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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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绝……”

    张四婶她爹:“俺家二妞怀一胎被逼着落一胎, 还骗俺们说是二妞不下蛋!去年生的胖娃娃也……他们还说是二妞冲撞了那‘张仙’, 逼得俺婆娘一步一磕头往山上去……”

    白芷奋笔疾书:“张氏诸妇皆被逼数度落胎‘洗女’。去岁更是丧尽天良,将四房女婴掷入淫祠后院枯井中殴杀,以祀邪神……”

    其他儿媳的娘家人也在七嘴八舌补充。

    白芷点头嗯嗯, 而后笔走龙蛇:“昨夜三更,张家因恐恶行败露,竟纠集数十恶徒,手持火把围攻沈氏庄头家宅, 意图杀害知情之人。后竟纵火焚烧国朝从四品官员房屋……”

    反正不管别人说了什么,她只按今早背的稿子写。

    原本少爷还想抢这活儿呢,结果一看姑娘给准备的草稿, 需要背这么多字,立马烫手山芋似的立刻推了出去。

    白英和大寒也不成,这风头可不就轮到自己了么?

    多亏了从小外婆总逼着她背药方!

    沈壹壹轻咳一声,提醒白芷注意书写,怎么越写越潦草,神似上辈子医生们的“狂草”。

    这可是一会儿要递到万年县衙的,县令认不出来还告什么状啊?

    然后, 就见瑾哥儿跳下车往前跑去,边跑还边喊了句异常耳熟的话。

    那蠢骡子又怎么了?

    沈壹壹钻出车厢,就看到墨龙驼着张四嫂朝人家车队冲了过去。

    ……这一幕,好生眼熟!

    非夏望望马车,心情有些沉重。

    这次的任务,他们小队不能说是一盘散沙吧,至少也是毫无默契。

    眼看就要功亏一篑,最后幸亏江大人出手才力挽狂澜。

    情报保住了,叛徒也当场毙命,只是江大人却受了伤。

    虽然只是外伤,但伤在腿上,到底行动不便,返程时便坐了马车。

    好在最终结果还算圆满,江大人也就只罚了他们双倍操练,还有一年俸禄。

    她又看一眼骑马走在前方的唐宝儿,背影中都透着不爽,想必也是在为这次的失误不爽吧。

    又罚俸!

    唐宝儿咬牙切齿。

    江无钱这到底是什么破毛病!

    就这般喜欢为皇帝省钱么!

    如今队里最好的比如梅子、蚊子,也要明年这个时候才能再领到俸禄。

    最惨的就是她自己,从二月里正式当值开始,她就没拿到过一文钱!

    天天贴钱上班,唐宝儿觉得自己的怨念比鬼都重。

    就不能罚点儿别的么?非得跟头倔驴似的就冲着她那点可怜的月俸使劲。

    怎么不干脆来头倔驴撞江阎王一跟头?

    在缇骑“什么人!”的呵斥中,唐宝儿懒洋洋掀了掀眼皮,然后就看到一头大黑骡子冲着马车狂奔而来。

    啊?

    她现在这么言出法随的吗?

    唐宝儿迅速双手合十,小声念叨起了“天降横财”“一夜暴富”。

    两名缇骑已经抽出了身侧的环首刀,驱马上前,准备给这胆大包天的畜生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没想到他们拔刀后,那大黑骡就像认识闪亮的刀锋似的,居然一个急刹,自己停了下来。

    张四嫂已经懵了,她下意识牢牢抱着骡子脖颈,生怕被甩下来。就这么摇摇欲坠挂在骡背上,惊险无比。

    看着乖乖巧巧站住不算,还往旁边避让了几步的墨龙,瑾哥儿也懵了。

    上次这蠢骡子是被谢家侍卫武力镇压的,这次居然抄起刀子一吓,就自己停下了。

    如果是旁人,毕竟只是虚惊一场,自己上去赔个礼问题应该不大。

    可看看这队人统一的褐纹黑袍,尤其是腰间醒目的狗——狴犴牌,瑾哥儿感觉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皇城司!”

    “这些人是皇城司!快跑啊!”

    瑾哥儿就听到身后那些村民压抑而慌乱的惊叫。

    虽然没回头,但听着动静越来越小,也知道跑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直面传说中动辄灭人满门的皇城司,瑾哥儿本来就慌,这下心跳得更乱了。

    “你是何人?冲撞朝廷命官,意欲何为?”

    马车里的人只是掀起帘子,并未说话。

    旁边一个领头的上前两步喝问道。

    瑾哥儿张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大人容禀,民女沈瑜,代落红村张氏诸妇,状告张家奉祀邪神,罔顾人伦,残害骨肉,煽动民乱,火烧官员府邸。现有状纸在此,请您过目!”

    沈壹壹越过瑾哥儿,挡在他身前。双手高举那张墨迹未干的状子,俯身盈盈下拜。

    瑾哥儿见妹妹居然行了最正式的跪拜礼,这才如梦初醒般,和张四嫂也跟着一起跪了下去。

    这时代,平民女子日常见官或正式社交场合,是屈膝低头行肃拜礼。

    只有一种例外,就是在公堂审案、皇室传召等官方场合,平民女子需按制跪拜,以示对皇权官威的服从。①

    穿越后,除了祭祖、给长辈拜年这屈指可数的几次外,沈壹壹从来没跪过。这可比清穿那种天天跪来跪去费膝盖的朝代好多了。

    她现在这一跪,只是在提醒对方,他们冲过来是为了告状而不是有意冲撞,先堵住这位官员可能会有的怒火。

    沈壹壹当然知道皇城司不管一般的案件。

    但谁让自家骡子又闯祸了呢?

    “不敬”是个在《大雍律》上很微妙的罪名,惩罚从骂两句到当场打杀都有可能。

    对方是皇城司,沈壹壹不想领教这种皇权特许暴力机关的手段。

    她宁可打着来告状的名头,先把当下应付过去。

    只要不是“堂下何人状告本官”的情况,最多就是不接状子把人轰走,总不至于把告状的老百姓当场打死吧?

    曾增只想叹气,这谁家小丫头,看见个官就跑出来拦车告状,是不是钦差巡案的戏看多了?

    他们皇城司是啥名声他自己还是有点数的。确实不会主动去招惹平民,但那只是因为不想用牛刀去砍鸡蛋。

    看这小姑娘的打扮,也是个好人家的女儿,还是好心的代人告状,曾巡检隐晦地提醒了句:“为何不去县衙递状子?”

    就听小姑娘清脆的嗓音斩钉截铁:“因为民女听闻皇城司素来明察秋毫铁面无私秉公执法惩恶扬善为民做主威震四方,必能替无辜妇人伸冤!”

    皇城司一干人:……你这是听哪个说书先生说的?他生意应该差到没饭吃了吧?

    瑾哥儿:……瑜姐儿既然这么说,莫非皇城司真有好人?

    道旁树后的谢家人:……沈家大姑娘真是个做官的好材料!

    曾巡检看了又看,小丫头满脸的诚恳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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