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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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三分之一!

    他们——

    诶?她入值到现在, 拿到过俸禄吗?

    这么一想,唐宝儿突然觉得也没那么生气了。

    根本就没有的东西,扣就扣吧……

    要生气也是后年的事了。

    只是,好端端的, 派他们这种精英小队去寿州城干嘛?

    没听说寿州有什么大案或是权贵家需要长期卧底的啊。

    被轰出来后, 大家低声讨论起来。

    非夏倒是有所猜测, 她总觉得江大人这次的安排只怕和那位沈家的小姑娘有关系。

    只是,看看自家菜鸟队友,尤其是被提前放出来回家收拾行李的熊大郎, 非夏还是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江无钱关上门,值房内火烧的香味仍未散去。

    他皱皱眉,就注意下寿州城内的异动,这么点小事, 那六个一言难尽的下属总不会搞砸吧?

    说起来,他又欠了那丫头一次。

    自打他记事起,在钱家遇到的就是毒打、漠视和嘲笑。

    直到后来……

    在皇城司的日子也大同小异, 只是换成了蔑视、嫉妒和陷害。

    哪怕沈瑜并非为了他,甚至根本不知两人有过交集,可对方救了自己一命,现在又实打实帮了他。

    在白大人那里,他看到了关于两场村民拜谢背后主使的调查。

    若是从今日御前的结果来看,崔令晞和他背后之人,恐怕早就觉察出了能在郭县令的履历上做文章。

    因此, 谁也不会想到,明明上午那场热闹,比万年县的更为声势浩大,却只是后者的遮掩。

    崔家和谢家无论是故意谋划还是因势利导,他从中白白得利不假,他们也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两方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他只欠着沈瑜的那份儿。

    江无钱换上新的官服,系好腰带,他下意识转了转白骨扳指。

    不求回报的善意,即便对方并不知情,对他而言仍旧是一种很陌生的东西。

    偏偏他遇到过的两次,都是同一个人。

    这种感觉……很别扭。

    不管她要不要,他都想尽快还了人情。

    若是谢尘鞅在吏部有大动作,除了他和郭县令这两个引子无法置身事外,很难说会不会有人迁怒于沈家的“多事”。

    就如同心情不好,把气撒在路过的猫猫狗狗身上一般。

    在他二十年的人生中,江无钱对人性,尤其是上位者的人性,从来都嗤之以鼻。

    沈家后日就要返乡,仓促之间,他也只能先如此安排。

    那个小队没少被旁人嘲笑乳臭未干成事不足,那被远远打发出京,也不会引人怀疑。

    唯一的问题是,他们要带上眼睛和嘴巴。

    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江无钱面无表情回身,一道掌风熄灭了屋内烛火。

    沈壹壹第二天没出屋子。

    在长辈们体恤地直接免了她这几日的请安后,索性连头发都懒得梳起来。

    就这么披着长发,斜倚在榻上看书。

    她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着,时不时就朝正忙着松土的白英看几眼。

    方才,白英偷偷把大盆栽中埋的狗牌挖了出来。

    为了严谨,她索性给屋内所有花盆都松了土。

    白英说,这是前朝由仵作写的《洗冤录》里讲到的。

    杀人者就是因为埋尸体之处的泥土过于松软才被发现的。

    白英自豪道:“白芷跟我都商量好了,到时候肯定不会出错,请姑娘放心!”

    沈壹壹嘴角直抽。

    “到时候”?

    她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才会让贴身侍女主动研究起了如何抛尸……

    收回一言难尽的目光,沈壹壹摸了摸自己的裙带下缝着的暗兜。那里此刻装着一枚皇城司正版狴犴牌和叠成方胜状的谢玉郎亲笔书笺。

    若真的遇到要命的事,先扔出狗牌镇住对方逃命,再向谢家求救。

    她一个遵纪守法奉行苟道的小姑娘,应该用不到这一组保命底牌才对……吧?

    沈壹壹在心底呸了几口,而后转过身,不想再看挖呀挖呀挖得正欢的白英。

    掌灯时分,瑾哥儿一头撞了过来。

    他呆呆立在厅中,神情很是惶恐,嘴唇微动,像是难以启齿。

    沈壹壹顿感不妙,她急忙起身,然后就觉得一股热流涌动。

    不敢动作太大,她只能拉着瑾哥儿端正站着,安抚道:“莫慌。什么事?”

    “侯府那孩子,今日夭折了!”

    哪家侯府,哪个孩子,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一时间,连几个小丫鬟都怔住了。

    “方才外祖父匆匆来寻父亲说的。你说,爹会不会再逼着我去参选啊?”

    沈壹壹没想到他惊慌的地方原来竟是这个。

    “会!”

    那孩子才六岁,侯府这次除了过继,完全没有第二条路。

    沈如松从商的这几年,唯利是图的性子愈发明显了。

    一件披风,他都能梦到与五姓七望做亲家,更遑论眼前的是世袭罔替的侯爵爵位。

    何况上一次瑾哥儿可是走到最后一轮的,离嗣子的位子就一步之遥了。

    虽说上回是为嗣孙遮掩,同时也预备几个备选,可到底也是侯府自己精心筛选出来的。

    说不准就直接采纳了上次的最终名单呢?

    瑾哥儿见沈壹壹答得如此笃定,脸顿时垮了下来。

    “郎君,姑爷唤您去书房。”

    沈壹壹轻叹一声,又要开始折腾了。

    她拍拍面如土色的瑾哥儿:“稍等,我梳好头陪你去。”

    踏入外院书房,笔墨书本均已放置好的桌案,掩饰不住亢奋的沈如松,突然多出来的鸡毛掸子……

    瑾哥儿打个冷颤,走路已然同手同脚。

    沈壹壹:……瞬间梦回六年前。

    “父亲,您可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

    吴天恒的新官职是沧州转运使,那地方的气候可不怎么宜人,夏季闷热如蒸笼,冬季阴寒入骨,全年就没多少干爽日子。

    他们这回又得大热天赶路,饶是自觉他和周氏身子骨不错,吴天恒也有些心底打鼓。

    所以早早托人求到一位南方出身的宋太医处,不但请人家开了预防风寒湿痹的方子,还求购对方祖传能解重度暑热的宝药。

    秘方肯定是不能要的,吴天恒直接花重金请宋太医配了大量成药。

    对此沈如松自然大力赞同,还劝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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