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90-100(第2/15页)
晚间,道观中都是一片风平浪静。
用完斋饭,等小道童来收拾碗筷时,沈壹壹借机攀谈了几句,没问出什么。
会不会是这孩子太小?
“下午带我们游览的那位女冠可是你师姐?不知她现在可得闲?”
小道童惊讶道:“女冠?观中只有我们师兄弟,并无坤道呀。”
沈壹壹悚然一惊:“下午那位女冠大约十五六岁,极温柔秀美的模样,面上总带着笑。你真没见过吗?
“当时她领着我们去大殿上香,还与值殿的道长打过招呼的!”
小道童想了想:“我们玄真观也是京兆有名的道场,时常会有云游的道友来朝山。你们碰到的想来是外头来的坤道吧。”
沈壹壹等人面面相觑。
云游至此的女道士,也会主动跑来客房帮着接待客人吗?
本以为是运气不好偶遇杀人事件,结果根本是这玄真观中有古怪。
越想越害怕,但要跑更不现实。天已经黑了,四周可都是地广人稀。
沈壹壹他俩的房间紧挨着。
几人商量好,晚上每人守夜一个时辰,还制定了咳嗽、摔茶杯等求救暗号。
沈壹壹这次出来还带了金钏和金兰,瑾哥儿那里也还有小满和曹金宝。
这时也顾不得住得挤不挤了,都拉过来四个人住一间。
若不是实在住不下,沈壹壹很想让八个人都挤在一间屋里,多有安全感!
————
就在这个他们战战兢兢的夜晚,玄真观中一间僻静的小屋内。
“呵,唐宝儿,熊大郎,这就是你二人说的‘皇城司信物’?”
见江副佥事怒极反笑,望着恨不得找个地缝缩进去的两人,一身女冠打扮的非夏只觉得一阵头痛。
她不过是离开一阵子去和梅子接了个头,结果回来就听说这两位同僚已经紧急联络了上峰,说是发现了其他提举的人。
他们皇城司在外的名声可止儿啼,对内也不是什么良善之地,多有倾轧不说,还美其名曰“养蛊”。
诏狱司,缉捕司和他们监察司可是时常给彼此下绊子。
尤其这个月,赵大人牵扯进了那桩大案,一并坐罪论死。
皇城司指挥使之位就此空缺。
虽说下面还是人人自危,可三位各司提举已经在暗中角逐那位子了。
也难怪唐宝和熊大一听到其他提举也派了人来,反应会如此之大。也是生怕中了那两司的阴招。
一面兴师动众在那小院里摸了半天找东西,一面层层上报由都头、押司直到惊动了副佥事,结果,找到的就是这玩意。
看着被副佥事在指间把玩着的狗头铜牌,非夏就觉得眼前发黑。
这两人一个憨一个莽,偏偏被他俩晃来的还是最不好伺候的江大人——
作者有话说:是不是非常浪漫的男女主初遇!
女主看到男主一只爪子,男主听到女主在鬼扯,边儿上还有宝子们的皇城司同事在杀人助兴~~
咱就说是不是刻骨铭心印象深刻吧!本喵果然擅长写甜文!
第92章 从侧面看去,那昳丽的脸……
“叮”, 狗牌从跪着的两人中间激射而过,直直嵌入了后方那窄窄的桌腿中。
唐宝儿鬓边的发丝被气劲带得飞起,又飘飘落下。
她视线不由自主跟着看过去, 尽管很为自己的小命担忧, 还是想赞一句,江大人这手暗器功夫真不错——嗯,也就比她唐女侠好上那么一点点吧。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红木座椅只有两腿着地。
男子懒洋洋地晃着椅子, 一双大长腿架在桌上, 被蹀躞带紧紧束住的黑色狴犴纹官袍勾勒出劲瘦的腰身。
又听了一遍熊大郎是如何轻易就被人忽悠的, 唐宝儿挪动下膝盖,想离这头蠢熊尽量远一点。
一想到那牌子上愚蠢的狗头,她就心里直抽抽。
自己那时一定是刚被美色晃花了眼, 所以脑袋不太清醒,不然怎么会信了熊大的鬼话!
还有,这到底是谁家姑娘?居然随身带着这么丑的东西,什么眼光!
她还在胡思乱想, 就听上方的人终于开口了:“有意思,一个小娘子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还是说,好好的狴犴做腻了, 嗯?”
声音戏谑中透着说不出的冰寒。
完了,这位江大人都说心狠手辣,这次不会要被他弄死了吧?
江大人江无钱,无钱!
听听这糟心名字,他刚调来那日,自己就知道肯定跟这上司八字不合。
姑奶奶辛辛苦苦攒下的银子可还没花,不知会便宜了谁!
“可有查过, 那女孩谁家的?其中有什么内情?”
非夏忙躬身答道:“启禀大人,沈家是下午投宿过来的。我请他们游览,将人调出来后,梅子去查探了他们房间。只是他家长辈身体不适没出来,不过马车和行李都是查过了的……”
这家她下午亲自去试探过,是真的毫无牵扯。而且那沈家的小姑娘钟灵毓秀,很是可爱。
只是,她家既然与肃宁侯有亲,说不得这位江大人会把他们和谢家扯到一起。
在这个风口浪尖,世家若是疑似想向禁军伸爪子,那就算最后查无实据也不可能毫发无伤。
如此一来,既能顺从上意看要不要再扯下世家一块肉为自己挣个功劳,也能顺势把这桩丢面子的乌龙事给遮掩过去。
小小一个沈家,卷进这种事里,生死难料。那小姑娘……可惜了。
非夏一五一十详细讲着自己查到情形,她有点担心自己的两个同伴。
这“误认”本身可大可小,但若是江大人真想构陷谢家,那最稳妥的自然是灭口。
反正代价只是除掉司中两个小小的“夜不收”和“察子”,哦,说不定是三个,还有她自己。
如此一来就天衣无缝了。
再换上一块真的狴犴带銙,说不定还能把其他司的对手一并拖下水。
要的就是个死无对证,只要让圣上起了疑心就算大功告成。
这位到底会怎么做呢?
非夏没敢抬头,用余光快速向上扫了一眼。
男人长长的睫毛在烛火下形成一片阴翳的投影。
他脖颈从两侧到后方布满蜿蜒交错的疤痕,从侧面看去,那昳丽的脸庞如同供奉在一片荆棘丛中,愈发显得妖异。
非夏知道,那是反复笞刑后形成的旧疤。
不过这位江大人既不祛除,也丝毫不加掩饰。
难怪前任张巡检被挤兑急了会骂“罪奴走了狗屎运,腌臜种子小人得志”。
不过说这话的人,此时坟头草都快一尺高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