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130-1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130-140(第6/16页)

众官员开始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这种致意的方式略显眼熟啊……

    长孙媳他爹很是欣慰,大家都把词背得很熟,没白练。

    也不枉他专程去了村中唯一一位读过书的阴阳先生家,求人家写的夸人好词。

    你看那江大人听得多开心呀,整个人好像都有点发飘,都要人搀着呢。

    他这事办得就挑不出毛病,贵人没准还会打赏哩!

    江无钱早就想走了,没想到鲍、史两位提举可没打算让他这么轻松就脱身。

    身败名裂没看到,能见到姓江的煞星丢脸也行啊。

    于是招呼一声,诏狱司和缉捕司的人纷纷上前“恭喜”,缠着不让他走,硬是让他接受完了众多乡民的祭拜。

    长孙媳他爹听着,心中就更美了,江大人的同僚都如此羡慕他!

    他满脸堆笑高呼一声:“接着奏乐!舞起来!”

    场中的皇城司诸人一愣,还没预料到事情的严重性。

    依旧走调的《抬花轿》被再次奏响——没法子,只会这一首。

    只见后方挤上来十几个手拿红绿手帕的大娘,个个簪花涂粉,围着他们载歌载舞地扭了起来。

    鲍提举手下的一位巡检原本正紧紧搂着江无钱,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自家老大和白大人不对付,自己也看不顺眼这小子。

    凭啥毛头小子这么快就升得比自己还高!

    他嘴上哈哈着,手下暗暗使劲儿,可不能让这厮走脱了!

    冷不防一块红布都头盖下,他两手都占着,想着周遭都是同僚,倒也没动。

    等红布被慢慢抽离,只见一位年过五旬的老妪呲着黄牙正朝他笑,头顶一朵大红花,堆满皱纹的脸上两坨胭脂涂得通红。

    老妪嘻嘻笑着,张嘴唱道:“红布盖头为哪般?莫不是想骗俺上花船?”

    这约莫是什么“村田乐”中的曲目,元宵社火时他也听过类似的。

    那位巡检还在琢磨,就见大娘一帕子又甩了过来,还冲着他抛了个媚眼。

    巡检顿时打个冷颤,手下意识松开。

    然后江无钱的手臂立刻巧妙地挣脱开他的束缚。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环跳穴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下,双腿一时麻痹,站立不稳,竟直挺挺朝着老妪怀中倒去。

    大娘年轻时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红粉风流主儿,见是个壮实青年投怀送抱,半点不恼。

    就这么半扶半搂着任由对方趴在她肩头,还反客为主,不客气地上下其手起来。

    饶是如此,她还没忘了口中接着唱道:“小冤家你莫要急吼吼,眼睛滴溜溜往哪儿瞅?红绸子扯断三丈六,也拴不住你这猴急的手!”

    唱词如此应景,场面还如此刺激,围观众人喝彩声响彻云霄,比方才看到货不对板的舞狮还高兴。

    尤其是那些靠前的官员们,一面为不可一世的皇城司如此“与民同乐”疯狂拍着巴掌叫好,一面收起了心头的酸意。

    他们此刻再不羡慕这位江大人了,这种“拜谢”法子他们可遭不住!

    场中皇城司的其他人,眼见江无钱身边按肩抱腰抓着胳膊的四个同僚,全都和老大娘们成双成对去了,心中艹了一声,没人再敢近前。

    等江无钱施施然回了衙门,这才三三两两去帮着同僚推拿解穴。

    非夏五人正踩在皇城司高高的门槛上,这样视野好,就算站在最后面也看得很清楚。

    几人看着其他两司的同僚还在场中出糗,豆腐很专业地分析着:“应该是点了‘环跳’,他们解‘承扶’没用。”

    唐宝儿一脸坏笑:“环跳穴在屁股上,你们说,江阎王是不是直接戳的?”

    她低头看看不知何时已经下了门槛还背着手在后面偷着拉她衣服的非夏:“咋啦?”

    “你想试试?”!

    她慢慢转过头,自己站在门槛上,能略微俯视面前笑得寒气四溢的江阎王。

    唐宝儿出溜下门槛,战战兢兢往旁边让开路。她就看到江阎王边朝里走,边把银针收回护腕中。

    原来是用针扎的,没直接用手指戳男人屁股蛋……

    “你们几个过来。”

    完了!

    见心情明显欠佳的江无钱回头吩咐,菜鸟五人组只能如丧考妣般跟了上去。

    ————

    午门城楼上,元和帝放下千里镜,有些不满地咂咂嘴:“军器监就没法子把这玩意做的再清楚些?”

    今日散朝后,他心血来潮去了文华殿那里的三省溜达,这才听到了外头隐隐的锣鼓声。

    遣人一打探,得知是乡民自发来感谢好官,元和帝更好奇了,当即就想过去看看热闹。

    皇帝偶尔也会私服在京中逛逛,可那时侍卫暗卫里里外外好几层人护着。

    如今衙前街那边据说堵着上万人,单单几十个侍卫能有什么用?

    每人脱只鞋砸过来就能弑君了。

    “微服去衙前街”这几个字听在禁军统领耳中,就相当于在问“卿九族命硬否”,他当场表演了一出猛男落泪。

    看着五大三粗的禁军统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总管和副总监太监一个抱着自己左腿一个抱着右腿,而六位宰辅围了个圈的劝谏,元和帝眼角直抽,最后也只得妥协,蹲在午门城楼上远程吃瓜。

    “你们看,皇城司也不都如御史弹劾的那般,还是会为民做主的嘛!”

    因为腿脚比较好,被推举过来盯着皇帝不要偷溜的两位宰辅听了这给自家恶犬贴金的话,尚书右仆射韩重光礼貌微笑,而清流出身的左侍中柳彦博更是一言不发,只顾着欣赏城门的墙砖。

    讨了个没趣,元和帝朝还在抽抽搭搭的禁军统领嫌弃道:“赶紧擦擦鼻涕!召那位‘江大人’过来给朕看看。”

    ————

    王府小楼上,简王放下千里镜,非常满意地咂咂嘴:“真是雏凤清于老凤声啊!你小子可真会安排!”

    崔令晞已经不想再碰千里镜了,下方那欢乐的海洋真的与他无关!

    他怎么可能安排一帮老娘们拖着皇城司的人跳村田乐?怎么可能吩咐那伙人看到有打赏就跳个不停?

    连那断了两节的狮子都又跑出来舞得正欢。

    到底是哪个衙门的王八蛋看热闹不嫌事大撒的赏钱!

    果然,欢乐都是别人的,留给他的只有破碎……

    谢珎揉揉额角。

    崔令晞那份计划书他是看过的,还劝着他删了些。若是按原本的来……

    他这发小是不是有什么把事搞大的天赋?

    返程路上,并肩骑行的是叽叽喳喳的沈瑾和沉默是金的崔大公子。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听临时徒弟的吹捧,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马车里,沈壹壹笑过之后,有些担心地问谢珎:“闹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