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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 70-80(第16/20页)
日······实则也为作茧自缚。”
其实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一为利、二为情,白氏祖上入朝多年,虽世代辅佐君王,可族中弟子却大多碌碌无为,至今都算不得什么簪缨世家,在金陵之中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却眼睁睁看着身边同一世代的其它家族,一个一个地全部声名鹤起,难免起了不甘之心,由此亦滋生了心底恶念······
那白家人定是打好了算盘,觉得倘若须夷真能有朝一日取代金陵,那么他白氏便是鼎立功臣,改朝换代那一日,便是他金陵白氏飞黄腾达的那一日,却不想——一步踏错终身错。
师寒商心中唏嘘,却不可怜他们,摇了摇头,开口问道:“陛下打算如何?”
“还不知,”盛郁离摇了摇头,“但这般通敌卖国的大罪,定是逃不掉抄家灭族的,白氏便是逃了诛九族,也逃不了诛五族。”
“唉······”
谁料刚叹完气,便听阿生着急来报,说是宫中对叛贼余党的判决已经下来了,凡宗族之人,上三代、下三代,共七代族人,男子皆即刻就地斩首,妇孺幼童则尽数充公流放。
此等罪名,虽不算重,却倒是超乎了师寒商的预料。
他本还想着若是李逸又心软泛滥,看在白氏经年老臣的份上,想要从轻发落,他便连夜上书劝谏一封,将苛责重刑的罪名揽到自己身上来。
可谁想,这判决书竟下得这般快?
师寒商回头看了盛郁离一眼,却见盛郁离也是一脸惊讶神态,便知定不是他上的奏。
莫不是兄长?
于是师寒商思索片刻,脑中人选过了个遍,终是转回头,直接问阿生道:“是哪位大人上的请命奏书?”
阿生却是恭敬道:“都没有,听来福公公说,好像是陛下亲自下的圣旨。”
闻言,师寒商和盛郁离皆愣住,好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静默许久,盛郁离才在背后轻轻拍了拍师寒商,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安抚师寒商道:“如今看来······陛下也非从前的陛下了。如金陵一般,陛下也在逐渐成长。”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宫中偷欢
宫墙深深, 红墙绿瓦难得未有被白雪覆盖,见天气晴朗,下朝的群臣们的脚步声都欢快不少。
师寒商理了下身上官袍, 收起笏板, 一路与跟他打招呼的官员颔首示意,穿过重重人海, 面不改色地向宫道走去。
待出了人群,耳边嘈杂声渐行渐远, 见四下无人, 师寒商这才轻叹一口气,敢将手放到浑圆的肚子之上,另一手捏了捏站久酸痛的腰。
小家伙似是醒了, 蠕动了几下,轻轻一蹬, 跟师寒商隔着肚皮“击了个掌”。
师寒商轻笑一声, 抬手轻抚几下以示安慰。
正出神着,却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师大人。”
轻佻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师寒商心念一动, 转过身去,静静看向那一身玄锦官袍的抱臂男人,挑了挑眉道:“盛将军?有何事吗?”
盛郁离面不改色,一脸正气道:“有些私事, 还望师大人能借一步说话。”
师寒商:“······”
半晌后,便见本不该有官员出没的偏僻小道之上, 出现了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
黑者高大威猛, 丰神俊朗,乃是一派俊毅之像;而白者长身玉立, 面如冠玉,一双凤眸清浅出尘,一言不发,默默跟在黑者身后。
经过一方矮墙,黑者停住了脚,深眸不动声色打量周遭片刻,确定再无其他宫人侍者经过,便转过了身。
师寒商蓦然手腕一紧,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拉到了宫墙之后,落入男人炙热的怀抱里,下一秒,同样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
师寒商惊了一下,微微挣扎了几下就被男人攥住了手,无奈,只能顺着盛郁离的亲吻慢慢回应,直到感受到男人越来越放肆的举动时,才轻咬男人一口,忍不住将他推开些许。
“诶,现在还在宫中······”
盛郁离眸光狡黠,唇上还残留着亲吻后的余红,盯着师寒商的视线似能将他身上射出一道洞来。
闻言,盛郁离虽不在乎,却还是松了力道,再在师寒商唇上啄了一下,就松开了箍住他腰肢的手,转而滑到他身前被宽袍掩盖的孕肚之上······
“今日早朝有些久,蹊儿可有闹你?”盛郁离边摸边问他道。
师寒商摇了摇头:“这孩子最近怪的出奇,不闹也不瞎踹,动也只是轻轻动一下,若非他日日都待在我肚子里,我真要怀疑当初那个日踢夜闹的小家伙,是不是换了一个人?”
见师寒商面露郁闷,盛郁离忍不住低笑出声,手上用力把师寒商拉近了一些,调侃道:“那是蹊儿知道他两位爹爹在吵架,所以不高兴了。他这是在劝我们呢。”
师寒商撇了撇嘴:“他现在懂什么?”
“怎么不懂?喏,你听——”盛郁离煞有其是的把耳朵贴到师寒商肚子上,“蹊儿在说呢——他说:‘爹爹父亲莫要吵啦,蹊儿会是一个乖孩子,爹爹父亲莫不要他——”
听到这个,师寒商的瞳光暗了一瞬,想到当初刚有孕之时,他不止一次动过要将这孩子落掉的念头,一时就不禁生起几丝愧疚······
盛郁离察觉到师寒商的失落,立刻将人搂紧,轻声抚慰道:“好啦好啦逗你玩呢,蹊儿知道咱们愿意留他,高兴还来不及呢,不会不高兴的!”
师寒商斜眼睨他,“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不高兴?”
盛郁离脸不红心不跳,直接把师寒商的话拿来用,“他现在懂什么?”
师寒商:“······”
推了这个没正行的“爹爹”一把,师寒商无奈道:“行了,得赶紧出宫了,别一会儿让人看见了······”
盛郁离却又起了逗弄心思,耍无赖道:“那怕什么?看见就看见呗,刚好断了那帮老臣们巴结讨好的心思。”
他已经不止一次看见有大臣在下朝途中拦住师寒商,七言八语,弯弯绕绕,最后其实就是一句话:“族中尚有未曾婚配的女眷,不知师相大人可愿纡尊降贵相看一番?”
终于知道盛郁离今日为何这般失态的师寒商“哦~”了一声,打趣道:“盛将军这是吃醋了?”
“嘁!”盛郁离偏头嘴硬道,“谁吃醋了?”
“我那是···我那是······!”
那是什么便说不出来了。
师寒商在一旁挑眉看着,盛郁离憋了半晌,憋到最后脸都红了,才破罐子破摔道:“哼,那帮倚老卖老的老家伙,一个两个迫不及待眼地把女眷往你府里送,指不定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呢?!”
“万一夹个奸细刺客的,想偷偷对你不利可怎么办?”盛郁离赌气道,“反···正你不能收!”
师寒商轻笑出声,眼见着盛郁离脸色越憋越铁青,终是伸手将男人的脸扳了回来,望着男人不悦的脸色,轻啜了男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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