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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 40-50(第14/20页)
谁料话还未说完,就见那一抹浅蓝身影一顿,停至殿中央,蓦然一挥衣摆,直挺挺地双膝跪地,磕首跪拜,给李逸行了个三拜九叩的大礼!
师云鹤抬起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道:“罪臣——师云鹤,今前来谢罪!恳请陛下恕罪!”
李逸吓了一跳,手一抖,手中红木豪笔跌落纸面,溅起一派墨渍!
而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上龙袍上有没有沾上墨点了,大惊失色地奔下台阶来:“兰时?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他从未见过师云鹤这般毅然决然的模样,如同定下了死志的战士一般,目视前方,神色一派平静镇定,眼底却是如幽深死水一般,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李逸赶紧去扶他,谁料师云鹤却纹丝未动,只是再度叩首,跪在他脚边,固执而又执着地重复道:“罪臣——师云鹤,今前来谢罪!恳请陛下恕罪!”
李逸又去拉他,师云鹤还是不动,他急得额头汗都快掉下来了,只得无可奈何道:“你······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师云鹤这才从地上挺直背来,却仍然不愿起身。
李逸这才意识到,可能师云鹤要说的,真的是什么“罪该万死”的事情······
心中震惊,李逸缓缓松开了拉着好友衣物的手,无数可能性划过脑海······
师云鹤八岁被选为他的伴读,自幼礼法宫规都是与他一起学的,师云鹤生性聪慧,虽次次考核都屈居于他一名,可李逸明白,那不过是师云鹤在刻意收敛锋芒,不愿抢了他的风头罢了。
若真论宫规戒律,师云鹤恐怕早已内化于心,不知道比他明晰到哪里去了!
他怎么也想象不到,如师云鹤这般最是圆滑世故、知礼明性之人,到底是犯下了多大过错,才能让他说出如此夸张的言语?
李逸纵使心中再如何惊疑不定,此刻也不免冷静下来几分······
到底是见惯了宫中风风雨雨之人,李逸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环视了殿中一圈,见殿中所有人从始至终,除了被他叫到名字以外,全都是低着头,如同人偶摆设一般纹丝不动,既不敢多看一眼,也不敢多听一句,心中松了一口气。
可这些宫侍再如何是千挑万选、精心调教出来的,也终究不是真的瞎子聋子,是看的清,听的见的!
于是沉思片刻,李逸扬声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没有朕的传唤,谁都不可私自靠近殿内!”
“是!”殿内宫侍异口同声地回道,跪拜叩首之后,依次恭敬地退出了宫殿,最后一人离开时,还不忘将御书房的殿门闭紧。
见四下再无他人,李逸这才将视线重新放到了面前的师云鹤身上。
地上的男子脊背如松柏一般,傲然直立,十几年来,始终如是,任他风雨如何摧折,狂风骤雨般打压,也从未弯下过半分。
可如今,这般傲然不屈之人,却在他的面前,主动跪下了身,唯有一双瞳孔微闪,可以彰示出他心底的那一抹不安······
李逸目光盯在师云鹤高挺地脊背之上,思索许久,终是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兰时,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何事,竟能让你言重至此?”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大为震惊
待师云鹤将事情来龙去脉一一道尽, 李逸只觉自己的脑子如被石化一般,转动不得,“砰”的一声, 如石破天惊一般, 猛然炸开!李逸只觉自己恍如身处云间一般,茫然不知其所, 一片不真实之感······
李逸看着好友不似作假的表情,强忍住心中怀疑面前人是不是被妖物蛊惑, 中了迷术, 竟开始胡言乱语的想法,抽了抽嘴角,脸色变幻莫测, 极为艰难地重复道:“兰时······你说——”
“你说······兰别有孕了······?”
李逸说这句话时还刻意压低了声音,甚至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结果师云鹤却低垂眉眼, 恭敬回声道:“正是。”
李逸:“???”
李逸:“??!!”
李逸猛地站起身来, 目瞪口呆地围着龙桌绕了许久,好不容易凝固的脑子恢复清明一点, 他指了指师云鹤, 又犹豫着收回手来,想说什么又半天说不出口,欲言又止半晌,才从唇齿间艰难迸出几个字来, 狐疑问道:“可······可兰别他······他不是男子吗???”
说到最后几个字,李逸的声音越来越小, 清秀的面容已经完全没了方才的平淡从容, 一双秀眼慌乱地在殿门口扫了又扫,确定真的没人在殿外才放下了一点心来。
李逸是真怕自己说的这番话落入他人耳中, 会被别人误以为当朝天子被政务烦身,劳累不堪,在御书房内批奏折批疯了!竟胡言乱语起来!
师云鹤闻言,垂下的长睫微颤,面上却是波澜不惊,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将心中腹稿捋顺,平静解释道:“兰别虽是男子,但承母亲祖上异族血脉,天赋异禀,故而可以以男子之躯······孕育子嗣。”
李逸更懵了,瞠目结舌道:“这···这···朕还真是闻所未闻······”
闻言,师云鹤却是一掀衣摆,再度重重跪下俯首道:“陛下,兰别并非有意隐瞒陛下,只是······此事太过荒谬,臣与兰别一开始也不敢相信,唯恐是玩笑一场,会惊扰了圣上!兰别对陛下衷心耿耿,一片赤诚真心天地可鉴,绝非故意欺瞒陛下,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呀!”
“倘若······”师云鹤深吸了一口气,“倘若陛下当真要治师家欺君之罪······臣身为兄长,未能及时明察秋毫,尽到监督之责,理应代弟受过!只望陛下······能看在师家两代忠良,为朝堂鞠躬尽瘁的份上,网开一面,饶恕兰别与其腹中孩子一命吧!”
“所有罪责惩罚······”师云鹤猛地叩下头去,声音颤抖道:“罪臣愿一力承担!”
李逸一拍大腿,指着师云鹤,恨铁不成钢道:“兰时,这般大的事情,你···你怎的不早些跟我说呢?!”
师云鹤头颅更低几分:“此乃罪臣之过······”
李逸看着好友这般甘心认罪的模样就痛心。
就凭他对这师家兄弟的了解,不用细想也知道,他们二人一开始,必然是想私下偷偷将事情给解决了,然后面上继续云淡风轻,装作一切都未发生过的。
而师云鹤如今前来,必然是做了一切谋划准备,知道无论如何都瞒不过了,才会来找他请罪的。
李逸指着他半晌,满腔愤懑却只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无奈道:“兰别不知你今日来找我之事吧。”
见李逸已猜出,师云鹤抿了抿唇,坦然承认道:“是。”
见师云鹤又要磕头,李逸赶忙拦住他,故作平淡道:“我原以为是什么事······不过就是···咳······不过就是兰别怀孕了嘛!又非什么祸国殃民的重罪,谈什么罚不罚,你···你先起来再说!”
师云鹤却是固执地不愿起身,声音沉稳有力,一字一句道:“欺君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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