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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请叫我女王陛下》 40-45(第11/16页)
老娘斗?阿鼓别过脑袋,不说话。
副局长单弘毅开始剧烈地咳嗽。
张青龙原地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啊”一拍脑门,嘀咕着“欸我手机呢”,低头满地找。
就说嘛,升了总局哪还有空管他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再说这老头怎么可能升总局,除非上面瞎了眼。
“好了好了。”副局单弘毅抬手示意,“各自都少说两句。”
张青龙来告状,他不能不管,这件事情,细纠起来,确实是阿鼓不对,但他心里到底还是向着阿鼓。
毕竟两人私底下串通不少,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单弘毅劝解道:“都是同事,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闹得那么难看呢。”
“局长,她拔我毛,你不管啊?”张青龙也跟着改口。
可惜太迟。
“我不正在管?那你想怎么样嘛。”单弘毅摊手。
“她道歉,赔钱。”张青龙隔着面罩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要去锤子国做医美,她把我扔进河沟里的时候,我脸碰到河底石头,毁容了。”
“阿鼓,你觉得呢?”单弘毅问。
“可以道歉。”阿鼓回答。
答应得这么爽快?张青龙不甘心,“好,那我不单要道歉,还要你在这周员工大会上,当着全体外勤组干事的面,亲自给我赔礼道歉!”
这当然也没什么问题。
“好。”阿鼓应下。她届时一定会好好道歉的。
“然后赔钱。”张青龙朝阿鼓伸手。
阿鼓立即后退半步,“钱没有。”
“什么?不可能!”张青龙猛一挥胳膊,“你待遇是整个外勤组最好的,怎么可能没钱。”
好,好好好。不提倒罢,既然说了,她非得跟他好好掰扯掰扯。
阿鼓深吸一口气,双手背到身后,上前两步,直逼张青龙。
“我待遇高,除去局长的栽培,同事的配合,是我有能力拿那么高的待遇。你要有本事,就自己去做案子,去蹲点摸排,而不是靠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获取不属于自己的勋章和奖励。”
“要是没本事……”她鼻尖几乎快贴到张青龙的额头,金色眸子闪动着冰冷锐利的光芒,一字一顿道:“没本事就闭嘴。”
叫她一盯,张青龙吓得腿肚直打颤,仿佛看到她金色巨大的法相穿透屋顶、被森冷嗜血的眼神牢牢锁定、震耳欲聋的虎啸耳边回荡不休,几乎将脑花荡散……
“阿鼓!”单弘毅一声清喝。
阿鼓错开目光,收回视线。
张青龙顿觉周身压力骤减,不由后退几步,扶住窗框才堪堪站稳。
是了,差点忘了,这家伙原型是只九尾虎来的。
百兽之王,只一声长啸,便能惊得漫山走兽东奔西逃。
可张青龙怎能甘心,他反手撑墙,下巴尖猛地朝前一耸,“那你也得赔我医药费!”
阿鼓“哼”一声,厌烦地别开脸,“没钱。”
“钱呢?”张青龙问。
“花了。”阿鼓答。
“花哪儿去了。”张青龙又问。
“上周才开支。”
“谈恋爱去了呗。”阿鼓笑起来,“大家都知道我谈恋爱了。”
“全花了?”张青龙不信。
“嗯。”阿鼓点头,“我家那口子花钱挺厉害的。”
其实严格来讲,不是一口子,是三口子。
要换作从前,她赔了就赔了,肉包子打发路边野狗,不计较。
但今时不同往日。
以前没老婆,无所谓,往后她的每一分钱,除了自己,都要留着养老婆。
阿鼓咬死没钱,张青龙不管,满地撒泼打滚,说他以后没毛见人了,今天不单要给他结一笔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营养费,误工费等等。
单弘毅叫这只没毛孔雀搅得实在没办法,给他特批了一张申请表,锤子国也好,棒子国也罢,去做修复,完事回来,以外勤工伤的名义申请报销。
“只是报销啊……”张青龙捏着申请表,好像还是不太满意。
“你不会是在外面欠了赌债吧。”阿鼓疑心道。
“放你的屁!”张青龙将申请表往怀里一揣,扭身大步朝门走去,并朝着阿鼓右肩用力一撞!
阿鼓不动如山,他反被撞得一趔趄。
“菜就多练。”阿鼓垂睫嘲讽。
张青龙面上先是一怒,面罩底下,嘴角又斜斜勾出个丑恶的狞笑,“鼓大人,我在外面等你。”
说罢,打开办公室大门走出去。
房中静了片刻,单弘毅语重心长,“阿鼓啊,同事之间,还是要和睦相处,就算有什么矛盾,也不能……”
话说一半,摆摆手,“算了算了,上次的事情也是我没处理好,委屈你了。”
阿鼓走出副局办公室,远远瞧见张青龙倚在走廊尽头窗台边等,略略思索片刻,终是抬步朝他走去。
“鼓大人。”张青龙立正敬礼,很快又没了脊梁骨似,摆出往常那副懒散模样,“怎么着,我还是够义气吧,副局面前,没揭你的底。”
副局办公室,他全程没提及猪龙女士半个字,当然不是好心专门为她遮掩。
“你待如何?”阿鼓便问。
“不如何。”张青龙耸耸肩,“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不打不相识,我这人一向大气,还喜欢结交朋友。你那位漂亮姐姐,要不引荐一下?出来一起吃个便饭。”
“哈哈——”阿鼓不由笑出声。
张青龙不明所以,跟着笑两声,偏过脑袋,试探着:“约个时间?”
阿鼓迅速收敛起笑意,冷冷看着他,“你也配?”
张青龙脸色一变。
“撒泼尿照照自己。”阿鼓淡声,旋即转身大步离去。
“喂!”张青龙在阿鼓身后大叫。
两个字的名字,放狠话的时候,特别没有气势和威慑力,更别提一个字的名字。
“叫鼓的!”张青龙只好自创一个三个字的。
“你就不怕我跟副局报告?”他说。
阿鼓驻步,回头,这次是真笑了,“那你刚才怎么不说,你又在怕什么?”
她笃定,张青龙隐瞒不报,必是另有所图。
张青龙果然不说话了。
“你也小心些,别让我抓住尾巴。”阿鼓警告。
她转身走出几步,快进电梯厅,又回头,“哦不好意思,忘记了,你现在没有尾巴了。”
粲然一笑,满面春风。
张青龙气得牙根抖。
阿鼓走出中心大楼,见西方余霞成绮,早月如冰静悬头顶,上午的争执已经过去很久,此时回想起,好像是昨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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