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叫我女王陛下: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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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坐下?”闵阿婆不胜其烦, 终于开口。

    “坐不住。”闵阿公左手扣右手,十根手指扣得紧紧, 指尖都泛白。

    闵阿婆揉揉眉心, “坐不住也得坐,你转得我眼晕。”

    还有小暑爸, “我说你能不能别扒拉了, 你壁虎成精啊?”

    “小夏正在遭罪, 呜呜……”小暑爸眼眶一下就红了。

    哎呀这个女婿, 娇气得很,骂不得打不得, 还动不动就攥着衣角抹眼泪,闵夏至当初怎么就看上他了。

    闵阿婆瞪他一眼, “你给我回来, 坐下!”转脸看向闵阿公,“还有你!”

    两人左右在她身边坐下, 闵阿公还算老实,小暑爸刚坐下没两秒, 又站起来,走到产房门口贴着门缝往里瞅。

    “怎么还不出来……”他嘟囔。

    话音刚落,产房内传来婴儿啼哭。

    清脆响亮,中气十足。

    闵阿婆浑身一颤,腾地站起。一家人很快围拢在手术室门前。

    与此同时,走廊尽头,一只喜鹊飞来,落在窗台上。红嘴红爪,蓝色羽毛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珠光,尾羽更为纤长美丽。

    待闵夏至女士离开手术室,安顿在病房,外头窗台上,树杈上,已经停满了。

    喜鹊、杜鹃,笨笨的斑鸠,小巧的麻雀,衔来各色花朵。

    树冠间窸窸窣窣,几只松鼠窜来窜去,把洞xue里最好的坚果献在窗台。

    “喵——”

    “喵——”

    小暑爸推开窗,楼下七八只流浪猫,也昂着脑袋往这边看。

    “这是……”他回头,看向闵阿婆。

    闵阿婆伸手给摇篮里的小婴儿掖掖被角,“比你妈生下来的时候好看多了。”

    闵夏至躺在床上,伸长脖子看了一阵,真是越看越伤心,“哪里好看了。”

    孩子小小的,红红的,脸皱巴巴,眼睛还睁不开,确实不怎么好看。

    但闵阿婆说:“比你好看。也是我们那时候没有手机,不然我非得让你看看,那时候的自己长得有多丑。”

    闵阿公笑呵呵的,“都好看,都好看。”

    闵夏至“切”一声,虚弱倒回床。

    小暑爸跑回病床前,指着窗外,“妈,你看!”

    “哎呀看见了,我看见了。”闵阿婆不耐烦挥手赶开他,“朝圣来的嘛,大惊小怪什么。”

    “朝圣?”小暑爸一拍大腿,“那不完了?!”

    太阳渐渐升高,天上飞的,地上爬的,都聚过来了,甚至两百米外,池塘里的大鲤鱼子也跟着蹦蹦乱跳,把整个住院部都惊动了。

    几个护士挤在窗边,说“咋回事咋回事”,楼下遛弯的病人远远站着数鸟,“一二三四五”……

    但不只这些。

    走廊尽头,墙角阴影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不是人,也并非寻常鸟兽,那东西躲在光照不到的地方,探出半张模糊的脸,往病房这边不住张望。

    另一边的楼梯口也有。窗户玻璃上映出淡淡的轮廓,半透明,像流动的雨珠,颤动几下,又消失了。

    “你看紧,我出去一下。”闵阿婆说。

    闵阿公点头,守护在病床边。

    闵阿婆打开病房门走出去。

    “妈,小心点。”闵夏至叮嘱。

    闵家世代御兽,家族中流传着一个预言:未来将会诞生出一个天赋异禀的孩子,这孩子能与百兽通灵,与天地共鸣,是家族数百年难遇的奇才。

    这孩子显然就是刚出生的小暑了。

    闵阿婆来到走廊尽头。那些东西,胆子小只是来看个热闹的,已经溜走。胆子大的,释放领域,摆开架势,是个跟她一决高下的意思。

    推开紧闭的消防门,双脚踏入的瞬间,世界骤然安静。

    人声,脚步声,小推车轮子跟走廊地面碰触出的“哐哐”声,似都沉入水下,变得遥远而模糊。

    闵阿婆抬头,外头明明是个艳阳天,楼道窗却黑漆漆,四壁更布满青苔。

    耳边是“嗒嗒”的滴水声,空气中充满浓烈的潮腥气。

    是水魅。有生活在水里的,会制造幻觉骗人下水,淹死后吞噬掉魂魄。陆上的,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条件有限虽成不了大气候,也能让衣服床单发霉,让人生病。

    眼前这只,显然是从水里来的。

    是了,闵阿婆想起来,医院附近是有个人工湖,听说早年淹死过几个。

    这东西能上岸,有点本事。

    温度在缓缓下降,周遭水声也越来越大,闵阿婆低头,水悄悄漫上来,沾湿了她的鞋子,她有些不高兴,“啧”一声。

    对付水魅,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火,直接把它烧干,烧死。

    闵阿婆从兜里摸出一柄旱烟枪,又摸出一盒火柴。

    对方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看不清从哪里吐出来的一股水,“biu”一声,把闵阿婆浇了个满头满脸。

    水珠颗颗滚落,湿发糊了眼,闵阿婆抬手抹了把脸,“我日你爷爷个熊。”

    墙角一团白雾忽地散开,又迅速聚拢,凝实出完整的人形。

    那人佝偻着背,身上穿一件看不清颜色的旧棉袍,面上皱纹堆叠,头顶光秃秃,脑后却一条长辫子,竟真个爷爷辈的人物。

    “嘿!”闵阿婆乐了。

    原来不止一个。

    很快,墙角又有东西出来。那是一团黑乎乎的影子,没有具体形状,像一滩烂泥,在地面蠕动,每动一下就发出黏腻的“叽咕”声。

    它无法立足,只能依靠外物,于是爬上身后那堵墙,把自己分散开,涂抹在墙面。

    闵阿婆看向楼道窗户位置。

    玻璃后面的也不躲了,一个接一个跳出来,落地站在一排。有高有矮,有老有小,俱都没精打采,耷着肩垂着头,身上滴滴答答,往下掉水珠。

    闵阿婆把旱烟枪收起来,“你们这是一早就计划好了啊。”

    那驼背老头“嘿嘿”笑,声音又尖又细,“家主大人,我们是来给您贺喜的。”

    这话傻子才信。

    闵阿婆笑,“那怎么没带礼物。”

    “这不还没看见孩子。”墙上贴的那东西是个年轻男人的浑厚嗓子。

    “门又没锁,想看就进去看呗,真是来看孩子我都欢迎。”闵阿婆说。

    “真大方。”一个水人接话。

    “那我不单要看。”另一个水人继续。

    “我还想吃。”又一个水人说。

    剩的最小的一个水人摸摸肚子,“我饿了,我真的饿了……”

    闵阿婆脸色沉下来,懒得再跟它们废话,直接开打。

    楼梯间嘁哩喀喳一顿响,路过的小护士脚步顿住,好奇推开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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