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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130-140(第16/16页)
让夫人心想事成。
而后,他就听到冯氏用矜持中略带着点得意的语气,不紧不慢地说,既然是他造下的杀孽,那她定然会好生教养二郎,权当替他赎罪了。
在“还是夫人想着老爷”“夫人慈悲”的恭维声中,沈元易有点想笑。
其实,他很希望妻子是与他推心置腹心心相印的伙伴。
如果做不到这点,那能有个靠谱的盟友也可以。
所以,他不介意妻子有手腕,甚至为了自家的利益狠辣些。
但是,他不喜欢得了便宜卖乖的人,更不喜欢满口仁义道德却百无一用的。
这总会让他想起朝中那些处处掣肘的“清流”文官们,狗屁不通只长着张臭嘴。
沈元易转身走了。
他仍旧给了冯氏正妻的体面,对老二也一力培养。
看得出,冯氏很满意。
果然“夫妻离心”只是他自己的错觉,心从未在一起过,是他自以为是了。
二郎是个好孩子,可惜命数不济,战死沙场时尚未成亲。
他只剩了三郎这个药罐子。
孙氏是个聪明人,起初只一味示弱,护着老三长大。
立了世子后,才打着老三的旗号,开始笼络府中的势力。
对此他是默许的。
侯府既然将来要交给老三,那双方维持一个平衡,总比哪天他突然撒手后大乱一场的好。
再度失去依靠的冯氏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他的疏远。
指责他偏宠妾室,打压过老三母子,最后又在正院设了小佛堂、成日素衣,却又死死抓着管家权不放。
老三年过而立,屋里人连孕信都没有过,饶是孙氏这个聪明人也稳不住了。
孙家求来的秘药,孙氏让侄女入府的目的,沈元易全都一清二楚。
他找来老三,当面询问他的意思。
他还记得那个病弱的儿子惶恐之下,脸色惨白地咳了半晌。
缓过来后却很坚定地表示,反正他熬日子也不过几年功夫,那还不如赌一把。
沈元易不想深究这儿子究竟是被孙家人的话蛊惑了,还是与孙氏母子情深,想用命为她挣个出路。
他只是让儿子回去好生想清楚,若到头来白白赔上几年性命,只落得个一场空又该如何?
想明白的话,五日内随时可来寻他。他姨娘那边不用担心,他会安排妥当。
三郎摇摇晃晃着走了。
他始终没有再等来人。
于是,沈元易示意手下放任了孙家偷运药材入府,也同意了小孙氏入府。
父亲说他总是理智为先,是个天生的帅才。
可冯氏却怨他冷心冷情。
他觉得父亲说的不太对,能旁观着自己的独子去寻死,他骨子里应该是有点凉薄的吧?
对长寿这个孙子,沈元易的感情极为复杂。
孙氏能把三郎那个病秧子拉扯大,对于她照顾病儿的能力,沈元易还是很认可的。
虽然冯氏当初就不沾手三郎的一应事务,对于这最后的命根子,孙氏还是严防死守。
除了她几十年的心腹,能进静颐院上房的只有孙家众人。
一应用度全由他的私库支取不说,连寻日的饭菜也是由前院他的小灶上出。
有问题的应该只有小孙氏,或者还有孙家。
想到那贪得无厌的一家子,沈元易忍不住轻哼一声。
既然决定了要立嗣子,那孙家的人手就必须尽早清除。
如今,就看四平那边审问的结果了……
——
沈如松把鸡毛掸子敲得“啪啪”响:“往哪里看呢!你给我专心点!”
尽管这次没打在身上,瑾哥儿还是下意识一哆嗦,被填鸭了快一个时辰的脑袋更混沌了。
“啊——啊?”
啊了半晌也没答出个所以然来,气得沈如松又抡起掸子,朝着儿子屁股抽了上去。
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沈壹壹没想到几年没碰过儿子的功课,沈如松突然又对瑾哥儿的金鱼脑子多了期待。
他六年前是条金鱼,你莫非还指望几年都不学习,然后他反而突变成了凤凰?
骂也骂了,打也打了,看不下去的沈壹壹趁着瑾哥儿逃窜路过时小声提醒:“小受大走,跑!”
瑾哥儿愣了下,然后扯着嗓子:“外祖母!娘!救命啊~”就夺门奔去了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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