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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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弦作势起身:“那我回去补觉了。”

    “别啊。”况也叫住她:“孙彪帮我打听到了一个人。”

    辛弦立刻坐回来:“谁?”

    “他外号叫番薯,以前是张炎的跟班,后来因为跟人打架斗殴,失手把人给打死了,进去蹲了快二十年,最近才刚出来。”

    “那我们去找他?”

    况也点点头,托着下巴看着她:“你先把东西吃了。”

    辛弦三两口解决掉披萨,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再出来时,况也已经收拾好餐桌上的垃圾,提着自己那双拖鞋站在门口,转头问她:“姑奶奶,我能把鞋放你家吗?”

    “随你。”

    反正鞋柜空位多得很,多一双也不碍事。

    况也欢天喜地把拖鞋端端正正摆到鞋架最上面一层,满意地端详了片刻,这才说:“走吧。”-

    老城区的菜市场边上,有间不起眼的裁缝铺。一个女人拎着袋子走进去,问道:“老板,改个裤脚多少钱?”

    缝纫机后的老板头也不抬:“十块。”

    “八块行不行?”女人把裤子掏出来比划,“就裁两厘米,十块太贵了。”

    老板停下活计,抬眼看了一下,略显不耐:“行行,八块就八块。放那儿吧,明天中午来拿。”

    女人前脚刚走,又有脚步声传来。老板依旧没抬头:“改什么?”

    况也背着手,环顾这间窄小的铺子:“什么都不改,找你有点事。”

    老板疑惑地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个身材高大、面带微笑的男人:“什么事?”

    “你是番薯吧?”况也随手拎起一件改好的衣服,打量细密的针脚:“手艺不错啊,看来在里边改造得挺认真。”

    番薯顿时警惕起来:“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你就别管了。”况也放下衣服:“我们来,主要是想问问张炎的事。”

    番薯谨慎地张望四周,起身把卷帘门拉下半截,才低声道:“兄弟,我早就不掺和那些破事儿了。现在就靠手艺挣点安稳钱糊口,恐怕帮不了你。”

    “别紧张。”况也示意他坐下:“张炎人都凉透了,总不能从土里爬出来找你吧?你怕什么。”

    番薯想了想,似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这才不太情愿地点点头:“你们想问什么?”

    辛弦开口:“二十年前,你跟张炎走得挺近?”

    “还行吧。”

    “他当年,是不是在霓虹夜总会当过司机?”

    番薯生硬地应道:“是。”

    这时,店门外传来一个女声:“老板,还开不开门?我想补件衣服。”

    番薯还没来得及反应,况已先一步拉开卷帘门,朝外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开的,阿姨!衣服哪儿要补?”

    阿姨被他的笑容晃得一愣,顿了会儿才说:“补……羽绒服的袖子这儿破了个口子,想补一下。”

    况也转头问番薯:“羽绒服破了个口子,补一下,多少钱?”

    番薯接过衣服看了一眼:“三十。”

    “三十!怎么那么贵哦,二十行不行?”

    番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讨价还价,刚想答应,况也就抢过话头:“阿姨,您看您这衣服那么好看,破了个洞也太可惜了。老板手艺好,培训了二十几年呢,也就是挣个辛苦钱。”

    要是换在平时,女人多半掉头就走。可今天被况也这么一说,竟觉得有些道理,把衣服往桌上一放:“行吧,三十就三十,可得给我补仔细点。”

    “包您满意。”况也笑着目送她离开,随即又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这十块钱的“恩情”,让番薯的戒心消减了不少,甚至还主动拉了张椅子请辛弦坐下。

    辛弦顺势问道:“话说回来,你们道上规矩是什么?为什么他能当大哥,你就只能当小弟?”

    番薯挠挠后脑勺:“火哥那时候……工资挺高的,一个月有两万多。人也大方,经常带我们喝酒按摩,全是他请客。”

    况也挑眉:“二十年前,当个司机能拿两万?”

    番薯十分笃定:“真的,他还给我看过工资条。我当时求他把我也介绍进去,但他说这活儿不是谁都能干的。”

    “一个货运司机而已,有这么玄乎?”

    番薯神情认真:“有一回他喝多了,嘴瓢说了几句,说他是帮大佬做事的人,而且嘴特别严,多一个字都不会往外漏。赚这么多,是应该的。”

    “帮大佬做什么事?”

    番薯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看来张炎的确口风极紧。

    番薯忽然想起什么:“不过有件事,我一直觉得挺怪。”

    “什么?”

    “他说他是给霓虹夜总会拉货的,就是酒水饮料那些。可有一回我蹭他车回家,发现那辆车……干净得过分。”番薯用有限的词汇描述着:“拉货的车,多少会有点灰啊、纸屑啊什么的。他那车却一尘不染,车里……还放着些糖果。”

    辛弦精神一凛:“糖果?什么样的糖果?”

    “就当年流行的一种糖果,黄色包装的。”

    辛弦立刻拿出手机,找到从苏蔓和陈议员喉咙里发现的那种糖的照片,递到面前:“是不是这种?”

    “对对对。”番薯连连点头:“这种糖还挺贵的,而且很难买到,但他车上放了一大把,还让我随便吃。”

    辛弦跟况也交换了一个眼神,追问道:“还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吗?”

    “我想想啊……”番薯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点。”

    “什么?”

    “我们有个朋友在洗车行干活,火哥经常把车开那儿去洗,走公司账还能吃点回扣。有一回我跟那朋友喝酒,他神神秘秘跟我说,火哥拉的绝对不是普通的货,因为他车轮上总是沾着很多泥土和杂草。在市内跑,车轮上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肯定是在郊外偷偷运什么东西。”

    据番薯回忆,当时那朋友初出社会,不知深浅,笃定霓虹夜总会肯定有见不得光的勾当,想从中捞一笔,就偷偷在张炎开的那辆小货车上装了定位器。

    “然后呢?”辛弦追问。

    番薯耸了耸肩:“过了半个月我再去找他,发现他鼻青脸肿,肋骨断了两根,小拇指也没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一个字都不敢说。不过打那以后,火哥再也没去他那儿洗过车。”

    “后来……大概是06还是07年,火哥突然从夜总会辞职了,自己开了家小赌场。我进去之后就没怎么跟他联系了,前阵子出来,才知道他已经……没了。”番薯局促地搓了搓手:“兄弟,我知道的就这些了,真别再为难我了。”

    “不为难你。”况也掏出钱包,抽出两百块钱放在缝纫机上:“靠双手吃饭挺好的。好好做人,做个好人。”

    番薯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刚要伸手拿钱,况也却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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