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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 80-90(第9/19页)
人敢出言反驳, 人人皆恭谨夸赞道:“天子圣明——”
直至谈及随行军师一事······
盛郁离早与李逸私底下商量过,他自己本就熟读兵书,排兵布局心中最是有数, 旁人与他未经历过磨合,不了解他心中所想, 与其多一人在旁干扰生事, 适得其反,还不如他独自一人决断的快。
所以当机立断, 便决定了不要随行军师, 只需一名监察在旁,防止盛郁离在战时“当局者迷”,在他做出什么极其不明智的决定时,拉他“迷途知返”就好。
至于其他的, 他自有决断。
所以李逸此遭只是随口一提,走个流程, 等没人回答, 便就此揭过的。
谁料话音刚落,却听一人扬声道:
“臣, 斗胆毛遂自荐,愿随盛将军出征——”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李逸顿时心里“咯噔”一声。
果然,隔着珠帘望去,便见辉煌大堂中央,一袭白衣,恭敬俯首之人······不是师寒商又是谁?!
此言一出,满堂静默,片刻后,却是惊涛巨浪的哗然!
盛郁离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等终于看清是谁说话之后,立时瞪大了眼睛!
他下意识上前一步,险些就要当庭大喊出声!
师寒商疯了吗?!随他出征?!
他不知道自己如今还怀着身孕吗?!
八个月的孕肚,师寒商虽上朝前刻意遮掩过,可如今抵在身前,维持着这般俯身跪拜的动作,必然不好受。
旁人看不出来,可盛郁离又怎么可能不知?!
原先盛郁离是无论怎么说,都不同意师寒商缠肚子的,是后来听师寒商软磨硬泡了大半月,保证不是每日都缠,只是朝述时稍微缠一缠,每月两三次,也不会缠太紧,定然一下朝就立刻解开!
“美人计”与“苦肉计”连翻上演,盛郁离实在看不得师寒商这般“黯然神伤”的样子。
再加之师寒商的肚子越来越大,眼看着若不加遮掩是真的瞒不住了,盛郁离这才无奈松了口。
谁知,师寒商如今借着旁人看不出,竟敢说出这种话?!
盛郁离手上木笏都险些拿不稳,目光死死瞪在师寒商背影上,后槽牙几欲咬碎!
若非顾及着现在身处朝堂,天子在上,又是众目睽睽之下,盛郁离定然立刻就冲上去将师寒商给拉起来,厉声质问他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师寒商却是始终垂眸俯首,他知道盛郁离此刻定然在看他,也知他现在肯定愤怒至极,可却就是不愿抬起头,故意不与他对上半点目光。
李逸也是懵了。
什么情况?
止戈不是跟兰别说好了吗?
可就算是没说好······
他也绝不可能派个身怀六甲之人出征啊······?
李逸额头汗都流下来了······
庭下议论纷纷,亦有不少反对声音。
而他们反对,却不是因为关心师寒商的身体,而是因着他这“文官之首”的身份。
文官师,武官盛,两个金陵之中最叱诧风云的人物。
如今盛郁离手握兵权,已然是权势滔天,等离了京,便是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他!
谁知他会不会做些什么?!
就算李逸放心盛郁离,其余保皇党也绝不可能放心!
所以在派遣副将之时,李逸才会选了与盛郁离有交情、但无甚牵连的秦阵,而非与他更有默契的盛月笙。
为的,就是让其有所牵挂,不敢轻举妄动。
此举虽是为了安抚保皇党人的心,却也是实在无可厚非。
毕竟就算是九五至尊,也不可随心所欲。
而师寒商,亦是同理。
“百官之首”,执掌六部各司,几乎朝中一大半的官员都与他有交集。
底下势力纵横交错,牵一发而动全身。
虽说这盛郁离与师寒商明面上乃是宿敌,但利欲熏心,权势之下,仇人也能变亲人,真出了城门,谁也不知会怎么样?
到时文武合谋,策反满朝文武一起谋反,那还得了?!
不消片刻,各种惨烈恐怖的场面就已在保皇一党脑海中过了无数遍了,当即皆是不寒而栗,不约而同地面露土色······
已然有人出声劝陛下三思了!
只要师寒商还有权在手一日,就绝不可能放任他跟盛郁离一起离金!
李逸额头冷汗直冒,心道这真是要了命了!
谁料还不等他开口,就见庭中央那白色身影竟缓缓直起身来······
李逸心中一喜,还以为师寒商是反悔了,要收回主意了,刚想开口准允,就见那人忽抬起了手,取下了发上银簪······
师寒商面不改色,琉璃浅眸看不出丝毫情绪,只是淡淡将头上官帽摘下,放到地上,随即再度俯身下去,如瀑青丝落于耳畔,声音冷静,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的话语:
“臣师寒商,愿削官三级,暂剔宰相一职,只求谋士身份,随镖旗将军出征。”
“师寒商!”盛郁离终于忍不住了!
最后,满朝文武争论不休,李逸只得道容后再议,便匆匆宣布了退朝——
还未及出金銮殿的门,盛郁离就忍不了了,也不在乎旁人的目光了,拽起师寒商就往外走!
到一处隐秘的角落,盛郁离才终于抑制不住心中怒气,回头暴怒道:“师寒商!你疯了吗?!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方才在说什么?!”
“随我出征?怎么随我出征?以你现在这副样子吗?开什么玩笑!”
“我知你想建功立业,想为父正名,可是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吗?!你忘了你如今还怀着身孕吗?!想挺着个大肚子去随我领兵打仗吗?!”
师寒商被他拽的手腕生疼,闻言只是甩开手,冷静道:“今日定将领,明日下战书,真要整顿军务、排兵布将,少说也得两个月!”
“就如你昨日所说,我到时定然已经生完孩子了!到时便将孩子交予我兄长照顾,我自然可以·····!”
“师寒商!”盛郁离满目赤红,“那你呢?你的身体怎么办?”
“你刚生完孩子,正是最脆弱的时候,稍不留神别会落下病根,更不谈你本就有隐疾在身!不在府中好好休养,竟还要随我去那种四面尘沙、脏乱不堪的地方,师寒商,你还想不想活了?!”
“我不是娇弱娘子!没有你说的那般脆弱不堪!盛郁离,我的身体我自有分寸,不用你操心!”
“不用我操心?!那蹊儿呢?蹊儿的事也不用我操心吗?!他刚出生你便将他一人丢在金陵,两个爹爹都弃他而去,他该如何作想?!师寒商,你怎能这么自私?!”
“你!盛郁离,你这般义正言辞!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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