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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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听到这,盛郁离才总算反应了过来,盛月笙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师府了······

    他忍不住道:“阿姐,所以你不是单纯来疗伤的!”

    盛月笙默默瞥他一眼,抬起那只受伤的手道:“怎么不是?我不过是路过师府,进来包扎,然后‘顺-便-’跟师大人聊聊公事而已。”

    说到“顺便”两字时,盛月笙还特意加重了语气,言下意味很明显:

    对外,她就是无意路过师府,然后顺便进来疗伤的,而师寒商也只是出于同僚之谊,礼貌邀其小坐。

    于私事不算亲密,于公事更是无关。

    师寒商与盛月笙没有任何瓜葛,宰相府与将军府也更没有。

    “宰相”、“将军”,文官之首,武臣之魁,这两个职位,既是荣耀也是约束。

    他们权势太高,风头太甚,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他们,其中···也不乏天子。

    或者说···是皇权一党。

    朝堂中不少人对皇位虎视眈眈,却亦有不少朝臣对陛下忠心耿耿。

    只是这些人中,有一些太过在乎皇权至上,甚至到了偏激的地步,而占据文官武将绝大部分权利的师寒商与盛郁离,便自然而然成了他们的眼中钉,多次上书请奏天子收复皇权。

    而纵使李逸知晓他们二人忠心耿耿,但到底寡不敌众,他不可能一个一个去向那帮老臣们解释:兰别与止戈是没有异心的······

    好在师寒商与盛郁离不和,文官党与武臣党各自相互制衡,这才勉强稳定了局面。

    师寒商与盛郁离的“争”,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亦是一种保护。

    所以他们二人之间,只能有“公”,没有···也绝不能有“私”。

    “你呢?”盛月笙一个眼刀划过去,顺便怼了自家弟弟一下,“你也不是单纯来送药材的吧?”

    盛郁离“哎呦”一声,摸着被怼疼的肋骨,做出一副与盛月笙同样的无辜表情,大义凛然道:“谁说的?我就是‘单纯’来送药材的。”

    说完,盛郁离转头看向师寒商,一字一句重复道:“单纯,非常单纯。”

    单纯个鬼。

    忍了一天,师寒商终于忍不住了,回了他一个白眼。

    “所以···就这样?”盛郁离艰难道,“没商量些对策什么的?”

    盛郁离两边来回看。

    盛月笙终于看不下去了,直接一拳捶在他头上:“这不是被你给打断了吗?!”

    “哎呦!阿姐你下手忒狠!”盛郁离摸着发痛的脑袋抱怨,一转头,看见面色不善的师寒商,连忙换上一副严肃表情,摊手讪笑道:“你们说,你们继续说······”

    又聊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师寒商与盛月笙将后续部署调查皆商量好······

    正聊的渐入佳境,师寒商恐对方口干,倒了一杯热水递给盛月笙。

    再倒第二杯时,刚刚斟满,就见面前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师寒商顺着手臂望过去,便看见盛郁离扬着一口大白牙的笑脸。

    “多谢师大人。”盛郁离眉眼弯弯。

    师寒商:“······”

    满脸黑线地把水杯递给盛郁离,男人的指尖短暂与他的一碰,见盛郁离接过后被水杯上的氤氲热气惊了一下,师寒商在心里默默骂道:烫不死你。

    盛郁离却像是心情很好一般,完全不在意他脸上的不悦,又道了声“多谢”便接过了茶杯。

    再给自己倒第三杯,师寒商轻吹几下,嫌烫,心中不知为何又有些烦躁,恐又是腹中的小家伙在作祟,便没了喝水的心情,干脆把茶杯放下,不喝了。

    继续说道:“我已下令刑部,在城中张贴告示,广为告知,三日后午后,罪臣陆鸿将会在刑场斩首示众,彼时他幕后之人无论是不是凶手,都定会前来确认陆鸿是否真的没死······”

    说到一半,师寒商放在桌面的手背上却蓦然传来一抹温热,他不动声色瞥眼看去,却见不知何时,盛郁离已将他手边滚烫的茶杯捞了过去,反将自己已经吹凉的那杯放回他手边。

    盛郁离没有看他,又去轻吹另一杯茶水,俊挺的侧颜看起来格外认真,一如少年在国子监时,师寒商曾无数转头看向的侧颜。

    蓦然心中一动,师寒商言辞一顿,只一刹那便反应过来,不动声色地握过盛郁离递来的白瓷茶杯,轻抿了一口,继续道:

    “待到行刑那日,光凭刑部尚书一人恐是不够,还望两位盛将军能够出手相助,派兵驻守刑场、城门,以及城中各关要之处,并疏散城中百姓,以保金陵城内百姓安全······”

    “那是自然。”盛月笙点了点头,没注意到他俩的“小动作”。

    盛郁离则挑眉一笑,拍着胸脯道:“放心,包在本将军身上!”

    师寒商面不改色,亦是缓缓颔首一礼。

    待将两杯茶水饮尽,眼见将近正午时分,师寒商坐了太久,忍着腰间酸痛起身道:“如今已近用膳时辰,不知两位将军可愿赏脸,留下来吃个便饭?”

    盛月笙也跟着起身,闻言却是笑道:“不必了,我们姐弟二人叨扰大人许久,久留不便,现下也该是分别的时候了!多些师大人款待,我军中还有事务要忙,便先告辞了!”

    以他三人的身份,确实不宜私下接触过多,以免落得个“结党营私”把柄,平白落人口舌。

    故而师寒商也没有多加挽留,简单颔了颔首,便算作回应了。

    临走之时,盛月笙在门口唤子墨去备车,盛郁离则留在院中,盯了师寒商半晌。

    师寒商见状,无奈道:“盛将军有何话要讲?可但说无妨。”

    闻言,盛郁离眸光一动,却是迅速瞟了门口之人一眼,见无人在意这边,才偷偷靠近几步,压低声音在师寒商耳边道:“所以···你真的没有服下那个血叶兰,对吧?”

    师寒商闻言一愣,同样低声道:“什么血叶兰?”

    好半晌,师寒商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哦,那个,没有啊,不是没找到吗?怎么突然问这个?”

    师寒商有点疑惑。

    看着师寒商的样子,盛郁离却明白他是真的没有说谎,一时心情有些复杂难言,瞳孔闪烁半晌,刚想再说些什么,却听一旁盛月笙的声音喊道:

    “止戈!该走了!”

    盛郁离霎时一噎,来来回回犹豫半晌,最终只得慌张地丢下一句:“你你你最近不要去找宋青!他来找你你也不要见!”

    师寒商一挑眉:“为什么?”

    他总觉得今天的盛郁离有点奇怪。

    那边的盛月笙还在催促,院落周遭都是仆役,盛郁离也不好说的太过直白,着急一跺脚:“没有为什么!反正你就是先什么都不要乱做!等我来找你!”

    说完,他便三两下跳上了车,还不忘掀开车帘,露出脑袋,对着师寒商做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口型: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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