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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110-120(第4/16页)
后院更是简单。
高高的土坯墙围着几棵大树。
还有一扇锁着的木门。
木门所在的那面墙上贴了许多张黄纸。
正殿后墙边的树荫下放着把竹椅, 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躺在椅子中,正张着嘴打呼噜。
沈壹壹制止了下人们叫人的举动,来到木门前。
出乎意料, 这不是祠堂的后门。
透过门板缝隙, 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小院。
杂草掩映中,依稀能看到一堆石块。
“呃,这是什么?有些吓人!”瑾哥儿小声嘀咕道。
沈壹壹看向他指着的那些黄纸,每张上都有红色似字似画的图案。
就是不知道是道书上抄的还是张家人自创的鬼画符了。
山风一吹, 黄纸飘飘, 配着那荒凉的院子, 大白天都透着点诡异。
“你们有人能爬树吗?看看里头是什么。”沈壹壹悄声说。
她一把拉住蠢蠢欲动的白英。
知道你会爬,只是如今是大姑娘了,今日还穿着裙子, 又不是没有其他下人在。
白英努了下嘴,似乎还很遗憾没自己展现身手的机会。
当下就有个身手灵活的小厮,选了一棵离土墙最近的树爬了上去。
“姑娘,郎君, 那里头应该是一口枯井。井沿上长的草都枯了。”
被锁起来的井?
再看一眼那些符纸,沈壹壹难免想到了前世诸如贞子、山村老尸之类的温馨睡前小故事。
不但没看出神异,反倒处处透着诡异。
瑾哥儿打个哆嗦, 转头不敢再看那些黄符:“咱们还是走吧!”
“也好。”
回到前院,在院门口和一个拎着野兔的青年迎面撞上。
那青年愣了一下,立刻堆起笑容:“各位大官人是来上香的不?”
然后就放开嗓门朝后头大喊:“二叔!二叔,有客人上门了!”
呼噜声顿时停了,就见方才那个男人匆匆从后头奔过来。
大约睡得还有些迷糊,脚下绊蒜,险些跌倒。
沈壹壹不想给这种地方花钱。
她掏出帕子, 半掩住脸,娇声娇气道:“哥哥~~咱们走吧!这儿一点也不好玩!”
瑾哥儿听得一愣,还是被沈壹壹暗暗掐了一把,才回过神:“——哦,哦哦!”
眼见上了门的豪客直接走掉了,青年看着道髻蓬乱的张二郎埋怨道:“二叔,你咋睡那么死!这么多人来了都不晓得!”
张二郎也很是懊恼,年岁不大的少爷小姐,还带这么多下人,肯定有钱又好忽悠啊!
但在二侄子面前他绝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错:“那你咋没守在前头呢?哦——去看你设的陷阱抓兔子去了是吧?”
“二叔我得看着后院,但凡你在,这生意不就成了?”
他大哥就是鸡贼。
家里发达了就不想沾手这边,只想当那体面的村长。
可村长哪有这祠堂来钱快!
隔三差五来几个求子、还愿的,可就比他种地一年的出息多了。
只可惜老头子临咽气都还在叨叨着不许张扬出去,否则那还不得天天有财主上门?
张二郎啧了下。
如今香客不多,赚到的钱还要交到公中。
他日日辛苦且担着风险,总不能只拿点月钱吧?
贪点怎么了?
他的好大哥、好三弟就把自家两个大侄儿打发来轮流“帮忙”,显见这是不放心他呢!
若不是老四倒霉没儿子,老五家的小子还小,只怕来帮忙的还要多两个。
张二郎睨一眼有些心虚的二侄子:“小二你等会儿可把门看好啊。今儿晚上我守夜,可不得好好歇歇嘛!”
你守夜?
守个屁!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晚上都睡得死猪一般。
望着二叔的背影,张小二腹诽。
白日里也打着看后院的名头睡觉!
早就放出风说进去会冲撞张仙,还贴了那么多鬼画符,哪还有人敢去后头?
出了那简陋祠堂,瑾哥儿见自家妹妹虽然有点走神,但说话却正常了,也就不再想这茬。
反正瑜姐儿做事都有道理!
沈壹壹悄声叮嘱白英:“一会儿下山时,把路记记。”
白英眼前一亮,可见方才那都是大材小用,姑娘果然还有重任交给她!
沈壹壹耐着性子,陪瑾哥儿爬到山顶。
见他与小厮们一起猎鸟撵兔子,也不催促,只低头在一旁想事情。
吃了饭团,瑾哥儿又玩了一会儿,才带着掏到的鸟蛋满意下山。
谁也没在意,他们在山脚下稍事休整时,曹金宝陪着白芷、白英去了西边第二座院子借了下茅厕。
————
“什么时辰了?”
“约莫快丑时了。”
沈壹壹今晚特意点了白芷值夜。
白英、大寒和曹金宝去了也有一个多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
她也没点灯,披衣下了床,就在一片漆黑中默默坐着。
不一会儿,就听窗棂被轻轻扣了五下。
沈壹壹这才松了口气,示意白芷点了盏小灯去开门。
“你们三个都没事吧?”
见白英点头,衣服上除了沾满泥土,并无异样,她才接着道:“你先换衣裳,边换边说。”
白英一愣,就见白芷把已经准备好的衣服递了过来。
她转过身,一边解腰带一边难掩兴奋道:“姑娘你真是神了,那后院的光果然是幽蓝色!”
“曹大哥在山下看着马,我和大寒悄悄上了山。开始时还没看到啥,后来刮了阵风,结果那井口处就真的有光了!飘飘忽忽,像朵蓝火似的。”
“大寒吓得腿都有点软,我本来也有点儿慌,可一听到殿里的鼾声就不怕了。我就想着,张家人都能睡得这么香,我又没干亏心事,怕啥!”
“我们翻进去后,那枯井上还盖了块石板。您让做的那个‘洛阳铲’极好使,果然人不用下去就把井底的土取上来了。”
白英说着,打开了她放在桌上的小包袱:“还有一铲取的时候也带着那种蓝火呢!”
望着布包里的那一大捧土,白芷给自己打气,就像姑娘说的,她可是要成为大雍第一医女的人!
当大夫的连死人都不怕,哪能怕这些!
白芷抖着手,用灯签子一点点拨开泥土查验。
她忽的顿住,而后咬唇,拨出一片白色的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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