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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全宗门都以为我弱不禁风》 80-90(第10/18页)
“怎么了,师尊?”
阿渊不明所以,抬着头看她。
迟穗靠近他,死死盯着这张小脸,这眉眼……怎么越看越有一种熟悉感!
记忆里模糊着的面容忽然就清晰起来,她吓了一跳,脑袋后仰。
“你那是什么表情?”江青珩看着迟穗问道,“这个姓很难取吗,你、你要晕了吗?!”
他试图接住摇摇欲坠的靠谱成年女子,但她下一秒又坐直。
“虽然事情有些超出想象,但是你就叫做沈善渊吧!”
心善渊,与善仁。
两个人都得到了新的名字,开开心心又闹作一团。
迟穗脑子乱乱的,觉得辈分一团糟,她的师尊成了她的弟子……
但是,她是现任天下第一,而前任天下第一是她交出来的,这么一看,还是自己更胜一筹啊!
已知阿渊日后成为了无尘仙尊,那阿青了,以他的天赋和悟性,毕竟会在四境拥有一席之地,为何几万年后却从未听说过江青珩这个名字?
总不能……
她皱眉,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最糟糕的可能,而因为这个插曲,迟穗很快想到了破局的关键点或许就在沈善渊身上。
原来兜兜转转,自己就是师尊口中那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女子”,要进山之前,沈善渊似乎说了什么话,是什么来着……
“是我的师尊。她很多年前就说过,终有一天,会有一个命定之人来到小瞒山,取走山中封存的东西。”
这话竟然是她自己说的吗?
“师尊,快来,看夕阳!”
“来了。”
迟穗回头,跟在尚且年少的两人身后,从这里看去,只能看到远远的夕阳的轮廓,山上的风景或许不一样吧,也许抬起手就能碰到太阳也说不定。
“没有这么夸张吧。”
“你又没见过,说不准呢!”
两人各有各的想法,扭头看向唯一一个可能见过高处景色的人:“师尊,小瞒山上是怎样的?漂亮吗?”
迟穗摆手,任由夕阳的余晖映照出她有些复杂的神情,“没什么好看的,常年积雪,连朵花都长不出来。”
阿青阿渊对视一眼,山上哪有雪啊,现在是春天,冰雪早就融化了,那些五颜六色生机盎然的花朵,小瞒山上遍地都是。
春夏秋冬,各有各的美景,就连山下也一样,这才是小瞒山啊。
少楼主意识到说错话了,但此时满心都是别的事情,便打着哈哈敷衍过去,被阿青察觉,又瞪她一眼。
“我不是早就说过现在山上没有雪了吗?”
“哈哈,我记岔了。”
夕阳把三人并肩而行的影子越拉越长,两个少年一左一右走在她旁边,回去的路上叽叽喳喳个不停。
迟穗一边想沈善渊日后怎么会变成那个性格,莫非无情道也会令人性格大变?一边琢磨临走时他留下的那句话。
莫非,她亲手封印了最后一部分神力?
早知道就刨根问底了!
作者有话说:所有人都会有幸福美好的结局的,总会有那一天,我发誓。[墨镜][墨镜]
补上了昨天的。
第86章 刹那万年(三) 不苦仙尊
初夏的傍晚, 暑气未散,蝉鸣聒噪。
江青珩正练习控火术。少年掌心托着一簇跃动的火焰, 额上渗出细汗,神情专注得近乎倔强。沈善渊坐在一旁,一边擦拭木剑,一边歪着脑袋看他。
远处山腰传来隐约的乐声,丝竹管弦,飘飘袅袅。
江青珩手一抖, 火焰瞬间熄灭,他抬起头,望向声音来处, 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怎么这么吵?”迟穗对着手上的阵法书籍摇头叹气,忽闻此声, 立马抬头问。
“是夏灯会。”沈善渊轻声说, 擦拭剑身的动作慢了下来, “每年这时候, 他们都会办。”
迟穗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夜色渐浓, 山腰处已亮起点点灯火, 连成一片朦胧光晕。
似乎很是热闹,与贫民窟这一方天地格格不入。
“想去看看么?”她问。
两个孩子同时怔住。
江青珩先回过神, 别开脸:“不去, 那是上等人的地方, 我们去了只会被赶出来。”可他的眼睛还黏在那片灯火上。
迟穗站起身, 理了理衣摆:“走吧,为师带你们去长长见识。”
“师尊——”
“你不说,谁知道你是谁?”
毕竟两个少年不像先前那样灰头土脸, 再加上一个坦然自若的迟穗,不需要乔装打扮也能轻而易举的混进去。
“别怕,师尊我啊,可是天下第一呢。”
“你不是平平无奇的普通女子吗?”阿青耿耿于怀。
迟穗哼了一声,才不管他说什么,牵起沈善渊的手就走,让逆徒小跑着跟上。
三人沿着山路往上走,越接近山腰,乐声越清晰,灯火越璀璨,等绕过最后一道弯,眼前豁然开朗——
偌大的广场上,千百盏花灯汇成星河,琉璃宫灯绘着山海异兽,光影流动间栩栩如生。
广场中央搭着白玉高台,有乐师抚琴吹箫,舞姬踏着凌空虚步,衣袂翩跹如烟霞,魔族、妖族、仙族齐聚一堂。
江青珩和沈善渊眼睛睁得圆圆的。
这里繁华乱人眼,又落向广场外围,山下却又无数人远远望着,那里的渴望艳羡被遥遥隔开。
“好漂亮……”沈善渊喃喃道。
迟穗带他们绕到侧面的古柏下,这里离灯火近些,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台上舞姬足尖轻点,步步生莲,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酒香和灵果清甜。
这样的灯会少楼主看过不少,和裴音祁寂一起,和宿泱凌今越一起,这还是第二次在这么热闹的情景下感到空落落。
台上正演一出《剑仙游》,扮演剑仙的修士手持法器长剑,剑气化虹,引来阵阵喝彩。阿青看得目不转睛,阿渊却忽然拉了拉她的袖子。
“师尊,”他压低声音,“你看那边——”
迟穗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几个醉醺醺的年轻修士正对着一个瘦弱少年呼喝。那少年低着头,手捧玉壶,肩膀微微发抖,一个蓝衣修士夺过玉壶,随手泼在少年脸上,灵酒顺着少年下颌滴落,浸湿了衣衫。
周围有人哄笑,有人皱眉转头,无人制止。
“那是阿石。”江青珩咬牙,“他母亲病了,他在山上做工换药钱……”
几万年前和现实大有不同,四境之内虽仍有不公,但在辛夷楼和各派努力下,至少明面上无人敢如此践踏他人尊严。
而这里,阶级的沟壑深如天堑。
“师尊,”沈善渊忽然小声问,“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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