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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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对这名克制守礼拥趸的认同,葳蕤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太拂了人家的颜面,便也去端了一碗烩菜。

    他还在仔细辨认食材,就看双城嚼着饼子,已经来添第二碗了。

    “……有那么好吃?”

    “你还别说,挺香!尤其是把这贴饼蘸点汤,越嚼越香!”

    葳蕤半信半疑的夹起一块土鸡,唔,这鸡肉应该是提前处理过,很入味。

    又尝了一口面饼,似乎是麦粉中掺了黍,在锅边上烤的表皮微微焦脆,里面却还喧软,吸饱汤汁后——

    诶?真香!

    突然多了五个青壮,这些肯定会不够吃。

    还好出来时赶着马车,东西都预备的很充足。

    见分完了大乱炖,沈壹壹又让人刷锅烧水,然后拿出早就醒发好的面剂子,开始做扯面。

    这几年,扯面已经是沈家的保留菜单,内院的下人们几乎都学会了。

    难得有主家对食谱不藏私,那还不赶紧学了回去,说不定以后可以传家呢!

    见现在人多,又只有一个灶眼,等下还得泼油,会的人纷纷洗了手来帮忙。

    已经活泼很多的金兰还在金钏白英的撺掇下,来了个甩面舞。

    她知道自己一家若是没遇到姑娘,可能早就家破人亡了。

    沈家也没把她们母女当下人,府里上下对她们都挺客气。

    姑娘还主动提出她总闷在家中无法出门,这次进京就把她带来松快松快。

    金兰吸口气,把白练似的面条甩的愈发眼花缭乱了。

    姐姐们说得对,她得给姑娘挣面子!

    甩面舞一出,本来还在惊讶沈家怎么吃个汤饼还要人人都玩面团的四个侍卫彻底看呆。

    双城蹭过去问那个小麦色皮肤的丫鬟:“这舞可有名字?”

    他对这丫头印象很深,方才一手拎一个盛满水的大桶过来,气都不带喘的。

    白英跟金钏交换了下得意的眼神:“姑娘说,这叫‘海底捞’。”

    金兰不知道是不是擅长踢花式毽子的缘故,在甩面时的身法也极为灵活。

    她们甩长了常常会糊自己一头,金兰就几乎没玩砸过。

    派她出马果然没错。

    这几个人方才那是什么眼神!

    现在被镇住了吧?

    就算心中雀跃,白英脸上仍很绷得住。

    这些年随侍着姑娘在经学读书,同班的可都是权贵小姐。

    知府老爷的宝贝闺女,可是三天两头抱着猫来找她家姑娘抄作业。

    小姐说了,输人不输阵,越是面对这些官宦人家,越要不卑不亢。

    肖老爷能管整个寿州城,她就不信这公子家能管整个丰京城!

    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白英显然装得很成功。

    葳蕤心中对沈家的评价已经翻了一番。

    下人调教的好也就算了,没看人家还有家传的菜谱和独特的“飨礼”么?

    甭管这仪式有多奇怪,单凭人家有这条,就胜过许多底蕴不足的士族了。

    据说沈氏前朝就是地方大户,或许本家那边还是有些积累的。肃宁侯府是庶子出来讨生活的,可能没有传承到?

    等一碗油泼面一碗蘸水面下肚,葳蕤已经开始琢磨沈家会不会还有别的家传食谱了。

    真香!

    谢珎的注意力完全没关注这些他从未接触过的吃食。

    起初,他有些疑惑。

    沈瑾跟他想象的全然不同。

    纵然早已知晓这位小郎君人不如其字,性子估计还挺率真,交谈后,谢珎还是被他的质朴给闪了一下。

    似乎连课业也只是自己五六岁初入家学的进度。

    这是藏拙藏得他都分辨不出来?

    又试探了片刻,谢珎觉得,这孩子的拙怎么似乎不像装的……

    反倒是他妹妹,才思敏捷。

    哪怕她有些刻意的一句也没引用,但言谈间能察觉到是把经典甚至他自己策论中的道理融会贯通了的。

    妹妹饱读诗书,嫡长子反而只专精书法?

    沈家这到底是什么安排?

    谢珎迷惑了——

    作者有话说:沈壹壹:这人手有些特别……

    小金鱼:这人特别听不懂客套话……

    谢珎:粉丝家的安排怎的如此特别……

    三人集体迷惑中

    第110章 以后真不能跟这位谢公……

    谢珎知道自己颇有天分, 也从不曾辜负老天的这份厚爱。

    同龄人中他从未遇到对手。

    同辈之中也极少有他看不透的人。

    没料到今天就一次遇到了两个,还都比他小很多。

    他饶有兴趣地一边同沈瑾说着话,一边看着沈瑜行事。

    小姑娘办事颇有章法, 只揽总, 把一应下人全都调动了起来。

    更为有趣的是,沈家下人明显分成三派,可除了她自己的丫鬟,沈瑾身边的人和庄子上的人也全都听她的。

    尤其是沈瑾的小厮们, 当着他家郎君的面竟是直接请示大姑娘。

    偏偏包括沈瑾本人在内, 所有人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据谢珎所知, 高门大户中女儿当家只会是两种情况,要么主母无法理事或是早逝,长女临时顶上替父分忧;要么是受宠的女儿即将出阁, 生母拿中馈之权给女儿练手。

    沈瑜哪条都不占,却能在父母康健时就在内宅有如此重的话语权……

    用完饭后,这边刚开始刷锅整理,那位殷勤的大婶不等沈家人去归还借用的木桶等物件, 就主动来收了。

    她带着几个小子,送上了更多清水不说,还有几碗洗净的野果, 说给贵人们尝尝。

    大婶挂着朴实的笑容,一边慢慢收拾着东西,一边同几个丫鬟搭话,嗓门却放得有些大。

    她很是健谈,说自己婆家姓马,若是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问她。

    又说村子后头的落红山看着不算高, 但景致却好,以前也来过贵人进山打猎的。

    尤其是半山腰还有一座特别灵验的张仙祠。

    别看这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野神小祠,但凡虔诚供奉,就能生儿子。

    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每日都有求子的和生了儿子来还愿的。

    马大婶看看两位郎君和小娘子都极为年轻,深知不能按以前劝年长妇人的那般说辞。

    话头一转,开始吹嘘起那张仙祠的神异之处来。

    “祠后头的院子有时晚上会发光!村里好些人都瞧见过,都说是张仙显灵。他们也不敢冲撞,能远远磕个头就是造化了!”

    “庙祝一家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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