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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 50-60(第8/19页)
漓。
少年身姿已然初见雏形,一拳一腿都劲风四溢,迎着夕阳,神采飞扬,只此一眼,便落入心底。
而师寒商不知道的是,在不久之后的某个晨露熹微的早晨,那个少年拗不过阿姐催促,纵使万般不愿,也只得无奈背着小小包袱,踏入他所在的国子监中。
小盛郁离跟着引路的书童去了拜师堂,依着国子监的礼数,敬了茶,上了香,拜了姜太傅为师,繁文缛节令盛郁离头大,却又明白夫子与阿姐的良苦用心,只得按捺着性子一一做下。
从前盛郁离嫌霍将军啰嗦,直到此时此刻才发现,霍将军说话有多么言简意赅,论唠叨,要与姜太傅来比,可真是小巫见大巫!
小盛郁离听的昏昏欲睡,恨不得大腿都掐青了,都难敌滔天的困意。
最终姜太傅无奈,只得摸着他的头,苦口婆心地劝了一句:“唉,止戈啊,你定莫要辜负了你阿姐的一片好心,定要好好读书,知书明礼,将来出人头地,将来才不算埋没了你爹爹的名声······你若是有不懂的,就去问······”
“夫子,早课时刻快到了!”
见外面有人催促,姜太傅这才再迅速叮嘱了盛郁离几句,便匆匆忙忙带着书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嘱咐盛郁离,他初来乍到,必是不熟悉监中布局走向的,让他自行去寻个闲暇的同窗或是书童,让对方带他在监中认识认识。
盛郁离明白姜太傅是担忧他迷路,便恭敬口头应下,却不愿真去麻烦监中同窗,毕竟他自由自在惯了,若真让人盯着他,倒还真有点不自在······
反正也不愿被唠叨管束,心道不就是熟悉一下环境吗?小爷他自己来就行!
故而一拍手,盛郁离便自己在国子监中优哉游哉地闲逛了起来。
国子监为皇室所建,资源环境自是没得说,盛郁离在里面转了转,觉得这也稀奇,那也稀奇!
却在听到那些学子们念什么“之乎者也”的时候,立时头大的很,满眼发晕,又隐隐有困意冒头,觉着这一方院墙跟天牢似的,真远不如校场里来的畅快自在!
于是他手脚并用,三两下跳上一旁树枝,想看看这般高的地方,能否看见院墙之外的风景!
蓦然一低头,清风拂面而来,带着青绿树叶划过眼前,前方是风景如画,盛郁离却不自觉低了头,视线蓦然被树下的一抹洁白身影所吸引。
那树下其实还有一面高墙,墙下人貌白如雪,一身白衣清冷出尘,正捧着书卷专心研读,分明也是个半大的孩子,眉眼之间,却比寻常孩童多了一丝沉稳冷静,反少了一丝童稚趣味。
可不知为何,盛郁离的眼神就是被男孩深深吸引,许久,都未曾回过神来。
他的耳边,连风声都听不到了,只能听到少年反反复复朗诵的一句:
“隐沦既已托,灵异居然栖。······我行虽纡组,兼得寻幽蹊。”
少年声音如泠音一般,不知不觉中,飘然入心······
彼时的两人还不知对方名姓,更不知在未来的几十年岁月之中,他们会产生如此深的羁绊。
父辈的死因尚且如乌云笼盖在两个少年的心头,压的两个少年抬不起头······
好不容易被耳边声音唤醒,两个少年蓦然抬头,却在云开月明之下,看见了另一个少年的身影······
他们就这般在对方未有察觉到的时光中望着对方,满目艳羡怔然,直到兄姐着急寻迹找来之时,不约而同地开口:
“兄长,我想如他一般。”
“阿姐,我想像他一样。”
作者有话说:
(再次ps:本文中的“隐沦既已托,灵异居然栖。我行虽纡组,兼得寻幽蹊。”引用自谢朓的《游敬亭山》,且两句不是连着的哈~)
这就是崽崽的名字由来啦~
第55章 拥心入怀
尘封许久的往事蓦然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师寒商望着盛郁离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庞,一时出神,脚步也是一顿。
盛郁离见他忽然停下, 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似有什么在胸口翻腾, 蓦然爬上喉咙,如鲠在喉, 师寒商张嘴半晌,缓缓道:“隐沦既已托, 灵异居然栖。······我行虽纡组, 兼得寻幽蹊······”
“原是这般······”
他每说一个字,便见男人脸上的惊愕越多出一分,到最后, 慢慢变成了无措,扶着他肩膀的手颤抖着松开, 却在想要收回的一瞬间, 被师寒商一把握住。
纸伞微晃一瞬,几片纷飞雨雪飘入二人中间, 师寒商望着盛郁离惊愕的面容, 一字一句道:“盛郁离,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宫宴上,对不对?”
盛郁离张了张唇, 似是不知该怎么回答,哑然半晌, 却是忽然笑了······
剑眉星目染上几抹雪色, 在顷刻间融化成水光,平白增添几分亮色······
盛郁离笑道:“我以为你不记得了呢······”
这回被噎到的却是师寒商了。
骤然被男人如此调笑的语气调侃, 又被男人多情的眸子专注地盯着,师寒商忍不住觉着耳垂有些发烫,偏头避开男人的灼灼目光,揶揄道:“你又没提过······”
“所以‘灵蹊’这个名字,便是这么来的?”
盛郁离嘴角笑意更甚,点了点头:“嗯。”
想了想,盛郁离耸了耸肩道:“我以为当时你读书读的认真,未曾注意到我呢。”
师寒商想了想,坦然道:“确实未看清面容 ,但我当时听见了动静。”
“我那时还当是什么阿猫阿狗,就未在意,现在才知······”师寒商看盛郁离一眼,“原是你这个‘小毛贼’。”
盛郁离笑了:“那怎能叫贼呢?我那时已然拜如姜太傅门下,也算是国子监的门生,在自家书院里爬自家院的树,应当挺正常的吧?”
师寒商无语了:“···哪个正常人会有正路不走要爬树,有大门不迈非要爬窗的?”
盛郁离说不过他,举手投降道:“好吧好吧,你既说我错了我就错了吧。不过······这世上总有一些事情,是你明知是错还是会做的!且为此事承担后果,无论如何,都无怨无悔!”
师寒商闻言一挑眉:“比如?”
盛郁离:“就比如···!”
比如那一夜酒醉迷离的春宵,倘若让他现下回到大婚夜那晚,哪怕知道将会发生的全部,就算是没喝醉,他可能······也还是会把师寒商拥入怀中······
只不过这次他会做好防范,让师寒商如今肚子里的小家伙,晚一些来寻他的两位爹爹······
但如今他还不敢将心意剖白在师寒商面前······
张嘴半晌,盛郁离才在师寒商质问的眼光中出声道:“···就比如之前咱俩打的那些架啊!我我我说的是你怀孕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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