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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50-60(第10/15页)
递,都快以为章家没这个人了。”
说完他转向辛弦:“你还是坚持认为,这件事跟章一诺有关系吗?”
辛弦挠捏了捏眉心:“不太确定, 但眼下我不是已经走进死胡同了吗?就习惯性发散一下思维。”
经历了前几次案件,年叔深知辛弦的直觉往往准确得惊人。她提出的那些猜测乍听之下似乎不太可能,甚至有些离奇,却往往最接近真相。
思忖片刻,年叔做出安排:“这样吧,我和小蒋、嘉乐继续追查交流会这条线。你和况也就按照你的思路去调查。不要有压力,我本来也想让你们多休息几天。需要协助的话,随时开口就行。”
辛弦用力点头:“好,谢谢年叔。”
年叔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时间不早了,今天大家都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继续。”
大家纷纷应声,辛弦收拾好东西后,背上帆布包,坐电梯到了一楼,朝着地铁的方向走。
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引擎声。一辆黑色的机车停在她身旁,况也单脚撑地,懒散一笑:“姑奶奶,去哪儿?”
辛弦皱眉打量着他:“你不是还受着伤吗,怎么还骑摩托?”
“这点小伤又不影响我拧油门。”况也不在意地耸耸肩:“你要回家吗?”
“不回,我要去趟书店。”
况也甚至没问她去书店做什么,立刻接话:“那我跟你一起。”
这家伙是粘鼠板吗?怎么那么黏人。
见她没有回应,粘鼠板把头盔塞进她怀里,拍了拍后座:“上来吧,现在是晚高峰期,不管是打的还是挤地铁都够呛的。”
辛弦权衡片刻,觉得他说的在理,于是跨上后座,双手轻轻抓住他外套的下摆。
况也没有立即启动,而是侧过头说:“待会儿车速可能会有点快。”
辛弦莫名其妙:“那你慢点开不就行了?”
他挑起眉毛,眼里盛着促狭的笑意:“慢不了,不过我不介意你抱着我。”
辛弦知道他又在拿自己开玩笑,忽然不想让他得逞了,伸手环住他的腰:“你的意思是,这样?”
况也显然没料到她真的会这么做,身体陡然僵硬了一瞬,一时间有些无所措手。愣神片刻,才低声问:“你要去哪个书店?”
“随便。”
环抱中的身躯滚烫坚硬,源源不断地传来热量。辛弦意识到玩笑似乎过了,刚想松开手,况也却一言不发地拧动油门。
在引擎的轰鸣声中,摩托车如离弦之箭驶入夜色。
晚风在耳边呼啸,他的车速很快,在拥堵的车流中灵活穿梭。辛弦不得不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几乎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才能保持身体的平衡。
约莫半小时后,摩托车终于在一家书店门前停下。辛弦摘下头盔,发现他们竟已来到距离警署二十多公里的老城区。
她疑惑道:“警署附近没有书店吗?为什么要跑那么远?”
况也漫不经心地一摊手:“是你自己说随便去哪儿都行的。”
二十公里算什么?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辛弦无奈地下车,整理着被头盔压乱的头发,转身走进书店。况也停好车,很快跟了进来,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姑奶奶,突然来书店干什么?陶冶情操吗?”
辛弦没有回答,径直走向柜台询问:“请问章一诺的书在哪个区域?”
老板说了句“稍等”,在电脑上查询后,指着书店最角落:“应该在那边的书架,您找找看。”
辛弦顺着他指的方向,很快在角落书架的最底层找到了章一诺的作品。书脊上落了薄薄的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无人问津了。
“章一诺写的书?”况也随手拿起一本,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尘:“《琥珀之泪》,这书名起得还挺文艺。”
辛弦从他手里拿过那本书,又从书架上取下一本,走到收银台边,把书放在桌上。
老板接过书看了一眼,打趣道:“姑娘,你的品味还挺小众的,这本书我就进了两本,一直没卖出去。”
辛弦笑了笑,没有接话。
付完钱后,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其中一本书递给对面的况也:“对章一诺这样性格敏感又内向的人来说,文字是她表达内心的唯一途径,也最能反映她的真实心理。你试着读读看,能不能有什么新发现。”
况也“嗯”了一声,接过书本翻开。
辛弦一目十行地翻阅着那本《琥珀之泪》。这是一本言情小说,但文字风格晦涩难懂,叙事节奏缓慢拖沓。当今时代的读者似乎更偏爱快节奏的故事,难怪她的作品销量惨淡,只能在书店的角落里积灰。
书店里很安静,几乎没有其他客人,老旧的收音机播放着萨克斯曲,暖黄的灯光下,弥漫着旧纸张和油墨特有的气息。
况也最讨厌文书工作,很快就在那些艰涩的文字中昏昏欲睡。他打了个哈欠,抬起眼皮,看见辛弦正低头专注阅读,一手撑在腮边,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柔和的灯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泛着细碎的光晕。
辛弦似乎感受到他的注视,忽然抬眼。况也来不及收回视线,只好垂下眼帘,欲盖弥彰地轻咳一声:“怎么了,姑奶奶?”
辛弦扫过他前面那本几乎没翻动的书:“你怎么不看?”
况也一脸认真:“看不懂。”
“……你才翻了两页,能看懂什么?”
“光是这两页就够我头疼了。”
况也理直气壮地指着其中一段,清了清嗓,声情并茂地朗读起来:“琥珀是如此透明、澄澈,我什至能看清她颤抖的睫毛上那将落未落的泪珠,是如何折射出那张熟悉的面孔和天花板浑浊的灯光。原本柔软的被褥变成一条冰冷的长河,她的惊恐,她的绝望,她皮肤上泛起的细小疙瘩,所有一切都保持着原貌,栩栩如生,被记忆的松脂完整包裹,永恒地定格在那一刻……啧,每个字我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了。”
“……”辛弦无奈地扶着额头:“况警官,你小时候是不是从不好好读书?”
况也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如果我说是,你会嫌弃我吗?”
辛弦撇了撇嘴:“关我什么事,该嫌弃你的是语文老师。”
况也沉默片刻,坦诚回答:“我小时候天天跟人打架,的确没什么心思读书。”
“你爸妈不管你吗?”
“我没有爸妈。”他语气平静:“是爷爷把我带大的,高中时爷爷去世了,我就一个人住在他留下的老房子里。”
辛弦没想到他会突然跟自己说这些,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好把话题扯回正轨:“我大致读完了章一诺这本书,剧情不算新颖,就是用第一人称讲述了一个受过伤害的女孩遇到男主角后,两人相互救赎的故事。不过……”
“不过什么?”
辛弦若有所思地用手指点了点书页:“作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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