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45-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铜雀春深锁二曹》 45-50(第21/23页)



    她一脸的向往:“我听人说,北边有海,蔚蓝蔚蓝的,一眼看不到边儿!”

    莲芳跟几个孩子都听得十分入神。

    也因而愈发念她的好:“我知道,妹妹是怕我想不开,你放心,我都明白的。”

    幼芳抿着嘴笑:“咱们是姐妹俩,不说生分的话!”

    公孙三姐私底下见了公孙照,也说:“幼芳是个难得的聪明人。”

    公孙照笑意盈盈地瞧着她:“这还不好?我只怕家里边的聪明人不够多。”

    公孙三姐明了她的言外之意,又去找公孙四哥要钱。

    不是她要,是替莲芳和三个孩子要钱。

    这原本也是应该的。

    莲芳带着三个孩子住在

    公孙家,这是冷氏夫人的慈爱,但家可是多年之前就分过了的!

    公孙四哥跟公孙五哥不一样,他的手很紧,该花钱的地方花,不该花的,全都俭省着。

    莲芳和离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她只想着脱身,最后也就带了自己的陪嫁走。

    说实话,以她的出身,那份陪嫁在天都,并不起眼。

    公孙三姐去找公孙四哥:“她是你的结发妻子,与你共患难多年,既有功劳,也有苦劳。”

    又道:“更别说还有三个孩子呢,现下读书,以后嫁娶,都是要钱的。”

    公孙四哥气个半死!

    “公孙茂,你是不是疯了!”

    他连三姐都不叫了:“我们俩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你不帮我,去帮公孙照,帮外来的女人?!”

    公孙三姐不跟他掰扯那些有的没的,开门见山就是:“给钱!”

    又说:“我不占你一个子儿的便宜,咱们把字据立下,该多少是多少,我分文不取!”

    公孙四哥简直要气疯了:“你简直是中邪了!老五也中邪了!”

    “当时在崔家,公孙照是怎么羞辱我的,你不是都看见了?你居然冷眼旁观,现在还来做她的马前卒,来搜刮我?!”

    “那么一点微末好处,就把你的眼给蒙住了!”

    他只觉不可思议:“咱们可是亲生骨肉!”

    “什么有的没的,罗里吧嗦,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公孙三姐言简意赅:“给钱!”

    姐弟两个不欢而散。

    临走的时候,公孙三姐把话给撂下了:“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见不到钱,我就去御史台控告你!”

    她走了,只留公孙四哥一个人瞠目结舌,不可置信!

    思来想去,最后没等到第三天,第二天傍晚,他就送了四万两的银票过去。

    认怂了。

    母子四人,一人一万两。

    这事儿闹得不小,虽说最后没有对簿公堂,但在外头也传得沸沸扬扬。

    皮孝和耳目灵通,悄悄地跟羊孝升、花岩、云宽等人说起这事儿来:“听说,公孙四郎是带着刀过去的……”

    花岩等人吃了一惊:“什么?!”

    她们以为公孙四郎是想杀人。

    “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

    皮孝和赶紧说:“把钱给完,契书签了,公孙四郎当即用刀截断了自己的衣袖,从此跟公孙三娘一刀两断,再无牵扯!”

    几人脸色震惊,不约而同地“啊!”了一声。

    虽说天都地大,奇人甚多,但真的闹成这样的,毕竟还是少数。

    韦俊含见了公孙照,同她说起这事儿来,还有点纳闷儿:“天地造物奇妙,你四哥怎么活到今天的?”

    他说:“我见过你大哥,是个有成算的人,你三姐也是女中英杰,你五哥看似糊涂,实则清醒,你就更不必说了……”

    韦俊含说着,都有点想笑:“他怎么想的?”

    太蠢了。

    有什么好闹的?

    没有人会觉得他占理的。

    从情分上来说,莲芳在他落魄的时候嫁给他,是糟糠之妻。

    抛弃糟糠之妻,就是为人所不齿。

    从身份上来说,公孙三娘是他嫡亲的姐姐。

    做姐姐的管教弟弟,庇护受了委屈的弟媳妇和年幼的子侄,这谁能挑得出毛病来?

    这事儿闹得越大,他越是丢脸。

    事实上,公孙四哥是真的觉得委屈——他没有想抛弃糟糠之妻啊,是公孙照逼着他跟妻子和离的!

    他也对外分辩了,但是收效甚微。

    因为莲芳也好,公孙三姐也好,乃至于公孙五哥妇夫,没有一个人站在他那边儿。

    公孙六娘跟你隔着一个娘胎,她有可能撒谎。

    但公孙三娘跟公孙五郎是你的同产骨肉,他们也在撒谎?

    莲芳也在帮公孙六娘撒谎?

    一定是你秉性卑劣,抛弃糟糠之妻之后,又甩锅给自己的妹妹!

    人家都帮你收拾残局,照顾着莲芳母子四个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公孙照听他挨着把公孙家姐妹兄弟几个评说了一遍,只是落下了自己。

    不免要问一句:“那我呢?”

    韦俊含摸着下颌,故意作出思索的样子来:“你么……”

    公孙照问他:“我怎么样?”

    韦俊含笑吟吟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们六娘是只小狐狸。”

    公孙照这时候还不知道他这话内中的幽微,只是听字面意思:“好啊,笑话我狡猾,是不是?”

    韦俊含也不分辩,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亲,又问她:“你这么整治他做什么?”

    “我哪能整治得了他?”

    公孙照连呼冤枉:“他是四哥,我是六妹,他是原配夫人生的,我是继室夫人生的,我能把他怎么着?”

    韦俊含瞟了她一眼,挑眉道:“跟我也不说实话?”

    “好吧好吧,”公孙照就服软了,搂住他,悄声道:“我就是想,把他逼到他该去的那条路上,如此而已。”

    ……

    公孙四哥该去哪条路上?

    他该去找他以为能拿主意,且也能够弹压公孙照等人的长辈。

    这个人是谁?

    是崔行友。

    人在毫无防备的前提下,很容易产生错觉。

    当这个人足够愚钝的时候,或许会把错觉当成真相。

    公孙四哥没有像公孙三姐一样,十三年间寄身崔家屋檐之下,备受冷眼。

    也没有如公孙五哥一般,以崔府姻亲的身份登门,却被逐出门外。

    更没有如公孙照一般,上京之初,就被崔家全家人给不咸不淡地晾了。

    公孙四哥见到的,是经过公孙照整治之后的崔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