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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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侯府好儿童”选秀正式……

    侯府的另一位管事四平看大管家这样子, 就知道这位老叔大概因为想不出主意又开始发呆了。

    说起来忠叔可是侯府绝对的老资历。他是先侯爷身边的小厮,后来发现是个只长腱子肉不长脑子的笨肚肠,就转而习武。

    待侯爷子承父业几次领军出征时, 又作为亲兵跟着一场不落地打满了全程。

    侯爷原本要保举他个前程, 可沈忠是个死心眼,觉得自己不是做官的料。

    他也不眼红其他有了官身的亲卫们,死活就要继续待在侯府。

    沈忠既有实打实的军功,又有着护主的情分, 侯府自然不会真拿他当下人。反正他资历也够老, 于是就让他挂了个大管家的头衔。

    然后又给他安排了从大喜到五福这五个名为帮手实际才是干活人的管事。

    四平趁旁人不注意, 轻轻捅捅对方,等人回神,轻声提示:“忠叔, 您看咱们要不要派人过去看看?”

    这遇都遇到了,就顺便去悄悄看看。总比他这位忠叔真的乔装成老头去让那几个娃娃扶来的靠谱吧。

    说起来,他还得多谢那三个小子,若不是他们在外头这般大放厥词, 他还真头疼要怎么拦着忠叔呢。

    这种考验有没有效果姑且不论,很容易打草惊蛇惹人怀疑。万一漏了马脚,岂不是丢了府中颜面?

    不过他是不会因此就徇私的, 相反,四平已经在心中给这家的两位小郎君画了个大叉。

    如今京中的情势,跟在侯爷身边,他也是知晓大概的。

    下一代肃宁侯,可以不通兵事,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纨绔一些,但一定得是个明白人, 知道什么不该碰,什么不能做。

    这头一条,就是得能管住嘴。如果不确定什么该说,那至少也得做到什么都不说。

    这二十五房的娃娃,最小的那个看着都有个六七岁了吧?还大咧咧在外头口无遮拦的。

    四平冷笑,京中可是连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能长出耳朵的,哪容得下什么天真幼稚,一个不慎就可能毁了侯府两代的心血。

    沈忠愣了愣,才轻咳一声,点头同意。

    四平当下安排了个机灵的护卫出去。

    肖知府总算研究完了八珍汤,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劝大家吃菜。

    早点吃完早点散伙!

    他想回家了,喝着闺女泡的茶跟老婆聊天多好啊,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肃宁侯府的人在干嘛。

    接下来的日子,二十五房分别努力提高着两个孙子的文化课和体术课水平。

    二十九房则是由沈如松领衔,沈壹壹辅助,勉勉强强维持着瑾哥儿在学中天才儿童的人设。

    三十八房那里更为热闹,层出不穷地创作着一文一武一福娃这吉祥三宝的轶事,极大丰富了寿州城民众茶余饭后的娱乐生活。

    也令安排人手在城中走访的四平又叉掉了这家丢人现眼的蠢货。

    沈壹壹自己的小金库也初具规模。

    上巳节后,白英把卖钩花的钱带了回来。除去成本和说好付给那郑货郎的“摊位费”,她赚了半两多银子。

    可惜这买卖只能做一次。

    沈壹壹从不低估古人的智慧,她的那点儿钩花技术,在手艺人面前也就是看几眼便能仿出来的事。

    她无非借着创意和过节的便利,才高价赚了一笔。

    白英还有些不开心,说她最近在市集上已经看到了类似的钩花,牡丹、芍药、迎春,各式各样,才卖十来文。

    沈壹壹半点不意外。人家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跟风,都推陈出新了。没了万能的up主老师们,她可不会太多新花样。

    而且就凭她一个人偷偷摸摸做的手工,出货量怎么去跟专业人士们抢市场?

    这次更多的是在测试,看看作为合作方的郑货郎一家品性如何。

    绞尽脑汁了半年多,沈壹壹终于想到了一个投入少、赚钱多的法子。只可惜她手头缺人,尤其是没有信得过的人手。

    在小利面前能保持本心的人,在巨富面前未必能把持得住。郑货郎那里还是要再看看,沈壹壹可不想养出一只白眼狼。

    今年的清明是在三月初七,她不会纸扎,这个节日限定是蹭不到了。

    她准备趁着再下来四月初八的浴佛节,推出下一批手作,继续充实小金库的同时,也再看看郑货郎那边的态度。

    这次她准备的产品是一种特殊的络子,也就是中国结。参考了红儿的意见后,最终选定了这里没有的“平安结”和“长寿结”两款。

    还去问那个木匠订了一堆小巧的桃木“吉”字牌,配在络子下作为吊坠。

    络子样式新奇,图案吉利,桃木在民间又有辟邪的说法。

    为了把迷信产品的优势发挥到极致,沈壹壹还准备给这批中国结挂上个“名士开光”的噱头。

    每做好一批,她就把络子放在小佛堂中的佛像后。

    沈如松每日看完瑾哥儿的功课后,总要进去待一会儿。貌似还会燃起檀香,握着佛珠念叨什么。

    所以,她可不算在骗人。

    由正统的士大夫每日念经,你就说那些络子是不是开过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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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就是清明了,自家夫君借着扫墓的名头又告了假回家。

    这一夜,吕氏照常来珏哥儿的卧房巡视。

    但她却没有离开,而是挥退了嬷嬷,在床边坐了下来。

    肃宁侯府的管事已经到了。今日由公爹陪着,去族学转了一圈,还接了族学的账册翻看。

    但谁都知道这就是个由头,这位召集族中各家明日派人前往祠堂一聚才是戏肉。

    沈老二颇为亢奋,一会儿说今日珏哥儿的功课写得好,听说管事在幼学还多看他两眼。

    一会儿又说只怕拳法还打得不够标准,应该跟着护院多加练习。

    颠三倒四说了半天,最后多吃了几杯酒才昏昏睡去。

    而吕氏经过了最初的兴奋后,现在更多的是不舍。

    一旦过继出去,可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了。

    纵使贵为侯爵生母,可一想到珏哥儿不能再喊她一声“娘”,吕氏的心就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痛楚。

    她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吕氏又想到,当她跟夫君提及此事,素来温文尔雅的夫君立时变了脸色,呵斥她短视,说她这都是妇人之见。

    见她呜呜哭了起来,才又劝她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误了孩子的前程。

    吕氏枯坐半晌,心中柔肠百转。

    明日,她的心头肉就是别人的了……

    不过,珏哥儿你放心,你爹说的对,娘亲不会阻了你的青云路!

    在昏暗的烛光下,吕氏看着儿子沉睡的小脸,泪珠不由扑簌簌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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