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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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不但读得多,佛经上都能信手拈来,关键她还不是死读,还是真真读通了。

    哥哥擅书,妹妹通文。

    谢珎现在有些好奇,沈如松究竟是何等人才,能把一双儿女都教得这般出色,却又全家韬光养晦。

    见崔公子还在那里嘀咕什么“无趣”,双城心中已经忍不住在高呼“我知道”了。

    这声音不就是沈家那位小娘子嘛!

    除了在玄真观,后来他还亲自盯梢过一次,这声音错不了!

    前几日葳蕤还因为沈瑜押了公子考不中前二耿耿于怀,说她变心了呢。

    真应该让他也来听听,这哪里是变心,分明是设身处地为公子考虑过了!

    人家不但知道公子的困境,还坚信公子能轻松解决。

    他回去可得跟葳蕤好好说道说道,省得他天天气鼓鼓。

    “玉汝于成”,像打磨璞玉一样经历困顿而成功,说得多好呀!

    就是第一句他不知典出何处,回去还要查查书。

    不过,公子到底知不知道这小姑娘是谁啊?

    晚间,心情大好的葳蕤想了想,把今日沈瑜在海棠林中说公子的才华仪态都堪比谪仙这句也放进了情报中。

    算她有眼光!

    他去呈送情报时,发现公子的心情似乎也极好。

    用“沈体”写了“功不唐捐,玉汝于成”八个大字后,端详片刻,就与那页文稿放在了一处。

    ————

    四月初六,卯正二刻。

    空中铅云密布。

    朱红色的宫墙与明黄的琉璃瓦好似与垂云相接,飞檐上的鸱吻都笼罩在一层蒙蒙中。

    丹墀两侧的鎏金铜鹤口中吐出袅袅青烟,金吾卫执戟而立。

    太极殿前的广场两侧,站满了宗室、勋贵和文武百官。

    举目望去,一片朱紫簪缨。

    人虽多,却静得不闻一丝咳唾,只有玄纁仪幡在晨风中翻卷,猎猎作响。

    然而今日的主角却不是他们。

    随着鼓毕,鸿胪寺官员引着三百余名新科进士自午门鱼贯而入。

    众人皆身着统一的进士公服,圆领大袖的深蓝罗衣以深青缘边,头上戴的进士巾与乌纱帽形制相近,左右展脚垂着的皂纱飘带随步轻扬。

    行至丹陛前的广场正中后,按殿试名次站定。

    三鼎甲自然是排在第一行。

    可众人的目光却大都集中在第二排左手边的那个挺拔身影上。

    大名鼎鼎的谢氏玉郎居然只得了二甲第一。

    听说殿试后评卷,大人们原本是将他放在第三名的。

    以谢珎那份卷子,入一甲毋庸置疑。

    参与阅卷的阁臣在会试过后,还有哪个不清楚目前的风向?

    所以直接就将谢珎的名次又降了一位。

    本以为再加上他本人的品貌和谢氏声望,当个探花算是两全其美。

    没想到皇帝连一甲的名头也不愿给,亲手将他的卷子排在了第四。

    在垂首肃立的谢珎身上打量良久,有人暗自嗤笑,世家子到底挺能装啊!

    然后又看向六部主官那列。

    前吏部尚书被革职后,又被追旨抄家,目前吏部正是由左侍郎谢尘鞅代掌。

    这位红袍金带的三品大员对圣上毫不掩饰的不满恍若未觉,眼观鼻,鼻观心,手持笏板端正列班,连最严苛的纠仪官都挑不出半点不妥——

    作者有话说:大雍乐子人崔令晞先进经验分享:我就说一点,想吃瓜,装备一定要好!军用望远镜随身携带,自家花园也要挖上监听密室,诸公切记!

    第104章 一样不中用,那还不如……

    再往前看, 最前列的紫袍身影中,已升任尚书右仆射的韩重光对自己关门弟子被打压也毫无异色。

    还挂着浅浅的微笑,与难得汇聚一堂的大佬们颔首示意。

    两个老狐狸!

    不过谢家明摆着失了圣心, 谢珎这小子空有偌大名头, 第一步就失了先手,授官只能以从七品起步。

    嘿,真是大快人心!

    忽听静鞭三响,太常寺乐工奏起了中和韶乐, 九龙华盖迤逦而来。

    圣驾到了。

    众人皆收摄心神, 行三跪九叩大礼。

    浑厚钟磬声中, 天子升殿,元和二十九年甲辰科殿试传胪大典正式开始。

    礼部尚书进殿请旨后,恭谨捧出黄绫诏书。

    内侍已引着二甲第一来到丹墀之上, 按例将由第四名担任“传胪”,逐一唱出所有新科进士的名字。

    “传胪”每念出一个名字,降阶而立的一名礼部官员就重复一遍。

    如此一传接一传,依次通传至下方广场中。

    “……绍膺鸿业, 临御万方,思弘化理,首重抡才。兹元和二十九年甲辰科殿试大比, 钦赐一甲进士及第三名,二甲进士出身一百零二名,三甲同进士出身二百三十五名。昭示至公,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谢珎持诏朗声念道:“殿试一甲第一名——吴哲仁。”

    随着一名名礼官接力唱名,一时间,整个太极殿前都回荡着同一个名字。

    吴哲仁汗出如浆, 也不敢擦拭,抖着腿趋步上了丹陛。

    礼官早就教过,前三名有登阶的殊荣,等下还要打头带领新科进士进殿谢恩。

    “一甲第二名——陈默。”

    “一甲第三名——甄楠。”

    ……

    元和帝高居御座之上。

    他年近六旬,眼神依旧锐利。虽然看近处的东西总有些花,看远处的却很清晰。

    此刻,看着躬身侍立在殿门前的一甲三人,元和帝略有些失望。

    吴哲仁是他从原本的第六名拔擢上来的,祖上连个当官的都没出过,是标准的寒门。可惜本人许是底气不足,这胆色……

    淡淡扫了眼他钦点的状元那微微发颤的身子、一脑门细密的汗珠,元和帝将目光移向榜眼陈默。

    这倒是位官宦子弟,祖父就是现任太常寺卿。

    除了祭祀时会按例请旨,元和帝记得似乎从未接到过这位陈爱卿的奏折。

    现在看他的大孙子那如出一辙的像用尺子量出来的举止,他心下了然,约莫又是个“省事”的。

    再看向第三名,这位的家世也就比状元好一点,起码亲爹混了个七品。

    只是这相貌……

    选甄楠为探花,是因为他刚三十出头,原想着既是三鼎甲中最年轻的,怎么说也应该更有点精气神吧。

    可这人……

    只能说该长得都长了,看着还没比他大了十岁的状元平头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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