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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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忙从袖中取出了早就备好的房契和银票,双手送了过去:“六姨的恩德,我们都铭记在心,不敢忘的!”

    公孙照自然而然地接了过来,大大方方地开始数钱。

    十万两的银票,还有两处宅子,八处铺面。

    竟然比崔夫人之前说要给的多。

    公孙照忍俊不禁:“真是事教人,一次就会啊,世叔母。”

    说完,抽了两张铺面契书给梁少国公:“见者有份,少国公请。”

    梁少国公:“……”

    梁少国公还是比较有道德底线的。

    在他看来,这很像是趁火打劫。

    梁少国公迟疑住了:“公孙女史,你……”

    公孙照见状,不禁失笑道:“少国公,你想到哪里去了?难道你以为我是在敲崔家的竹杠?”

    梁少国公一时语滞。

    公孙照便细细地解释给他听:“这是崔世叔母先前借了我的,近来手头宽裕,才还回来。”

    又义正言辞道:“我们两家都是多少年的交情了,我阿耶在时,便待崔相公甚厚,不然怎么会把我三姐嫁进崔家?现下崔家蒙难,我岂能做落井下石之事!”

    崔夫人打肿脸充胖子,强笑着,在旁边深以为然地附和:“是呀,这钱是我之前借公孙女史的!”

    梁少国公半信半疑,略顿了顿,倒是也没再深问。

    只是见者有份,还是免了。

    公孙照见他不肯收,也不强求。

    只是在心里边想,南平公主的这个驸马,品性倒是还不坏。

    又叫公孙三姐和崔夫人宽心:“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世叔没做过的事,怎么可能扣到他头上去?”

    还拱拱手,拍了天子一个马屁:“圣明天子在位,岂会冤枉忠臣。”

    崔夫人与公孙三姐婆媳两个显而易见地放下心来。

    那边梁少国公回府之后,也问起妻子来了:“你同公孙六娘很熟吗?”

    “熟啊,那两个魔头的授课太太还是公孙女史给介绍的呢!”

    南平公主正在给眉眉梳毛。

    天太热了,不只是人,猫也受不了。

    一边梳,一边纳闷儿地问他:“怎么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南平公主的性情,梁少国公是知道的。

    公孙六娘能跟她相熟,想必品性不坏。

    大概真是崔夫人跟她借的钱?

    他悄悄地把今日之事说给南平公主听了。

    南平公主听完冷笑一声:“怎么可能?公孙六娘的脾气,我还不清楚?她宁肯用那钱买纸钱给崔家烧,也不可能把钱借给崔家的。”

    她幸灾乐祸:“崔家也有今天?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

    那边公孙照说了几句,打发了崔夫人,便揣着钱美美地往回走。

    昨晚崔夫人与公孙三姐逃命似的到了公孙家,也将崔家出事的消息带了过去。

    不只是她们在崔家一夜未眠,冷氏夫人也是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安枕。

    当年的事情再度重演,她怎么可能不心生担忧?

    这会儿见女儿回来,忙不迭迎上去:“崔家那边儿怎么样了?”

    提提坐在旁边小几上看书,闻言也看了过来。

    公孙照笑眯眯地叫她:“又不是咱们家出事,你愁什么?”

    又从袖子里摸出来那摞银

    票,数了一万两给她:“笑一笑。”

    冷氏夫人眉头蹙着:“你别闹了,我哪儿笑得出来……咦?!”

    她霎时间眉开眼笑:“哪儿来的?”

    公孙照叫她:“别管。”

    又给了提提五千两,捎带着摸摸妹妹的头:“拿去花吧,女孩子手里没钱可不行。”

    摸完还有点遗憾:“不如小时候扎小揪揪可爱了!”

    惹得提提有点羞恼地瞪了她一眼。

    外头潘姐匆忙进门,亲自来报:“夫人,娘子,莫家的人在外求见。”

    冷氏夫人在旁边听了,有些不解:“莫家?”

    她不明所以。

    但公孙照知道莫家。

    她初进含章殿的时候,曾经见过莫刺史之女莫如。

    也是因此,叫她知道,莫如的姑姑大莫氏,是何尚书的夫人。

    崔家业已被金吾卫封禁,想必何家也是如此吧。

    在这种情境之下,何夫人想必不会以何夫人的身份公开在外活动,借用一下娘家的姓氏,也就是理所应当之事了。

    她告诉母亲和妹妹:“户部何尚书的夫人,姓莫。”

    冷氏夫人先前见过这位,也一起行过宴,只是其人具体与自家有何纠葛,就不甚了解了。

    公孙照倒是心知肚明。

    她不由得感慨一句:“不只是崔相公有福气,何尚书也有福气啊。”

    何夫人多拎得清!

    吩咐潘姐:“请来客往书房去说话。”

    来的是个中年妇人,着窄袖圆领袍,十分干脆利落的样子。

    见了公孙照,也不说何家的事儿,只说节令:“马上就是六月六了,我们太太惦记着女史呢。”

    又说:“因近来家里出了些事儿,怕耽搁了节礼,怠慢女史,便叫我早些过来走动着……”

    很客气地把话说完,节礼放下,便毕恭毕敬地告退了。

    潘姐已经清点过了:“送了一尊白玉观音,六卷古画,还有一张宅契。”

    公孙照由衷地道:“何夫人果断非常。”

    崔家跟公孙家是正经的姻亲,所以一旦出事,有人可寻。

    但何家不一样。

    公孙照与何家有什么密切交情?

    何夫人不会只拜这一座庙的。

    就像花岩当初给吏部铨选官员赛的那五百两银子一样。

    何夫人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至少,不要恶了御前的人,在关键时刻坏何尚书的事。

    人活着,官位保住,才能有一切。

    不然,就什么都完了。

    “果然,”公孙照莞尔道:“天都从来都不缺聪明人。”

    再从公孙家回到宫里,氛围较之昨晚,已经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明月悄悄地告诉她:“有人说,姜相公寻了个笔迹鉴定的高手来,似乎是讲,郑相公给的几封书信,有造假的痕迹……”

    公孙照似有似无地应了声:“哦。”

    再没说别的什么。

    她心里明白,郑神福的末路,已经来了。

    自十三年前起,一直压在她心头的那块石头,那片阴霾的云,终于要挪开了,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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