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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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地走上前去:“小胜……”

    朱胜恹恹地道:“不行,我要改名。”

    她说:“小胜小胜,这个名字太不吉利了, 以后我要叫大胜……”

    花岩:“……”

    羊孝升:“……”

    跟花岩比起来, 羊孝升的社会经验更广, 两相对照, 再比对朱胜的话, 她心有猜测:“大胜, 你不会是在赌钱吧?而且还赌输了?”

    朱胜眼睛里“噗”一下, 喷出来两朵小水花。

    羊孝升:“……”

    羊孝升劝她:“十赌九输, 这不是什么好事。”

    朱胜摇了摇头。

    羊孝升说:“真的。”

    朱胜垂头丧气地说:“胜率没那么高。”

    羊孝升:“……”

    羊孝升跟花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朱胜丧丧地问她们:“你们怎么不劝我别赌了啊?”

    花岩道:“我看你也不是赌了一天两天了,我们俩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劝得住?”

    羊孝升默契地接了下去:“也就是小心点别被你骗了,捎带着不借钱给你就是了。”

    朱胜:“……”

    ……

    许绰跟王文书是一起到的, 她们俩一个是公孙照的近侍大总管,另一个在帮公孙照操持婚典的事儿,常打交道,跟其余几个比起来,更熟悉一些。

    上楼的时候,又遇上了刚赶过来的云宽。

    三人结伴上去,问了伙计一声,便知道那三人早就已经到了。

    今天的局,是许绰攒的。

    从前王文书刚来的时候,不好叫她贸然插入进来。

    许绰心里明白,一个新人想要融入到已经初步熟悉起来的四人小团体,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但这会儿多了一个朱胜,有两个新融入进来的新人,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大家都有心跟对方处好关系,那场面就会很和谐。

    云宽自己有过类似的过往,所以很能理解王文书和朱胜,谈话的时候总带着她们。

    王文书很领她的情,朱胜也不是不知好歹的。

    八月时节,傍晚不冷不热,几人选了个临窗的位置落座。

    过了会儿,酒菜上来,气氛愈发热络,旁边却在这时候忽然间闹腾起来了。

    隔着两桌,主座上坐的是个体态肥胖的中年人,同坐的还有四五个人。

    而座次之外,是个体态瘦削的中年人,朝主座拱拱手,殷勤地赔笑:“秦掌柜,咱们两家的买卖结束,也快两个月了,您的尾款还没有结呢……”

    主座是秦掌柜的嘴巴还在咀嚼,一边嚼,一边心不在焉地道:“快了,快了,我回去就叫账房算账。”

    那人在旁边干笑:“前两回,秦掌柜也是这么说的……”

    同坐的人就变了脸色,重重地将筷子放下:“你这厮是什么意思?秦掌柜家大业大,难道还会亏欠你这几个钱?”

    那人赶忙说:“小人没有这个意思,就是,就是……”

    同坐的人语气不善地逼问:“就是什么?!”

    那人见对方色厉,就不敢再说什么了,干笑了两声,低声道:“那,那小人再回去等等,秦掌柜慢用,慢用。”

    他低眉顺眼地欠个身,陪着笑,满怀愁绪地就要离开。

    花岩看不下去,叫他:“这位太太!”

    那人起初还不知道花岩是在叫他,仍旧在往前走。

    还是酒楼的侍从眼明手快,拉住他,给他示意了一下。

    那人茫然回头,打眼一瞧,目光一亮,紧接着又是一暗。

    生意人眼睛锐利,这桌客人虽然没穿官袍,但有两个穿的是官靴——许绰跟王文书都是才从宫里出来,懒得换鞋了。

    他心知她们把自己叫住,必然是听见了方才的那场龃龉,可她们肯不肯帮忙,能不能帮忙,事情闹大了,又是否会叫他惹火上身,他是一点底都没有。

    小人物是经不起折腾的。

    几经迟疑,他还是陪着笑上前,躬身道:“娘子有何吩咐?”

    花岩问他:“你这是怎么回事,那秦掌柜欠了你的款子,拖延着不肯给你?”

    那人脸上微有踯躅,那边秦掌柜同桌的人已经注意到了这点变故,同身边人说了几句,惹得满桌人都看了过来。

    他如芒在背,愈发忐忑起来。

    花岩叫他:“你倒是说呀。”

    许绰看得暗暗摇头。

    花岩诚然心善,也正直耿介,但她的手腕还太稚嫩了。

    有些时候,纯粹的恩办不成事情,要恩威并施才行。

    她面色冷肃,叫那人:“你怕秦掌柜,难道独不怕我?你以为我收拾不了你?!”

    那人脸色顿变,慌忙道:“小人不敢……”

    后边传来一声冷哼,秦掌柜的声音由远及近:“尊驾好大的威

    风啊!”

    那人进退维谷,左右为难。

    许绰坐在椅子上纹丝未动,打眼瞟了秦掌柜一眼,问他:“可见过我吗?”

    秦掌柜见她临事也不变色,如此发问,显然是有所倚仗,心下不由得怀了几分警惕。

    当下细细地在她脸上一瞧,终于还是摇了摇头:“没见过。”

    许绰心里边就有分寸了。

    宫内宫外,有头有脸的人她都见过,不认识公孙舍人大总管的,能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那就退下,”许绰道:“等我唤你,再来说话也不迟。”

    再转向那瑟瑟的瘦削中年人:“你说,怎么回事?”

    秦掌柜见她如此镇定自若,不由得怔在当场,一时之间脸色变幻,竟然真的没敢再说什么。

    同行的反应快点,赶紧塞了钱给逸仙居的管事,问那一桌的客人是什么来历?

    那中年人则忐忑不安地讲了事情原委。

    其实很简单,他原是天都人氏,只是并非城内户籍,而是城外村子里的人。

    因在自家村子里略有些威望,遂带了二十余个青壮,进城来做活。

    活干完了,钱却一直发不下来。

    倒也不是没找过秦掌柜,后者却只是推脱再推脱,快三个月了,一直都没结果。

    许绰问他:“你没去京兆府递过状纸?”

    那人更为难了:“小人有个同乡,就在京兆府做吏,倒是去问过,他叫我别告,一旦告了,就是彻底跟秦掌柜翻了脸,这钱更拿不回来。”

    “又说他在基层做吏,知道欠债的事情难办,京兆府积压的相关案例海了去了,光是处理杀人抢劫盗窃之类的就捉襟见肘,这类案件更是处理不及,也缺乏人手执行……”

    许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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