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45-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铜雀春深锁二曹》 45-50(第19/23页)

里的自己,一边慢慢地梳头,一边问她:“你喜欢你四舅舅,还是喜欢你六姨母?”

    “这还用说?”

    小崔娘子不假思索就说:“当然是六姨母了!”

    小孩子最懂得趋利避害了:“六姨母多厉害啊,她来了之后,祖父祖母待我们都客气了,我那些堂姐堂妹,都可羡慕我了!”

    又撇撇嘴:“四舅舅就只有一张嘴,成天看不惯这个,看不惯那个的!”

    公孙三姐听得微笑起来。

    她叫女儿到近前来,低头亲了亲女儿稚嫩的小脸。

    “你说的对。”

    公孙三姐轻轻地说:“其实,我的选择跟你是一样的。”

    ……

    到了五月的月底,公孙三姐传信给公孙照,请她出宫来,道是有事商量。

    等公孙照到了崔家,不只是见到了公孙三姐,也见到了莲芳。

    “我要离开他——不只是我,我还要带走我的三个孩子。”

    莲芳看着她,开门见山地说:“六娘,我知道,你才是公孙家能拿主意的人,我希望你能帮我。”

    “作为交换……”

    她像个半透明的魂魄一样,很轻微地笑了一下:“我可以告诉你,有人在我耳边吹风,想鼓动我去打探公孙家的私隐事情,我不想那么做。”

    不是因为爱公孙四郎,而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变成污浊的人。

    公孙照听罢,第一眼看的却不是莲芳,而是公孙三姐。

    公孙三姐微垂着眼睑,维持着一种平和的缄默。

    这本身就是一种抉择了。

    公孙照脸上跟心里同时微笑起来。

    她转向莲芳,应了声:“好。”

    莲芳看她答应得如此痛快,倒是吃了一惊,回过神来,起身向她福了福身。

    一如两人初见时那样。

    公孙照其实有点吃惊:“你远比我想的有决断。”

    莲芳胡乱地摇了摇头,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在否定什么。

    最后她说:“他作践我,我不能自己作践自己。我要走。”

    公孙照问她:“孩子呢?”

    莲芳有些警惕地看着她,说:“我是不会把孩子留给他的,我要把他们带走!”

    “我知道,”公孙照笑着转向公孙三姐:“劳烦三姐一趟,叫人去把三个孩子接来,在这儿暂住几日。”

    又同莲芳说:“你们母子三人上路,未免不便,我找人送你们回去,也好安心。”

    公孙三姐也劝她说:“你就依六娘的意思吧。”

    莲芳看着她们两个,慢慢地红了眼睛,最后点一点头,应了声:“多谢。”

    公孙照跟公孙四哥维持的友善够久了,已经足够麻痹她想要麻痹的人了。

    所以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公孙四哥当然是不情愿和离的。

    他实在愠怒:“要是传出去,我成什么人了?!”

    又叫公孙照:“六妹,你怎么能——”

    公孙照稳稳当当地坐在椅子上,指间捏着一只酒杯。

    公孙四哥就站在她面前。

    公孙照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禁“啧”了一声,面露不满:“真是的,四哥,你怎么这么高?”

    她递了一个眼神过去,无需吩咐,近处的侍从便一拥而上,按住公孙四哥的膀子,捎带着在他腿弯上一踢,叫他跪了下去!

    公孙四哥猝不及防,回过神来,惊怒交加:“公孙照,你怎么敢?!”

    公孙三姐就在旁边瞧着,却是一言不发。

    公孙照站起身来,踱步向前,居高临下地瞧着他,说:“还是有点太高了。”

    下一瞬,公孙四哥直接被按倒在地,脸颊直接贴在了地面上!

    他不可置信:“你!”

    公孙照神情含笑,一脚踩在了他脸上,慢慢地、游刃有余地碾了几下:“四哥,不好意思啊,其实见你当天,我就想这么做了。”

    她说:“之所以拖到今天,一来是顾念着我们之间的骨肉情分,二来呢,也是想叫你知道……”

    “我能让你上京,就能让你一无所有地滚出天都,甚至是要你的命!”

    公孙照端着酒杯,啜饮一口,语气惊奇:“你不会真把我当成什么信女善男了吧?”

    公孙四哥像是见了鬼一样,面如土色地看着她。

    “对,就是这样,冷静一点,动动脑子,不要像条疯狗一样地对着我叫。”

    公孙照松开脚,重新回到座椅处落定,提起酒壶,目光一斜,公孙三姐已经会意,送了一只空的酒杯过来。

    公孙照因她这举止,而悠悠地叹了口气:“三姐可比你聪明多了。”

    她斟一杯酒,叫人送到公孙四哥面前去搁下,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把这杯酒喝了,然后去把和离手续走完,这件事到此为止。四哥,没问题吧?”

    第50章

    “他这回算是恨死我们了。”

    公孙三姐望着公孙四哥离去的背影, 如是说。

    是恨死“我们”,而不是恨死“你”。

    公孙照听得一笑。

    因为她曾经自己亲身体验过, 所以明白:“恨是无能的表现。”

    从前她恨过那么多人。

    恨阿娘,恨阿耶。

    恨郑神福。

    恨赵庶人。

    恨天子。

    恨所有人。

    因为无计可施,所以只能空恨。

    天子有恨的人吗?

    或许曾经有过,但现在估计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天下大权在握,使得她连恨的土壤都没有。

    因为权力可以解恨。

    公孙三姐短暂地缄默了一下,而后问她:“这之后?”

    公孙照淡淡一笑:“

    顺其自然就好,什么都不用做。”

    ……

    公孙照虽年轻,但所有人都知道, 她才是公孙家当家做主的那个人。

    正如同当初清河公主想要谋取公孙家祖宅的时候,最先去试探她的意思。

    当公孙家有了是非的时候,旁人头一个想到的也是她。

    这日下了朝,公孙照凑巧碰上了御史大夫童少章。

    其实不是凑巧,是童大夫有意与她说话。

    公孙照近前去行礼, 后者颔首之后, 又道:“公孙女史, 有件事情, 我想着倒是有必要说给你听。”

    公孙照面露不解:“还请童大夫赐教?”

    童少章便告诉她:“明日到了朝上, 你四哥怕得吃一道弹劾奏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