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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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按了一下。

    再抬起头来,一脸期盼地瞧着他:“想看狐狸尾巴!”

    韦俊含搂着她,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完又问她:“你听谁说的?”

    公孙照没把朱厌给卖了,而是撒娇似的摇晃着他的手臂,又有点嗔怪:“真的有呀,真是的,你怎么不早说呢?”

    她实在是很好奇:“我听人说,你阿耶有三条尾巴——那是你阿耶吗?”

    韦俊含没有说是,也没说不是,他实在是很好奇:“所以你到底是听谁说的?”

    公孙照听他这意思,就知道朱厌口中“少族长的弟弟”就该是他的生父了。

    当下道:“我遇上了一个妖精,听它说了几句。”

    她无限眷恋地搂着人家,又说了一次:“你之前也没跟我说呀!”

    韦俊含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很轻柔地送到唇边,低头轻轻一吻。

    公孙照的魂儿都飘在半空中,心里边痒得厉害。

    “相公,你饿不饿?”

    她凑近他耳畔,悄悄地道:“我大老远从天都赶过来,到现在还没吃午膳呢!”

    韦俊含觑着她,慢慢地道:“我叫人给你备饭?”

    公孙照笑着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依依地撒娇说:“不想吃饭……”

    ……

    两个人胡天胡地地闹了大半个时辰,最后皮肉相贴,拥在一起,竟然也不觉得饿。

    公孙照黏黏糊糊地趴在人家身上,摸摸这里,再摸摸那里,满足得不得了!

    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还是三条!

    嘿嘿!

    一边摸,一边又有些好奇:“是生下来就有吗?”

    韦俊含搂着她的腰,懒洋洋地应了声:“应该是吧。”

    他说:“我自己记不得了,但姨母记得,说我不如小时候可爱了。那时候还不太会控制自己,走路的时候会被尾巴绊倒……”

    会被尾巴绊倒!

    想想那副画面,真是太可爱了!

    韦俊含见她听得一脸向往,不觉失笑,回想旧事,又有些感慨:“姨母还很羡慕我娘呢,她前后生产三次,都是十月怀胎,我娘只有我一个孩子,三个月就生了……”

    三个月就生了?

    公孙照听得讶异,也深切地明了了天子的羡慕。

    再一想,又觉得很惋惜:“要是我们早点认识就好了!”

    韦俊含听得忍俊不禁,略微顿了顿,忽的道:“其实你离开天都之前,我们见过的……”

    公孙照楞了一下:“我小的时候?”

    大抵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

    因为韦俊含伸手拧了她一把,还哼了一声:“我老了,人家小六娘子那时候才四岁,可傲气呢,不爱跟老的人玩儿。”

    公孙照只得告饶:“好相公,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真不记得了……”

    之后又把罪责推到他身上了:“但凡你肯把尾巴露出来,我肯定就追着过去了,怎么可能不理你?”

    韦俊含为之失笑,又柔声问她:“在玉华宫待几天?”

    公孙照无限眷恋,但还是不得不说:“天黑之前就得回去,国子学那边还有事儿呢……”

    韦俊含对各处衙门的了解,显然比她要多:“梅祭酒是个条理人,把国子学内外管得严严实实,能有什么事儿?”

    公孙照也不瞒他,将自己在国子学里经手的几件事给讲了。

    韦俊含听得叹了口气:“忙吧忙吧,忙到最后你就知道了,朝廷里的事情,是忙不完的。”

    两个人搂在一起说了许久的话,再起身的时候,早过了用饭的时辰。

    好在底下人有所了解,早早地叫厨下给预备上了。

    韦俊含取了筷子递过去,公孙照伸手接了,瞧一眼桌上菜色,见还有白斩鸡,不由得笑了起来。

    她悄悄地问韦俊含:“你会特别喜欢吃鸡吗?”

    韦俊含知道她因何而发出这一问,当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公孙照也不在意,还特别坏心眼儿地叫人家:“嘬嘬嘬~”

    韦俊含把筷子一扔,果断地去抓这只坏心眼的小狐狸了。

    公孙照笑着告饶:“别别别,好相公,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好容易推着他重新坐下,一起把这顿饭给吃了。

    马上就要进入八月,日头已经不像先前那般酷烈。

    尤其此刻身处玉华行宫,地势高峻,借着树荫的遮蔽,甚至于可以说是温凉。

    公孙照从韦俊含那儿顺了把孔雀羽扇,聊以遮光,吃完饭后,又与他一起出去散步消食。

    行宫地大,行人却少,下午已经过去大半,头顶的太阳似乎也被削弱了,日光照下来,有种轻盈的静谧感。

    韦俊含微觉奇妙。

    说起来,这似乎还是他们两个头一次如此漫无目的地出来闲逛。

    他鬼使神差地想起了从前。

    当下侧过脸去,问身边的人:“你刚进宫的时候,咱们在集贤殿书院见到,我有意约你出去赏月,你怎么不应?”

    又哼一声,说:“之前还说,上京的时候,就觉得我该是你的人呢,我约你,你又不去。”

    公孙照还想问他呢:“相公怎么会赶在那么个时候过去?”

    她说:“我可不信你真是为了借一本书。”

    事过之后,再去回想,总觉得另有一番滋味。

    韦俊含因而轻笑起来:“说来你可能不相信,你刚上京的时候,给崔家投拜贴,崔夫人大概是拿不准主意,便使人送到中书省去,问崔行友的意思了。”

    他道:“我看过你写的字,所以后来你开始参与拟就与政事堂的文书,我真是吃了一惊——你的字体变了。”

    公孙照笑道:“因为陛下一直都记得,我阿耶能写一手好柳体啊!”

    韦俊含心想,她就是这样的人。

    只要她想,就一定能面面俱到。

    她不成功,谁成功呢。

    又道:“你的问题我答了,我的问题,你可还没答呢。”

    公孙照倒也坦率。

    说实话,到了这种地步,该说的都说了,该睡的也睡了,还有什么好瞒他的?

    她说:“我那时候哪知道相公是什么人?因不知道,当然也不敢太上赶着。”

    “这女男之事啊,成了固然很好,可要是不成,相公是艘大船,当然不会有什么影响,换成我这艘小舟,怕就糟啦……”

    韦俊含明白了:“相较之下,还是多练几笔柳体来得更加实际,是与不是?”

    公孙照“哎呀”一声:“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干什么还翻小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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