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 40-50(第19/20页)

谋,之后又与自己的至亲之人大吵一架,甚至还差点可能性命不保,都不可能保持心情平静的。

    更何况家国、兄长、孩子,三者都是师寒商心中最为在意的人事,无论哪一个发生了意外,师寒商都会心急如焚,绝不可能如外表般那么冷静淡然,这是盛郁离从一开始就看出来的事。

    而又何况是三者同时出事呢?

    师寒商位高权重,在人前,就算表现地再如何宠辱不惊,却也是个人,一个活生生的、有心有肺有爱恨的人,不是修了清心咒的出家人,更不是被挖了心肝肺的走尸傀儡,不可能真的心无旁骛。

    幸好还有盛郁离······

    不知为何,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突然涌上师寒商的心头。

    幸好还有盛郁离在,还有一个人能让他说说话、示示弱,让他得以有一方依靠,不至于再一个人苦苦支撑、孤军奋战······

    等反应过来之后,连师寒商自己都是一惊。

    恍惚间,他忽然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已经习惯了盛郁离的存在,甚至对他的陪伴,产生了依赖······

    “依赖”吗?师寒商其实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六岁之前,他依赖于自己的父亲,可是父亲沉溺于母亲的离世之痛难以自拔,除却入宫述职及用膳入寝的时间,几乎是每时每刻都将自己紧闭于府中书房之中,鲜少才可见上一面。

    他父亲此生,唯爱两者,书籍,还有他母亲。

    可惜天不遂人愿,所爱之物变质,所爱之人离世。

    在失去妻子之后的每一刻岁月之中,师明至都活得无比煎熬与痛苦。

    而师寒商这个小儿子,或许是因为实在长得太过像他的亡妻,师明至每每看到师寒商,都会难以自制的痛苦不已,所以久而久之,便只能躲着他,避着他。

    直到六岁那年,一位身披银盔铠甲的陌生将军风尘仆仆而来,与他父亲彻夜长谈,第二日,两人请命而来的圣旨落下,即日整装出征。

    再然后,便是大半年的辞家不归,直到某个天寒落雪之日,遗书寄回。

    此为渴望而不可得。

    而六岁之后,师寒商依赖于师云鹤,长兄如父,亦是府中顶梁之柱。

    可师云鹤为谋前途与生计,不得不在皇室与贵门之间辗转周旋,虚与委蛇、含笑周旋,师寒商看在眼里,便再不愿受他人讥笑白眼,迫切着想要早些独当一面。

    此为可得而不愿求。

    那对盛郁离的依赖呢?

    他渴求吗?

    又可求吗?

    他忍不住问自己,可在疑问落下的瞬间,他便有了答案。

    此为不渴而既得。

    师寒商忍不住抚住额头,忽觉有些好笑。

    渴望的却求不到,得到的却不忍要,他在朝堂之中辗转浮沉,早已见惯了世态炎凉,明白人心叵测,可盛郁离此人,却偏偏在这种时候出现,打地他封闭的心措手不及。

    对于盛郁离对他的好,是不曾渴望,却触手可得的。

    是他最为意想不到,却偏偏真的得到的。

    可这番“得到”,却莫名让师寒商有些心慌。

    他害怕有朝一日,若是盛郁离不再对他这般好了,忽然想要离开,去娶妻生子,抑或只是想要远离他,无论什么理由,那他都可能已经······无法像之前那般决绝坦然了。

    纵使盛郁离曾与他发过毒誓,可师寒商还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师寒商从不是这般受制于人之人。

    师寒商忽而一把抓住盛郁离的手臂,正准备帮他倒温水的盛郁离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手中水都抖落了不少出来,洇湿在袖口上,也险些洒在师寒商从宽袖中滑出的那一截冷白有力的小臂上,吓地一跳脚。

    “怎么了怎么了???”盛郁离忙将手中茶盏放下,见没有泼着师寒商,这才松了一口气。

    检查了一下杯中温度,盛郁离将还泛着温热暖意的白玉茶杯放入师寒商手中,小心问他:“烫吗?”

    虽是茶杯,可自从赏花宴那日,宋青说了茶寒对胎儿不好之后,师寒商无论是在书房办公,还是在卧房歇息,屋中备下的,便都由西湖龙井,换为养身清汤了。

    师寒商摇了摇头,将那茶杯中的清汤一饮而尽,待将茶杯递回去,盛郁离重新放回桌上之后,他才开口。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一些,师寒商缓缓道:“盛郁离,我知你是信守承诺之人,可···可我还是要告诫你,倘若有朝一日,你真的决心要离开,不允许一言不发的不告而别,必须提前知会于我,也······提前告知孩子一声。”

    “在你成亲生子之前,倘若你想要见孩子,可提前于我说,我会让府中下人为你留一扇后门,让你可以偶尔来与蹊儿相会,可也请遵守诺言,不要告诉他他的身世真相。”

    “不要让他······”师寒商忽而深吸一口气道,“不要让他对你产生了感情之后,又突然分离。”

    “若你日后有了其他家室,也可······”

    “唉等等等等——!”盛郁离瞪大眼睛看着师寒商,大为震惊道:“这件事之前不是已经谈过了吗?怎么现在又谈?!”

    “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突然离开,又或者要娶妻生子了?”

    “师寒商······”盛郁离一头雾水道:“你怎么了?是误会了什么吗?”

    师寒商却觉烦躁无比,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可他就是想求个心中稳定,所以他干脆直接抓紧盛郁离的手臂,强硬他回答自己道:“答应我——”

    他需要一个承诺,尽管这个承诺······可能并不一定应验。

    可只要能够让他此刻安心,那便足够了。

    师寒商已然不能再突然失去什么了。

    盛郁离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想说什么,却终究是话锋一转,点了点头,一拍大腿道:“行,我发誓!我发誓绝对不会离开你们,更不会一声不吭的‘突然’离开!”

    说到“你们”和“突然”两个字时,他还可以加重了语气。

    如此一来,这句话便变了意味。

    师寒商的原意,本是想让盛郁离保证,不会不告而别,平白伤了孩子的心,没想要其他,可这话到了盛郁离口中,便从“你”变成了“你们”,将师寒商也囊括了进去,甚至还由普通的“保证”,变为了更高一等的“发誓”。

    这一下,这句话就从对孩子的“承诺”,转而便变成了对师寒商父子的“誓言”,比前一句不知要言重了多少倍!

    师寒商也没想到盛郁离会改变了语意,他盯了盛郁离许久,却见男人只是抱着手静静看了他,丝毫没有改话的意思,也不知是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别扭之处还是根本懒得改,浅淡的眸中闪过一抹微弱的动容。

    师寒商想要说些什么,可转念一想,又觉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不过几字只差而已,何必那么较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