知。

    虽然之后他也让沈如柏吃了暗亏,可在明面上,他还是被欺负的好弟弟。

    最重要的一点,问出这话的是肃宁侯府。

    若是其他人问,沈如松或许还不得不维持下谦谦君子的形象,假惺惺说几句老夫子们爱听的话为沈如柏遮掩,以彰显自己的兄弟情义。

    可肃宁侯府若是在乎家丑不可外扬那一套,那也不会与五十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形同陌路了。

    “我们二人确实生了龃龉。”

    沈如松用平淡的语气,从他哥打小被邹家接走,与父亲不亲近的事开始讲起。

    他深知这不是告状的场合,所以既没有夸大其词,也没有丝毫隐瞒。

    何况沈如柏自己干的那些破事也完全不需要他再添油加醋。

    四平听着,暗暗点头。

    二十九房的松秀才对侯府倒是很坦然。

    尤其是这态度他极为欣赏。

    就事论事,没有被亲情、物议束缚住手脚,当断则断。

    就他们查到的一些蛛丝马迹来看,后面既还以了颜色,又把握了尺度。

    沈如松若是知道四平现在所想,恐怕会翻个白眼。

    他要是能彻底搞垮那个愚蠢的哥哥,还会“留手”吗?

    一开始纯粹是做不到,后来怕引起侯府注意,一直在等一击毙命的机会而已。

    不过一看到能下脚的地方他还是会偷偷踹一脚的。

    沈如柏与邹家形同陌路,与清河众多族老势同水火,沈瑆又暗中对父兄深怀怨恨……

    大哥家这几年的热闹可没少了他的助力。

    “请问松秀才,可是从令尊仙逝就再无心举业了?”

    沈如松心头又是一紧。

    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感谢起了沈如柏。

    谢谢大哥,不然他跟谁甩锅?

    斟酌下用词,沈如松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羞愧:“不瞒您说,之前年少轻狂,总想着有祖父余荫、父亲庇佑,从不肯认真读书。”

    “加上天分平平,故而连个秀才都考了多次。”

    他自嘲一笑:“后来父亲早逝,又失了所有营生,我终日惶惶,就更定不下心了。”

    “幸得侯府垂怜,给分了商路,这才令家中无忧。如松全家上下都感念侯爷的恩情!”

    “如今这样就很好,能专心打理家业,教养子女。闲暇时在家中与儿女一起读书也是乐事。”

    沈如松觉得他说这句话理直气壮。

    他都和一帮娃尤其是那俩逆子逆女连读五天书了!

    “至于举业……”他声音放轻,似含着淡淡的无奈,“我就不想了。”

    想到族学各位夫子对龙凤胎的评价,四平对沈如松教养子女的本事还是很认可的。

    忠叔对龙凤胎的人品赞不绝口,妹妹他虽然没见过,沈瑾却是他亲自考校过的,确实德才兼备。

    只是,他又想到了沈瑾从六年前开始断崖式下滑的成绩,再对比沈瑜跳级后在经学还能独占鳌头的全甲,不由深深惋惜。

    看他的双生妹妹就知道,若是沈瑾没有被他父亲强压着藏拙,如今也该是这般耀眼的少年英才吧?

    说不定已经中了秀才,都早早开始准备乡试了。

    之前为了长寿小主子,四平觉得沈如松这种将嗣孙候选养废的举动对侯府倒是一片忠心,就是太过谨小慎微了些。

    当年谁会想到还有现在这一出,真是造化弄人!

    四平压下心中的唏嘘,接着问道:“请问,你短短时日连纳三房妾室,又是为何?”

    侯府这次可是下了大功夫啊!

    暗地里的侍从们只怕就没闲着,审查的好生仔细。

    沈如松果断再次拉出了倒霉哥哥。

    说他爹早就看出了沈如柏毫无手足之情,怕他孤苦无依,临终还叮嘱他要好好开枝散叶。

    吴氏贤良,生龙凤胎时伤了身子,原本出了孝就要为他张罗的。

    可被沈如柏那么一分家后,他生怕连现有的孩子都委屈了,忧心生计,无心纳妾。

    后来家中有了营生——说到这里他又再次感谢了老侯爷一番,而次子平哥儿又大病一场,这才在吴氏的苦苦哀求下勉为其难纳妾生子。

    反正平哥儿刚接回来时水土不服,确实病了一场。

    而羊氏和王氏都是他外出时吴氏做主挑的。

    这么说应该没有破绽……

    就在沈如松打叠起十二分精神,等待下一个糟心阴私问题时,就见四管事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请您在堂外稍候片刻。”

    啊?

    这就完了?

    我头悬梁锥刺股,挑灯苦读多少天,结果你们就问我些这个!

    沈如松的心情一言难尽。

    没被考校学问,他是应当高兴的。

    可只是今天没考,不代表后面几轮不考。

    那他回去就还得苦读……

    看着沈如松出来后有点丧气的神情,沈定川不由一惊。

    总不会第二轮都没通过吧?!

    直到看到通过的五人名单中,“沈如松”的名字赫然在列,才长舒了一口气。

    竟然直接刷掉了八人。

    也不知究竟考了些什么题目,居然还要背着人不许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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