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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全宗门都以为我弱不禁风》 80-90(第13/18页)
一瞬。
就这一瞬,一道剑光从天而降!
一如那日救下沧澜宫众人,迟穗第二次对上焚天兽,又是几剑重伤它,令凶兽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震得整个禁地都在颤抖。
江青珩已经知道是谁来了,身体放松下来,痴痴望向来者的背影,竟然低头笑了。
迟穗落在江青珩身前,背对着他,很是生气,“为什么不跑?”
江青珩感受到她身上的怒气,在她转身之前收起脸上的笑容,“对不起。”
迟穗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江青珩!你长本事了是吧?!焚天兽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吗,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在他手下活下来,你在犹豫什么,为什么不跑?!”
话说一半,她便说不下去了。
总算是明白宿泱每次看到她一身伤回来,想责怪又说不出一句话的感受。
因为她看见少年满身的伤,狰狞的伤口很是狼狈可怕,一时间就觉得……
算了,总归还活着,这就是最好的事情。
江青珩被她骂了也一声不吭,此时见她不说话,反倒是神情一变,小声试探,“师尊……我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不自量力。”
“还有呢?”
“不该让师尊担心。”
迟穗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火彻底熄了,叹了口气,帮他处理伤口。
江青珩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说:“师尊最近越来越忙了。”
“每次回来,都累得不行。”少年声音低低的,“我想帮你分担一些。如果我收了焚天兽,你就不用这么累了……”
迟穗一噎,有点感动,也不好再对他摆脸色,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心意我领了,但是呢……”
“我一早就做好了准备,不需要任何人替我承担这份责任,因为这是我的选择。”
我从来不后悔的选择。
“可是——”
“没有可是。”迟穗打断他,“江青珩,你给我记住,这世上任何东西,都没有你自己的命重要,明白吗?”
江青珩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点点头:“我当然明白。”
然后就像迟穗每一次撒谎一样,他也在心里悄悄加上一句“才怪”。
师尊和阿渊才是最重要的。
迟穗三两下给他处理好伤口,想要扶他起来,阿青却自己撑着墙站起来。迟穗猝不及防抬头和他对视,沉默一瞬问道,“你到底吃什么长这么高?”
迟穗可说不上矮,江青珩却比她整整高一个头,比沈善渊还要高一些。
他闻言哼哼道:“天生的。”
迟穗才不理他,收剑就要走,江青珩却忽然转头,看向焚天兽,没移动脚步。
“怎么了?”她问。
他站在原地看了半晌,竟然扬起嘴角,笑出声来。
有些狼狈的伤员走到罪魁祸首身旁,看得迟穗直皱眉,随时准备出剑了结它,却见江青珩抬手触摸庞然大物。
焚天兽乖顺待在他手下,发出几声轻哼。
“师尊。”
少年回头,眼眸明亮,笑得肆意又张扬,身上的那些伤霎时不再那么疼痛。
“我这几日一直在尝试驯服他,阵法法诀都完成,只差最后一步了。”
迟穗愣愣看他,但不像阿青这般高兴,她心头直跳,只觉得浑身冰凉。
“还好师尊刚刚重伤了他,现在,焚天兽是我的了。”
阵法在这时候亮起,江青珩和焚天兽的灵力融合在一起,悄然结下羁绊。
*
“焚天兽,天下第一妖兽,传闻其实力仅次于无尘仙尊和洛副官。多年前被邪神教三大长老之一的青衣客收服,是不容小觑的对手。”
宿泱捧着《万山录》,念给昏昏欲睡的迟穗听。彼时的少女尚且年幼,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血斩焚天兽一战成名,只撑着下巴问竹马:
“那这么厉害的妖兽都被青衣客收服了,他岂不是更厉害?为何排不进前三。”
“不知晓,虽然他本人也实力强劲,却并不及前三,传言他驯服焚天兽,是通过别的手段。”
别的手段?
迟穗就当听了个故事,转头就担忧明天温迎的抽查去了。
后来她也在藏书阁里怀着对邪神教的恨意,无数次翻开相关卷轴。
青衣客的记录比慕容遥要少得多,他是进入邪神教最早的长老,但除了他的能力、手上沾染的人命外,却是连姓名也不知道。
就好像世上记得他的人本就不多,而那个人也被他亲手抛弃了一样。
来也匆匆,去也孑然。
但这些都和迟穗没关系,她从不怜悯一个和自己血海深仇,杀人如麻的恶徒。
*
“师尊,师尊?”
江青珩担忧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作者有话说:换了分隔符发现写起来要顺畅许多。
回收了一个伏笔。
写了一个白切黑小青。
第88章 刹那万年(五) 很绝情
迟穗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她切切实实在这里活了六年, 也在和江青珩、沈善渊的相处中付出了一颗真心,是真的盼望他们成为不得了的人物, 锄强扶弱,庇护一方。
一直以来信任的徒弟竟然是日后站在对立面的青衣客,无论是谁都没办法接受吧。
于是迟穗狼狈地丢下江青
珩落荒而逃了。
拜托了,在她想清楚之前,不要跟上来……
江青珩也确实如她所愿,并没有开口挽留。他伸出的手愣在原地, 刚刚还带笑的眉眼僵住,眼睁睁看着眼前人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
师尊?
迟穗只留给他一个心慌意乱的背影。
少年顿时阴沉下来,被契约的焚天兽感受到主人乍然低落的心情, 姿态放得更低,有主仆契约在, 它无法违背江青珩。
江青珩一声不吭看着她离开, 右手却握得更紧, 方才被人细致处理的伤口崩裂开来, 鲜血顺着手背留下,他浑然不觉。
*
“阿青, 你和师尊吵架了吗?”近些日子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沈善渊都后知后觉气氛不对劲。
江青珩坐在高高的树上, 见他停住练剑的动作看过来,偏过脑袋, “也许是吧。”
无情道越修越呆的剑修不清楚“也许是吧”是什么意思, 但十八岁的沈善渊还不能做到心如止水、众生平等, 因此格外关注这件事情。
师尊自从妖境回来后便一头栽进公务里, 鲜少踏出房门,连他进去也要通报。起初沈善渊只是以为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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