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75-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铜雀春深锁二曹》 75-80(第10/17页)


    她事后想想,都觉得很惊奇——她竟然没有马上就炸开!

    而是很平静地问嬉皮笑脸的卢四郎:“你是在自己家里边见到过吗,所以才这么熟悉?”

    卢四郎脸色顿变,羞恼交加:“你放屁!”

    他厉声说:“别把你们家跟我家相提并论!”

    提提冷笑一声:“有些人出身微寒,半生漂浮,是不得已,有些人不去勤勉公务,倒是有闲心去寻什么祥瑞,这难道也是旁人逼的?”

    她面色轻蔑:“说是什么累世簪缨、钟鸣鼎食之家,上称打一打,不见得就比出身贫贱的人钻营得少吧!”

    卢四郎哪里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是当初凌烟阁外,向天子进献祥瑞,又被公孙六娘当众驳斥的他的祖父!

    “公孙七娘,你大胆!”

    他气急败坏:“你竟然敢公然诋毁朝廷大员!”

    提

    提瞟了他一眼,云淡风轻地道:“我也没指名道姓的说是谁呀,你急什么。”

    燕王世孙冷笑一声:“卢四之前也没指名道姓的说是谁,你又急什么?”

    提提没再跟他说话——先前跟卢四郎针锋相对的短暂时间里,已经足够叫她把整件事情都梳理明白了。

    长平侯要是知道了这事儿,能责备自己揭他的短吗?

    不能!

    因为是他的孙儿卢四郎先出言不逊的,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旁人反击。

    且卢四郎的话属于是恶语相向,十分没品,而自己说的虽然也难听,但却是实情。

    长平侯即便真的责备了自己,姐姐也完全能有理有据地顶回去。

    卢四郎不足为据。

    再就是燕王世孙跟太叔八娘了。

    有必要跟他们一句一句地掰扯吗?

    没必要,斗嘴好没意思的,斗赢了也免不了生气。

    这件事情是谁占理?

    是她,是公孙七娘占理。

    事情闹大了,姐姐能兜得住吗?

    提提觉得,应该是可以的。

    因为陛下很宠信姐姐,且这件事情的确是她占理。

    甚至于这件事情牵扯到了五嫂幼芳的身份,而当初替五嫂作保的人是谁?

    是孙夫人。

    现在赶在人家病重的关头,闹出这种事情来,就更没有会站在他们那边儿了。

    权衡之后,当燕王世孙问出那句“卢四之前也没指名道姓的说是谁,你又急什么?”之后,提提摸起来自己书案上的镇纸,“啪”一声狠狠拍在了他嘴上!

    意外来得突然,所有人都惊住了。

    除了燕王世孙——他几乎是立时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提提倒是没有惊住,向前冲了一步,将他撞得一个趔趄,然后一扭头,精准地锁定了太叔八娘!

    太叔八娘原本人都傻了,见她杀气腾腾地扑过来,大惊失色:“公孙七娘,你敢!”

    提提连燕王世孙都打了,哪还差她这一个?

    当下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同样用镇纸狠狠给了她嘴巴一下!

    又是一声脆响。

    这下子轮到太叔八娘惨叫了。

    卢四郎回过神来,神情狰狞,马上就要扑过去——

    提提握着镇纸,严阵以待。

    熙盈赶在迟到的边缘,背着自己全空的书包慢悠悠地进了门,就见教室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卢四郎正朝自己的好朋友扑过去,还有人围着太叔八娘和自己的堂兄。

    再一看,堂兄满嘴都是血,这会儿还在往外流……

    她人都傻了呀!

    那边燕王世孙跟太叔八娘反应过来,简直像是疯了一样的往前扑,团娘眼疾手快,一把把燕王世孙给拽住了。

    只是她今年也才十三岁,燕王世孙都十六了,哪里拽得住他?

    反倒给他推了一把,栽到了地上。

    熙盈急了,果断摘掉自己的空书包,狂抡堂兄脑袋:“打我朋友!打我朋友!打我朋友!”

    可恨书包太轻了,抡起来也没什么份量——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团娘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从后边跳起来薅燕王世孙头发,又叫她:“你去帮提提呀!”

    那边提提已经跟卢四郎打起来了。

    教室里的其余人终于反应过来了,赶紧一窝蜂涌过去,把人给拉开了。

    可拉开了也不顶用啊!

    事情闹成这样,已经没法收场了。

    偏就在这时候,外边的上课铃被敲响了。

    授课的太太踩着点从外边进来,气冲冲地推开门:“我一路走过来,整层楼,就数你们班最吵!”

    再打眼一看,教室里桌子倒了,椅子翻了,有人头发乱糟糟的,有人满嘴都是血……

    授课太太:“……”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打起来了?!”

    授课太太火冒三丈,勃然大怒:“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第79章

    弘文馆的事情, 不可避免地被闹大了。

    先不说内部如何裁决,学生们之间动了手, 尤其还见了血,肯定是要告知给家长知道的。

    授课太太最先目睹了现场,当然是要问一问事情缘由的。

    燕王世孙跟太叔八娘嘴上都挨了一下狠的,没伤到脑子,但是伤到牙了。

    燕王世孙有个牙被打掉了,还有两个虽说没掉,但是也处在摇摇欲掉阶段。

    太叔八娘跟他是难兄难弟,她虽说没有掉牙, 但是门牙断了一个,这会儿只剩下一半了……

    当然,也不可避免地有两个松动的。

    相较之下,反倒是卢四郎独善其身。

    打挠了几下,都是小事儿。

    这会儿燕王世孙和太叔八娘都捂着嘴说不出话来了, 倒是卢四郎还能言语, 只是这会儿面对着太太的询问, 不免结结巴巴。

    熙盈虽说不知前情, 但见状也猜到了几分:“在太太面前不敢说的话, 你为什么要在提提面前说?这会儿不吭声, 可见你自己也知道理亏!”

    卢四郎恼羞成怒:“就算是我们说了什么不恰当的, 她也不能动手打人!”

    团娘哼道:“只许州官放火, 不许百姓点灯?可惜你不是州官,我们也不是百姓。”

    卢四郎气急败坏:“裴十娘,有你什么事儿?我还没找你麻烦呢!”

    授课太太听他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明言,心里边便有了几分猜测。

    叫涉事的几个学生跟自己往值舍去, 又着人去请大夫。

    末了,又叫班长和另外两个可靠的学生同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