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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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歌散尽,宾客们陆续离去。

    韦俊含看也不看公孙照,兀自起身,同姜廷隐辞别之后,大步离去。

    公孙照叫他:“相公!”

    他也没有理会。

    公孙照也没指望那一声能叫住他,只是来日再说起来,有那么个由头罢了。

    我挽留过的呀——是你不理我的!

    她转个身,往顾纵所在的方向去了。

    没走多久,便遇见了她想要找的人。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两个人什么都没有

    说,间隔着或密或疏的人流,一起往门外去。

    月夜明媚。

    明明这么嘈杂,他们耳朵里,却觉得世界一片寂静。

    只有他们彼此的心跳声,咚,咚,咚,那么鲜明。

    左见秀默不作声地走在他们身后,一起来到了越国公府的偏门。

    然后眼看着他的挚友登上马车,然后将手伸向了身旁的人。

    她搭住他的手,像一只燕子,轻盈地登了上去。

    他们笑得那么快活。

    就这样相携离去了。

    ……

    马蹄声达达,响得那么清脆。

    可公孙照好像是听不见了。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与顾纵相拥到一处,唇齿激烈地纠缠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她叫他:“三郎,三郎!”

    他不说话,只是低下头去,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公孙照先前觉得,这时候应该要说些什么的,但是再想想,又好像是没有必要了。

    思来想去,她终究没有忍住,抚摸着他的脸颊,问他:“三郎,你……你不恨我吗?”

    顾纵在没有掌灯的马车里轻微地喘息着。

    其实是恨过的。

    恨她这样绝情,这样冷酷,这样一走了之。

    他虽不在天都,但也不是与天都不通消息。

    他知道她在天都是怎样的如鱼得水,也知道她在天都过得风生水起。

    更知道她与高阳郡王,与中书省的韦相公,甚至是与左见秀的风流轶事。

    像是有蚂蚁在日夜不休的撕咬他的心脏,叫他难以安枕。

    怎么会不恨她!

    他也曾经想过重逢。

    想过他们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再见。

    想过她会以如何淡然从容的姿态来面对他,会怎样客气又疏离地称呼他一声义兄,好像他们从来就是义兄与义妹的关系一样——她惯会这样的。

    公孙照就是这种人,她从来不跟没有用的人纠缠。

    他还能给她带来什么呢?

    可她竟然来了。

    从来不跟没有用的人纠缠的公孙照,竟然来纠缠一个对她而言没用的男人了。

    “其实是恨过的……”

    顾纵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哑地在她耳畔响起。

    只是与此同时,他也说:“不过,这并不妨碍我爱你。”

    第64章

    公孙照明明没有吃醉酒, 却有种魂魄都漂浮到半空中的醺然。

    顾纵,顾纵!

    她搂着他的脖颈, 两个人滚到一张床上去。

    你紧贴着我,我紧贴着你,好像这半年的分别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想他,他也想她。

    伏在她身上,像是搂抱住一个梦,低下头去,不受控制地亲吻她的额头,她的脸颊, 她的嘴唇。

    他叫她:“小鱼儿……”

    公孙照搂着他劲瘦的腰,舍不得放开:“你瘦了。”

    顾纵恨恨地撞了她一下:“气的。”

    公孙照轻柔地“啊”了一声,喘息了一会儿,旋即又抚摸着他的脸笑:“好吧好吧,都怨我, 是我不好。”

    小别胜新婚, 两个人闹腾到了半夜, 这才搂在一起说说贴己话。

    从前在一起的时候, 公孙照总嫌他身上硬梆梆的, 硌得慌。

    现下再凑到一起来, 该硬的还是硬, 仍旧是硌人, 她却有种奇异的安宁感。

    熙载哥哥待她很好,韦俊含待她也很好,但他们都不是顾纵。

    都不是跟她相处了三年之久,曾经结发为夫妻的顾纵。

    她回头再想,会觉得自己像是一株植物。

    虽然被挪到了天都, 在这里生长得枝繁叶茂,但她的根系还留恋着过去,眷念着扬州。

    好像有一部分的灵魂,也被融入进去了。

    他们共同拥有过整整三年的时光,怎么可能割舍得开?

    公孙照低声问他:“阿娘阿耶都还好吗?”

    顾纵拈了她的一缕头发,缠在指间把玩:“还好,扬州毕竟不是天都。”

    正三品扬州都督,已经是文官仕途的顶端了,少一个儿媳妇,不会对顾家造成实质性的创伤。

    公孙照又问他:“那你呢?”

    顾纵短暂地缄默了一会儿,而后道:“其实也还好。”

    几瞬之后,又补了一句:“就是会很想你。”

    公孙照握住他的手,轻轻地道:“我也想你。”

    顾纵哼了一声:“不见得吧?”

    他说:“我所见所闻,可不是这样的。”

    公孙照气得踢了他一脚:“我要是不想你,会躺在这儿?”

    踢完又觉得他小腿好硬,自己亏了。

    顾纵果然不痛不痒,斜了她一眼,搂住她腰身的那只手向下按了一把:“这难道不是因为我在床上伺候得好?”

    公孙照驳他:“谁说的?”

    顾纵支起身体来,手撑着头,侧过身来瞧她,意味深长道:“这还用人说?我自己不都看见了吗,你不是消受得很?”

    公孙照听得脸上一热,自知脸皮不如他厚,就不跟他掰扯这些了。

    她把话头转到最开始的地方:“这半年间,公务上可还顺利?”

    顾纵知道她的性情,也没有再追击,伸手去刮了刮她的鼻尖儿,徐徐道:“刚上手的时候麻烦,熟悉了,也就好了。”

    转而轻笑起来:“小鱼儿了不得啊,我兜兜转转,入仕一年半,才蒙恩被拔擢为从六品,你入仕不过半年,就已经是从五品了。”

    “到天都城里来问一问,谁不知公孙女史的鼎鼎大名?”

    公孙照笑着拍了他一下:“笑话我!”

    顾纵也在笑,只是笑完之后,很怜惜地亲了亲她:“只看见贼吃肉,哪看见贼挨打?”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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