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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110-120(第13/16页)
次来到二楼那个既是仓库,又是“专属包厢”的小房间。
况也支开折叠桌,在她对面坐下,问道:“你去霓虹干什么了?”
“找经理聊了下。”辛弦把吸管插进奶茶杯:“之前我查张炎的档案时发现,2003到2006年间,他在霓虹夜总会当过货运司机。可是今天我让嘉乐重新调档时,这段记录却消失了。”
如果张炎的档案没被篡改过,那他在霓虹夜总会工作过这件事,或许只是个巧合。可偏偏在苏蔓出事的这几天时间,这段记录就被抹掉了,要不是之前她和倪嘉乐留意过,这个细节根本就不会有人察觉。
况也猛地皱起双眉:“你怀疑有人不想让我们发现张炎和苏蔓之间的联系,所以篡改了他的档案,把这段记录删掉了?”
辛弦点点头:“我有个怀疑的对象。”
况也十指交握,撑住下巴:“老廖吗?他可没那个权限。能修改内部档案的,至少得是警司级以上的级别。”
“不是廖督察,他只是受人指使。”
“受人指使?”况也眼帘微微一垂:“除了裴司长,就只剩下署长和副处长了。难不成你怀疑的是……贺处长?”
辛弦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况也神色一凝:“姑奶奶,这话可不能乱说。贺处长是除了署长以外实权最大的人物,连你的裴司长在他面前都得让三分。对他来说,我们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两只手指一碰,轻易就能捏死。”
辛弦迎上他的目光:“万一……他已经在这么做了呢?”
第119章
空气凝滞了一瞬,况也静静跟她对视,背脊上窜起一丝凉意:“你是说……”
“廖督察的女儿生了重病,光是手术费就花了近百万, 以他在警署的工资, 根本没办法支撑这个费用。”辛弦说:“我在裴司长家见过一份转账记录, 有个海外账户往廖督察的银行卡上转了八十万, 时间就在你被当成凶手带走前不久。”
况也怔了怔,忽然抓住一个细节:“等等,你什么时候去过裴司长家?去干什么了?”
辛弦:“……”
这是重点吗!
她移开视线,把话题拉回正轨:“还记得仓库码头那件案子吗?根据廖督察的说法,那是帮派巧合下的火拼。张炎的敌对帮派想除掉他时,另一伙帮派黄雀在后,把他们都干掉了。这个理由你信吗?”
况也眉头渐渐锁紧。
张炎绑架他们时, 曾说过有人会安排他出境。可最后等来的只有一批杀手——那批人下手狠绝, 连他和辛弦都没打算放过,明显是要把所有知情的人全部灭口。
案子轰动一时,连贺处长都亲自过问, 还特意指示裴冕“交给最得力的人办”。虽然没有明说,但重案组里谁不知道,“最得力”指的就是A组。
如果廖督察真在替贺处长办事,案子落到A组手里,一切就好操控了。所有当事人都已灭口,结案报告怎么写,全凭他们一张嘴说了算。
但还有一个变数, 那就是他和辛弦。
所以当他被诬陷成杀害疯狗的凶手时,廖督察下令不让A组去调查他的不在场证明——一旦罪名坐实,他这个“不稳定因素”也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况也深吸一口气, 攥紧了手。他曾经视廖督察如兄长、如师父,可眼前所有线索,却明确地指向一个冰冷的事实——那个他最信任的人,或许早已不是从前的样子了。
“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王婶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炸串走了进来,搁在桌上。
况也挑眉:“王婶,不是说每样来点儿吗?这分量可不止一点啊。”
王婶斜他一眼:“又不是全部给你吃的,我请小弦吃不行吗?好了,你们慢慢聊,我先忙去了。”
等她退出门外,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辛弦才重新开口:“对了,你刚才说,谢恺在收押中心突然改口了?”
况也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他昨天还说对那颗糖的事情一无所知,今天就突然咬死都是他做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在里面受到了谁的威胁。”
顿了顿,他继续道:“可如果这些都是贺处长授意的……他到底图什么?”
辛弦摇头:“不清楚,但一定和霓虹夜总会的过去有关。”
当年的霓虹夜总会,是榆城上流社会隐形的权力场。生意在杯盏间敲定,人脉在光影中交织。而那片浮华之下,或许藏着某些至今仍让身居高位者夜不能寐的秘密。
苏蔓意外横死,喉咙里却被凶手之外的人塞进一颗二十年前的糖,或许正是某种无声的警示:那些旧事,还有人记得。
作为曾经的员工,张炎一定知道些什么。所以码头那晚,手下问他“那个人会不会耍我们”时,他才会那么笃定地说“他不敢”。
然而,在道上摸爬滚打二十余年的他还是天真了,以为手握把柄便能拿捏对方,却不知对方远比他狠上百倍,反手就把他送上了黄泉路。
况也沉默良久,抬眼看向辛弦:“姑奶奶,你想清楚了吗?真要追查下去,我担心你可能会惹上麻烦。”
对幕后之人而言,只要他们不主动深挖,就还在可控范围内。对方或许只会像上次那样在背后做些小动作,但至少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一旦他们执意追查,便是正面交锋,谁也不敢保证那人会做到什么地步。
辛弦没有立刻回答,但并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她觉得,这话本应该由她对况也说才对。
她垂下眼:“那……这件事先放一放吧。”
况也有些意外:“姑奶奶,这可不像你啊。”
“怎么不像我了?”
“平时你可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怎么这回那么轻易就说放弃了?”
辛弦白他一眼:“我怕死,不行吗?警署就给我发这么点工资,还不值得我卖命。”
“行,当然行。”况也笑出声,将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先吃,不然该凉了。”
炸串依旧美味,但心里头压了事,辛弦吃得没滋没味。
从二楼下来时,楼下的店面依旧热闹。趁着王婶招待客人的当儿,况也迅速掏出手机扫码付钱,拉着辛弦就要离开。
王婶停下手中的活,从店里追出来:“诶,你这孩子,说好了我请客,怎么又偷偷付钱了?”
况也跨上摩托车,朝她挥了挥手:“下回我去再您家蹭饭。”
说完把头盔扣在辛弦脑袋上,拍了拍后座:“走吧,送你回家。”
到了公寓楼下,辛弦将头盔递还给她,跟他说了句“晚安”后,转身就要走向公寓大厅,却被他从身后叫住。
“姑奶奶。”
辛弦回头:“嗯?”
昏暗的路灯下,他的神情格外认真:“那件事……如果你真想查,我随时奉陪。”
辛弦忍不住调侃:“上回你差点就被送进去了,不怕再来一次?”
“我烂命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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