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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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瞧不起止戈?”盛郁离视线划过师寒商,笑着对李盈道。

    李盈闻言一怔,半晌嗔笑道:“如何不敬你?只是本公主没有三头六臂,无法分身乏术同时敬你两人?所以这才要先敬了师大人,再来敬你盛将军不是?”

    “那我可不依。”盛郁离笑着拿起师寒商桌上的酒盏,又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对着师寒商举了举,语气中带上几抹挑衅道:“我这人啊,就是不喜落于他人之后。”

    说罢,盛郁离便再次一饮而尽,将酒盏重重放到桌上:“今日盛某斗胆抢了师大人的先,师大人可莫怪啊!”

    师寒商:“······”

    李盈只当是这二人又开始较上劲了,无奈地抚了抚额头,见怪不怪道:“你们二人啊···这也要争?”

    盛郁离只是笑而不语。

    没有多纠结,李盈再次扬起笑意来,重新对着两人一捧酒盏,笑道:“那便这般,你二人在一起倒是方便,省得我再敬一次了。”

    也不多说,李盈举杯就是豪饮而尽,笑道:“这第一谢,谢二位大人愿意大驾光临,来参加这赏花宴典!”

    “这第二谢,谢两位大人舍身奉誉,助我与林郎喜结连理!”

    “这第三谢······”李盈眸光流转,声音也跟着柔和了几分,“谢两位大人,辅佐阿逸,十余年忠肝义胆、殚精竭虑!”

    这最后一杯饮尽之时,师寒商与盛郁离,都看见了长公主眼底闪烁的泪光。

    师寒商沉吟片刻,忽而站起身来,对着李盈双手持杯而礼,也是连饮三杯下肚。

    “臣也有谢要与公主说。”

    不等李盈反应过来,便一字一句道:“一谢,长公主与陛下慧眼识珠,恩择我兄长为伴读,令师家可光耀门楣。”

    “二谢,当年师家遭难,千夫所指、满门皆落,唯余两无用幼孤,长公主与陛下不离不弃,出手相助。”

    “三谢······长公主与陛下多年信赖,恩与信任,委以重用,十载岁月,不曾疑心。”

    他这动作实在太快,连盛郁离和宋青都未拦得住。

    听他如此说完,也都是心中激荡。

    当年师盛两家一落千丈,盛长峰被嘲“草包将军”,师明至更是被冠以“祸国”骂名,以往所交之人,无一不对他们避之不及,惟恐与师盛两家沾上了一点关系,平白招惹了晦气。

    而先帝虽对他两家幼子心中怜悯,却到底担忧太子和长公主的名声,会被他们两家拖累,故而动了换伴读的想法。

    而那时师家和盛家几人也早已做好了随时迎接撤职圣旨的准备。

    谁料先等来的,却是太子和长公主听闻消息,连夜前往御书房,于先帝门前苦求了一天一夜,只为让师云鹤和盛月笙继续担任伴读的消息。

    那时的少年李逸坚定地说:“父皇,师御史和长峰将军生前为父皇鞠躬尽瘁,没有功劳亦有苦劳!如今他身死魂消,是为国家忠义而亡,他二人之遗孤,不授金爵封赏也就罢了,怎能弃之不顾呢?!”

    李盈也道:“父皇,师御史与长峰将军已死,自摇他们正是无所庇护之际,倘若此刻再削去自摇与兰时的官职,旁系忌惮、外族欺凌,他们手足几人······便当真是没有活路了啊父皇!”

    “儿臣斗胆恳求父皇,收回成命!”

    先帝为二人一番慷慨陈词所打动,终是免了这本已板上钉钉的旨意。

    也正因太子和长公主这一次出手相助,才有了师家和盛家东山再起的机会。

    而不久后先帝病逝,太子登基,百姓因那一次前无古人的战败而仍旧心有余悸,对这位年轻的新任帝王,也是百般不信。

    人心不稳,朝堂也动荡,少年帝王一下被推上众矢之的,一举一动,皆受到千万双眼睛的监督盯琢,一步踏错,便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地步。

    李逸初登龙位的那些年,可谓是步步惊心、苦不堪言,要谦卑、要恭逊,不可得罪前朝重臣,却也不可毫无气势,无法震慑手下众臣。

    师云鹤和盛月笙辗转为其平乱,却终究是寡不敌众,圆滑惯了的两人斗不过老谋深算的几位重臣,明里暗里没少吃亏。

    直到师寒商与盛郁离少年初成,分别在文武科举上一举夺魁。

    这两位天资卓越的天之骄子,甫一崭露头角,便如雨后春笋一般,毫不客气地野蛮生长,狂妄自傲、招摇狠厉。

    似是谁也不怕一般,他二人凭借着雷厉风行的手段,将所有仗着年龄资历而倚老卖老的老臣们全部一一推翻,纵使被骂“目无尊长,狼子野心”也从不曾停步。

    二人就这般突然出现,强硬的夺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愤怒地聚焦在这两位“野心勃勃”的后起之秀上,为当今痛苦不堪的圣上,夺得一丝喘息之机,也为当初摇摇欲坠的金陵,重新争得一丝重整旗鼓的契机。

    彼时的二人,也不过刚及弱冠之年。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前尘往事

    是君臣, 是好友,亦是危难之际,愿意顶着千夫所指的巨大压力, 助对方于为难之际的恩人。

    他们的这番对话, 只存在于他们的这一小方天地之中,周遭宾客听不清晰不明所以, 而他们全然不在乎,亦如他们之间的感情, 无需多言证明, 更没有必要招展于他人面前,只要他们自己清楚便好。

    因为从他们决定做出此等举动的那一刻,便早已做好了, 为众人所不能理解、甚至误解的准备。

    听完,李盈笑意更加清浅几分, 再度对着师寒商与盛郁离颔首示礼。

    师寒商与盛郁离也同样恭敬回应。

    礼不在重, 情意为深。

    此番宴席过去,便是自由观赏的时间, 众女眷浅笑吟吟的起身, 说是看花,却是围绕在师寒商与盛郁离方寸五里之内,捂住绣帕,眼睛止不住往这修身玉立的两人身上瞟, 个个羞涩欲滴。

    师寒商这边还好,正所谓同类相吸, 这里更中意他的, 大多是朝中文臣书吏的大家闺秀,自小在闺阁中娇养惯了, 胆子小,只敢远观心中上人,再加之师寒商特意装作与宋青谈论公事的样子,一众姝丽的姑娘怕打扰到他,始终踌躇着不敢上前搭话。

    而盛郁离那边就惨了,因长公主颇爱武艺,今日赏花宴来的绝大多数,都是武臣高将家的女眷,大多受家中父兄的豪放作风惯了,也不似大家闺秀般扭扭捏捏。

    不少人甚至因与月笙将军关系不错,与这小盛将军也有过几面之缘,故而羞涩之意更是少了几分。

    有几个胆大的,已经冲上去找盛郁离搭讪了。

    有一人带头,其他姑娘也立时壮起了胆子,没一会儿,就将满面赤红的盛郁离给围得水泄不通了。

    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之外,李盈拍着自家姐妹的肩膀,娇笑调侃道:“如何?今日安排可还满意?”

    盛月笙颇为欣慰地抱着手臂点了点头,轻叹一口气道:“我这阿弟,在军中呆太久,木讷惯了,于风花雪月之事丝毫不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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