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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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典故,自然知晓:“这是太宗皇帝为了缅怀高皇帝而建的高台。”

    天子微微颔首,因这事儿而被勾起了对于往事的追忆:“说来,你可能不知道——当初朕使人往扬州去接你,就是在这里下的命令。”

    这事儿公孙照却是第一次知道。

    她不禁面露讶然:“如此说来,可见我与这地方有缘。”

    “东风若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曹……”

    天子念诵了一下这句诗,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间笑了起来:“这地方是跟你有缘。”

    南平公主忽的“哟”了一声,四下里看看,饶有兴味地道:“说起来,这里还真有二曹在,可惜不知周郎是谁!”

    在座之人都笑了。

    所谓“二曹”,当然就是指赵庶人膝下的两位曹郡王了。

    梁少国公心细如发,听妻子这话说得似有漏洞,便补了一句:“也就是那么一个称谓,两位皇孙又不是真的姓曹。”

    若真有一日,两位皇孙于此锁囚,焉知阮氏天下如何?

    未免有些不祥之意。

    众人原先还在笑,听梁少国公如此

    言说,心下俱是一凛,偷眼去瞧天子神色,见她似乎不以为意,不由得暗松口气。

    公孙照也在笑,一边笑,一边拿目光去瞧高阳郡王。

    那是一种熟稔的,含着戏谑的眼神。

    高阳郡王察觉到了,有些无可奈何地看她一看,低头去剥桌案上的莲蓬。

    华阳郡王坐在兄长旁边,也抬眼去瞧公孙照,只是她目光从来都只落在兄长身上,竟也没有注意到他。

    他默不作声地低下了头,有些泄气地也开始剥莲蓬。

    如是等到宫宴将散,天子叫内宠陪着一道离开,公孙照下楼去送。

    又想着,人都已经下来了,也无谓再登上去。

    她今晚喝的稍有点多,不如去衣帽间把自己那顶胡帽拿上,回去歇下算了。

    正值夏日,衣帽间用的不多,守在外头的侍从较之冬日都少了许多。

    公孙照以为里头不会有人——因为她先前进去放置胡帽的时候瞧了,里头空荡荡的,没摆放什么东西。

    哪知道真的进去一看,却是吃了一惊。

    里头不仅有人,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高阳郡王的弟弟华阳郡王。

    另一个,是清河公主的长子昌宁郡王。

    六目相对,大家似乎都有些吃惊。

    公孙照觑着衣帽间里的氛围并不凝滞,观两位郡王的神色,也不像是起了龃龉的样子,心下暗松口气。

    当下很客气地同两人行礼,分别称呼一声:“华阳郡王,昌宁郡王。”

    华阳郡王看了她一看,点一下头——公孙照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的神色似乎比自己刚进来的时候轻快了一点。

    昌宁郡王同样颔首。

    公孙照无意在此与他们闲话,想着取了自己的胡帽便离开。

    再打眼一瞧,她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心爱的胡帽先前被放在哪里,现在也仍旧被放在哪里。

    只是被人拍扁了!

    拍扁了!

    扁了!

    公孙照又惊又怒!

    她三步并作两步,不可置信地走上前去。

    昌宁郡王还有些不明所以,瞧着她的动作和神情,隐约明白了一点:“这是公孙女史的帽子吗?”

    “不,这不是。”

    公孙照面有愠色,狐疑地看看他,再看看华阳郡王,说:“我的帽子没有这么扁!”

    ……

    真讨厌!

    公孙照心想:对我有意见,那就来跟我说嘛,干什么欺负一顶不会说话的好看小帽子?!

    她将手从帽子底端伸进去,抖几下,重新给撑起来,让这顶可怜的小帽子恢复如初了。

    又不免揣测:这是谁做的?

    不像是成年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怀疑对象都是现成的,就在跟前站着呢。

    昌宁郡王,还是华阳郡王?

    她其实还是更怀疑昌宁郡王。

    因为跟华阳郡王比起来,他更像是个小孩子。

    前者有时候行事虽也古怪,但公孙照知道,他暗地里多半跟天子达成了某些默契。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心智不可能不成熟。

    相较之下,昌宁郡王明显就是富贵荣华里养大的笨蛋。

    公孙照进京之初,旁人都没有近前试探,只有他很好奇地舞到了她面前,问她当初抛夫上京是怎么回事。

    只是似乎也不太有必要?

    她近来也没有得罪过昌宁郡王啊。

    公孙照心下纳闷,脸上略微带了一点出来。

    昌宁郡王被她看了几眼,老大地不自在,再对比她方才说的话,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昌宁郡王一下子就急了:“这可不是我弄的!”

    他说:“我进来的时候就这样了,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

    说完反应过来,又下意识地扭头去看来的比他早的华阳郡王。

    华阳郡王很轻微地抿一下嘴,对上了他的视线。

    昌宁郡王会意过来,这么说,好像是在暗戳戳地表示,这事儿是华阳郡王干的一样。

    想到这里,倒是也帮后者解释了一句:“我也不是说这就是他弄的——”

    “哎呀!”

    这话说完,昌宁郡王是真的反应过来了,马上叫了外边内侍进来,问:“除了我们几个,今天还有谁进来过?”

    内侍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

    跟靠投胎获得高位的郡王们不一样,他是靠能力得到这个职位的。

    要是衣帽间里没出什么事儿,昌宁郡王何必要问这话?

    但是从头到尾,不也就只有公孙女史进来存了一顶帽子?

    内侍偷眼一瞧,心说:帽子这不是还在,也好好的?

    想不明白。

    嘴上倒是不敢迟疑,当下一五一十地道:“奴婢守在外头,只见您几位进来过。”

    昌宁郡王:“……”

    华阳郡王:“……”

    公孙照:“……”

    昌宁郡王不可置信地看向堂兄!

    略微顿了顿,又大声说了一句:“反正不是我!”

    这个年纪的少年,最不能叫人冤枉了。

    他又很认真地跟公孙照说:“不是我把你的帽子拍扁的,你不能冤枉我!”

    公孙照:“……”

    华阳郡王:“……”

    公孙照这时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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