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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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逼,孩子越不想学,越觉得难受,等一松手,全都逆反回来了。”

    明姑姑心想:完了,又要开始了。

    只要一件事能跟公孙女史扯上干系,那她就能清晰地看见后边的一切套路了。

    果不其然,天子一脸欣慰地跟女儿说:“怎么样,阿照举荐的人,没错儿吧?”

    南平公主还不知道天子这个新毛病呢,且她也的确是念花岩和公孙照的好处。

    当下颔首应了:“是啊,公孙女史看人的眼光,是很精准的。”

    也因为这事儿,天子又叫了公孙照来说话,转述了南平公主对于花岩的评价。

    公孙照还挺替花岩高兴的。

    这会儿见天子没有安排,心情也不错的样子,便含笑讲了出来:“我想着她毕竟年轻,人也有些腼腆,虽然历练了半年下来,有所长进,但到底还是差着火候。”

    花岩等人是她手底下的第一批班底,她照应得格外精心。

    “云宽做事谨慎,羊孝升处事圆滑,她们两个在天都待上两三年,任期结束之后,就能外放出去,独当一面,试试成色,花岩却不行。”

    公孙照早就考虑过了:“她太年轻了,虽然也聪明,但一旦没了主心骨,就很容易自乱阵脚,得先让她自己站定了才行。”

    她斟酌着道:“花岩的母亲在剑南道下辖的县城里开了一家书院,她自己也有教书育人的天赋。”

    “故而我想着,过个两年,不妨叫她去弘文馆,亦或者是国子学去历练一二,成长之后,再外放出去,也来得及。”

    天子没有评说花岩如何,对她来说,一个小小的从八品,再如何出色,也算不了什么。

    她只是微微颔首,而后教诲公孙照:“你这件事考虑得很是,要放眼长远,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行一步,想十步。”

    公孙照毕恭毕敬地应了声:“是。”

    她现下在太常寺做的活计,已经初步有了眉目,只是她想着再赶一赶进度,力求在七夕休假之前就给做完。

    不然到时候她们几个跟随天子往玉华宫去,太常寺的低阶官员们却不能随从,两边动辄几十里的路程,想要周转消息,就太消耗人力物力了。

    想要叫马儿跑,就得给马吃草。

    公孙照摸了摸口袋,钱倒是有,就是需要的数量不太够。

    银票是有的,但一大张分下去,到底不如银角子更引人心动。

    她没叫许绰去筹谋,借着这个由头,跑了一趟中书省。

    因先前越国公府那晚的事情,韦俊含跟她置了几天气,期间倒也不是没见过,只是都板着脸不理她。

    公孙照也不理他。

    她又不是没有事情做。

    且男人也就是那么回事,你太上赶着,巴巴地往上贴,他反倒轻贱你。

    你要是轻贱他,他就会上赶着了。

    公孙照有时候都会有些顾影自怜——她怎么这么机灵,天生就知道该怎么操弄人心。

    嘴要甜,但心要狠。

    中书省的人知道她跟韦俊含的关系,见她过来,也不

    觉得稀奇。

    一叠声地问候,末了,又领着她往韦俊含的值舍去了。

    公孙照到的时候,韦俊含还在里头跟人议事,她就没急着进去。

    庭院里种了几棵石榴树,这时候花开得正艳丽,火红色的小喇叭,明艳灼人。

    等里头散了,她慢悠悠地进去。

    韦俊含脸上还有几分未曾散去的疲色,见她进来,马上就哼了一声:“哟,这是谁来了?公孙女史,您可是贵客啊,何以贵足履贱地?”

    公孙照也不怵他,笑吟吟地道:“虽说今天上午才刚见过,但现下再见,还是颇有如隔三秋之感啊。”

    她到他面前,哈哈一笑,然后问他:“相公最近在哪儿发财呢?”

    韦俊含生给气笑了。

    公孙照就赶紧一指他:“你都笑了,就不准再跟我生气了!”

    韦俊含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你啊。”

    又问她:“怎么这个时候过来,找我有事?”

    公孙照反问他:“没事的话,难道就不能来找你了?”

    韦俊含伸臂揽住她的腰,一发力,将她抱到了自己膝上。

    他埋脸在她身上,轻轻地嗅了一嗅,仍旧是熟悉的香气,罗衾之间,几度交缠。

    韦俊含的神色一下子就柔和了。

    只是语气微微地泛着酸。

    觑她一眼,阴阳怪气道:“找我干什么?我老了,比不上年轻人了。”

    “怎么会?”

    公孙照捧着他的脸,很认真地上下端详一遍,然后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我看相公风韵犹存,动人得很呢!”

    韦俊含又流露出想要咬人的表情了。

    公孙照搂着他的脖颈,咯咯直笑,笑完了,又大大方方地向他一伸手。

    韦俊含问她:“干什么?”

    “好无聊啊,相公,”公孙照眼睛亮晶晶地瞧着他,说:“我们一起来花你的钱吧!”

    韦俊含就笑了,从袖子里摸了几张银票给她。

    又问她:“够不够?你之前又没说钱不趁手,我也没有多带,不够的话,等下值了,回去再给你筹。”

    公孙照靠坐在他怀里,带着点兴奋地开始数钱。

    她都很惊愕:“怎么会有人随身带这么大额的银票?”

    韦俊含觑着她脸上的神情,料想应该是够了,便随口说了句:“也没想那么多,又不占很多地方……”

    公孙照重重地在他脸上亲了口:“你真好。”

    转而又把那几张银票叠好,重又放回到他袖子里边了:“只是我用不到这么大额的,你叫人给我兑一点银角子来就成。”

    韦俊含听得微微一怔,眸光温软。

    不是因为她没有收自己的银票。

    也不是因为方才那一吻。

    而是因为她愿意因为一件可以轻而易举就完成得事情来寻自己。

    公孙照这个人,心狠的时候是真的心狠。

    但甜的时候,也是真甜。

    真心当中掺杂了假意,会让人嗤之以鼻。

    但假意一旦掺杂上真心,却容易让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他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像是一只飞蛾,傻傻地扑向她织就好的那张网。

    自投罗网。

    可是他愿意的。

    韦俊含轻轻一笑,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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