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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铜雀春深锁二曹》 60-65(第1/17页)
第61章
到了午膳时分, 公孙照等人跟太常寺的人一起用饭。
王录事故作不经意地选了离她们很近的一张桌子,还听花岩说:“我不行了, 我现在一想起一不做、二不休就想笑……”
其余几个也在一边儿乐。
王录事大受震撼。
果然,人家的成功都是有原因的!
这边公孙照等人吃过饭后,又依照约定,
跟史中丞相聚一起,记述今日见闻。
初来乍到,很多事情其实只能看到表面。
但只是表面,也能透露出很多讯息了。
史中丞感觉还不错:“陆太常治下有方。”
公孙照认可了她的说法:“两位少卿行事也有方寸。”
简单地定了基调,再之后, 就是各自手底下的人说悄悄话了。
花岩还记得那个说怪话的从八品。
她不是记恨他,而是说:“让我来来回回地干活,我也会抱怨的。多数人讨厌的不是干活,是干了活,却得不到收益。”
云宽则说的是王录事:“她做事很细致, 也很用心。”
略微顿了顿, 又加了一句:“我觉得, 程少卿是个不错的人。”
花岩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我听说, 王录事也才到太常寺几个月, 值舍里好些人都叫她王尚书, 程少卿不这么叫, 就叫她王录事。”
她是个心思敏感的女孩子, 所以能够体察到,那些个“王尚书”,其实是很扎人心的。
王录事脸上不在乎,笑呵呵的,主动介绍自己的名字, 心里边怎么可能毫无波澜?
花岩有一点说的很是。
王录事心里边,的确不是毫无波澜的。
她的丈夫王郎君在一家书店里做管事,中午回家吃饭,从不下馆子——因为王录事会厚着脸皮从衙门里给他带饭回来。
旁的时候也就罢了,今天更得回家吃。
王录事早早地就跟他说了:“含章殿的人要到太常寺去,我估摸着,我们也跟着沾光,会吃得更好!”
怎么能在御前的人面前丢脸呢。
她想的一点都不错。
中午下值,往餐房一看,伙食质量果然是直线上升!
平日里给他们这些低阶官员吃的炒菜,肉都放的不多,今天直接是一半一半。
除此之外,竟然还是鸡腿跟烧鱼!
她多要了一份,带回去给丈夫吃。
等王郎君进了门,还没瞧见饭盒,就先听到了笑声。
他心下纳闷儿:家里有客人在?
那笑声还在继续。
他循着声音进去,就见妻子独自一个人坐在榻上,手中持一面镜子,正哈哈大笑。
笑到一半,又唉声叹气地停下来了:“我怎么就演不出来呢!”
王郎君问她:“你干什么呢?”
王录事就把今上午发生的事情说给他听:“你是不知道,那几个小年轻演得有多精妙!”
王郎君:“……”
王录事又开始怨恨自己死了的娘:“给我起这么个破名,还王尚书,怎么不直接叫王皇帝?”
“亏得现下朝中没有姓王的尚书,不然更完蛋了!”
她是真难受:“两眼一睁,就开始被人笑,我娘起名的时候,我姥姥也不拦着——人家都是列祖列宗,好哇,她们是劣祖劣宗!”
王郎君:“……”
……
补贴的事情,今天来不及办。
公孙照同史中丞讲了,明天她亲自去找窦学士说。
史中丞自无不应。
崔行友劫后余生,才从刑部牢房里出来,定了明日宴客,公孙照自然接到了请帖。
何尚书那边也一样,只是比崔行友晚了一日。
倒是今天暂且无事。
公孙照盘算着回去看书,她明年还要下场去考举人呢。
这时候,花岩觑着公孙照的脸色,期期艾艾地叫了声:“公孙姐姐。”
她说:“有件事情,我想听一听你的意思……”
公孙照问她:“什么事儿?”
花岩提起了一桩旧事:“就是周王世子妃给束脩的那事儿,你还记得吗?之前周王做寿,我们还一起去送了礼。”
这才过去不久,公孙照怎么会忘?
“我记得,这怎么了?”
花岩有点犯愁地蹙起了秀丽的眉头:“昨天我去南平公主府上讲课,熙和小娘子也在,世子妃的陪房就在边上,课间休息的时候问我,有没有闲暇再带一个学生?”
公孙照不由得道:“这不是好事儿?”
周王世子妃推荐的,一定不会是寻常人。
再赚一份束脩还不好?
且花岩不愧是书院院长之女,从小耳濡目染,在教育上其实是有一套的——她不像普通的天才那么没有耐心。
公孙照先前也去往南平公主府上旁听过,花岩把三个小娘子都带的很好,再加一个,想必也不至于力有未逮。
花岩神情古怪,欲言又止。
公孙照便明白了:“莫非,是这个新学生的身份有些来历?”
花岩“唉”了一声:“一言难尽。”
她没让公孙照继续猜测,便给出了答案:“您应该见过她,说起来,这位跟您还有些牵扯——是英国公府的裴五娘子。”
公孙照大吃一惊:“什么,她?!”
……
裴五娘到底跟崔五郎和离了。
数日之前,她就回到了娘家英国公府,也因此躲避开了之后金吾卫对崔家的封锁。
金吾卫当然也不会为了一个涉案不深的人,闯到英国公府去,把永平长公主的亲孙女抓走。
只是在那么个关头,再去提和离的事情,不合适。
那就等风头过了再提。
崔家又能说什么呢?
就这样吧。
从前的妇夫二人,一起去京兆府走了一趟,很利落地把事情给了结了。
女儿暂且归崔家抚养。
只是有一条——如若崔五郎续娶,那女儿就归裴五娘。
裴五娘现在不太想见女儿,准确地说,是不太敢见。
离开崔家的那个夜晚,女儿含泪控诉的那个眼神,像是一根无形的刺,一直在她的心脏里来回游动,叫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怎么会把日子过成这样呢。
回首往事,稀里糊涂的,好像是做了一场梦。
现在梦醒了,万事皆空。
裴五娘在房里猫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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