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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铜雀春深锁二曹》 95-100(第12/14页)
也劝她:“该歇息的时候,就得歇一下,身子是自己的,明年不成,也还有后头呢。”
公孙照摇头道:“不行,就得是明年。”
因丈夫是皇室郡王,出身攸关,她也不瞒他:“我有意变革宗室袭爵制度,再不变更,朝廷就要养不起了。”
变更的缘由是什么?
不能凭借出身,叫子孙后代吃朝廷一辈子的饭。
她自己没个正经的功名出身,说起话来,不免气短。
高阳郡王知道利害,脸上显露出几分担忧:“这……这可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完成的事情。”
当今膝下有皇嗣四人,他坐下来一一开始数算:“我们这一支也就罢了,熙望那边儿,我能说通他,南平姑母出降,也无甚牵连,至于江王叔与清河姑母,怕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清河公主膝下有子嗣三人,江王就更不用说了,连儿带女,十来个也是有的。
这是实打实的利益关系,想要说通他们?
谈何容易。
公孙照一抬头,笑问他:“你信不信我能把这事儿做通?”
高阳郡王观她神色,便有所猜度,知道她是胸有成竹,只是究竟如何做成——他真是无从想象。
要是换他来做,倒也不是绝无可能,只是,非得天长日久,水磨工夫才能行。
他思忖着,低声问她:“要很多年才能做成吗?”
公孙照失笑着摇了摇头:“我
哪能耗得起?”
妻夫一体,她也不与他说外话:“陛下还在的时候,定下这事儿,是功在千秋,等到陛下大行,再定下这事儿,就是我刻薄寡恩了。”
“你等着瞧吧,”公孙照眉宇间英气勃发,胸有成竹:“至多三年,这事儿保管落地!”
高阳郡王专注地看着她,一时心动神驰。
几瞬之后回过神来,由衷地道:“我知道,你想做的事情,一定就能做到。”
……
经了太常寺、国子学和京兆府之后,再到太仆寺,似乎也无甚区别。
……细细说来,其实也是有的。
而最大的一点区别,就是太常寺也好,国子学和京兆府也罢,这三处衙门里,都没有一位少卿,叫左见秀。
公孙照有时候也会觉得古怪。
在外头见到左见秀的时候,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挥洒自如,但是在官场上,尤其是衙门里见到了,她脸上不显,心里边却不免会有点拘谨。
这些话她没法儿跟手下说,也没法儿跟高阳郡王说,只能悄悄地跟明月说。
明月一针见血地道:“你想跟他困觉,但是又不想负责,怕他事后闹起来,坏了你公孙舍人的名声,所以不敢跟他困觉,可不就得难受吗。你痛苦,你压抑啊!”
公孙照:“……”
公孙照好生不快:“你这人说话,真是粗鄙。”
明月嘿嘿一笑,秒切吃瓜脸,鼓舞她说:“你大胆地去吧,没事儿的,我看他很乐意,不是那种事后会哭哭啼啼的小男人,去吧去吧,就当是为了我,行不行?!”
公孙照板着脸叫她走开。
……
太仆寺的主官姓袁,也就是先前公孙照对下属们戏言朱胜是猿家的衙内,羊孝升几个想到的袁太仆。
先前几回往轮值的衙门去,还都是副官接待,但这次来的不仅仅是正五品的公孙舍人,还是以皇后之礼入主铜雀台的从一品高阳郡王妃,就该叫袁太仆亲自来迎了。
公孙照先前就与他见过,这会儿再见,倒是并不陌生。
略微寒暄之后,袁太仆又为她引荐自己的下属们。
头一位是王少卿,她约莫四十来岁,脸颊丰润,瞧着十分和蔼。
第二位是左少卿。
袁太仆给他们俩介绍:“说起来,两位大抵也早就认识……”
周围人都低垂着头,神色一派平静。
知道上官的八卦是一回事,私下议论是一回事,当众在公开场合流露出吃瓜的表情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叫上官看见,高低赏你一双小鞋穿穿。
袁太仆说完了,才觉得自己那话有些引人误会,当下赶紧哈哈一笑,掩饰过去;“毕竟两位都是风华正茂,少年英才嘛!”
公孙照含笑叫了声:“左少卿。”
左见秀板着脸,一丝不苟地叫了声:“公孙舍人。”
公孙照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他察觉到了,掩在袖子里的手不觉握紧,几瞬之后,又有些泄气地松开了。
从头到尾,他们竟然连眼神都没有对视过。
一连几日,公孙照都是与王少卿交接往来,却没有跟左见秀发生过什么牵扯。
她心里明白,这是左见秀有意为之。
他在躲避她。
只是这事儿还真是不能躲,越躲,越是容易惹人遐思。
这天上午下朝之后,左见秀回到自己的值舍里,忽的收到了公孙照发过去的公文。
他怔了一下,不由得道:“向来不都是王少卿负责跟含章殿那边交接吗?”
下属也不明白:“公孙舍人交待,叫把这份文书送来给您。”
左见秀默然几瞬,便摆摆手,示意他放下公文,可以出去了。
下属应了一声,走出去几步,才要带上门,忽然听见身后一声轻响,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再回头去看,便见左少卿正弯腰将地上被碰落的公文捡起。
他也没有多想,便掩上门离开了。
只有左见秀在值舍里,看着夹在公文里的那张便签,耳根一阵发烫。
其实上边就写了一句话。
你对我这样避之不及,是唯恐旁人不知道我们俩之间有些什么吗?
第100章
他们俩之间有什么?
不是从来就什么都没有?
左见秀有些气苦地笑了一下, 笑完之后,他自己都为这心绪的波动而心惊不已。
那纸条还摆在案上, 短短的一行字,讥诮地,嘲弄地注视着他。
像是她那双风流多情的眼睛。
他忽然间一阵心烦意乱,捉起那张纸条团成一团,丢进废纸篓。
只是不知怎么,过了会儿,到底又弯下腰,重又将它捡起来, 慢慢地展开了。
再去思忖,她说的倒也不是没道理。
谁都知道公孙六娘是什么人,谁都知道公孙六娘将会有什么造化。
朝野上下,谁不想着去结好她?
偏他这样避之不及,怎么会不叫人生疑?
袁太仆是聪明人, 王少卿也是聪明人, 岂会察觉不出其中有异?
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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