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门都以为我弱不禁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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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一日,迟穗寻了个时机,向封不扰提起对“焚骨之地”,只说是对魔域独特地貌的向往,想就近观览一番。

    封不扰彼时正批阅卷宗,闻言头也不抬,挥了挥手:

    “让喻司带你去转转,记住,只准在外围看看,那鬼地方没什么好看的,死气沉沉,没什么活物。”

    他顿了顿,终于从文书上抬起眼,盯住迟穗,摆出尊者的架势警告:“看看就回来,安分点,别给本尊惹出什么乱子。”

    迟穗的笑容温顺而无害,连连答应。

    才怪。

    封不扰哼了一声,重新低下头,笔在文书上划出杂乱的痕迹。

    少楼主退出去,还贴心地带上门。

    一门之隔,迟穗的脸色冷淡下去,眼里捉摸不透,封不扰也从公务中抬起头,若有所思地望来。

    两人都在慕容遥一事上有所隐瞒,胜利的旗帜偏向谁,就看这一步棋了。

    慕容遥线索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她要去亲眼确认。

    第78章 永夜埋骨(四) 月圆之夜(二合一)……

    风带着灼人的气息, 卷起赤色砂砾。

    迟穗站在焚骨之地的边缘,目之所及, 是翻滚不息的火焰。

    喻司安静地站在她身侧,黑沉沉的眸子映着跃动的火光,无悲无喜。

    “师尊吩咐,只在外围看看。”

    “嗯。”迟穗应了一声,目光投向火焰深处,“这里……果然名不虚传。”

    她随意地往内走了几步, 踩在滚烫的地面上,喻司亦步亦趋。

    “喻司将军,”迟穗忽然停下, 指着侧前方,“为什么那里的火焰颜色不一样?”

    闻言, 喻司的目光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下一刻便身体僵直, 眼中的茫然甚至来不及散去, 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迟穗迅速扶住她,从袖中摸出一粒丹药, 塞入她口中。

    “抱歉。”迟穗道歉, 将昏迷的少女小心安置在安全的地方,确保这丹药能让她安稳睡上一觉。

    做完这一切, 少女不再犹豫, 毫不犹豫地踏入了灼热的焚骨之地。

    惊人的热浪将她包裹, 金色的火焰跃动着, 比人还要高,但预想中被焚烧的痛苦并未降临。

    那些狂暴的火焰,在接触到迟穗身体的刹那, 竟奇异地变得温顺起来。柔柔地缠绕上她的手臂、衣袂,传递来滚烫却并不灼伤的温度。

    它们仿佛在她周身欢快地跳跃,仿佛久别重逢的故友。

    迟穗心头微震,步履却不停,任由火焰簇拥着,一步步向这片死亡之地的中心走去。

    越往深处,火焰的颜色越发明亮刺眼,温度也愈发恐怖。

    而在那重重烈焰的包围圈中心,已经有一个久候多时的身影。

    她的脚步顿住。

    那人转过身来。

    火焰照亮了他深邃的五官,正是魔尊封不扰。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早就料到了迟穗的到来。

    “澄陵魔尊。”迟穗率先开口。

    封不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双平日里总带着几分不耐的眼

    眸,此刻深不见底,这才有些身在魔尊之位万年的威严与气势。

    平日里那种松弛的气质荡然无存,他站在那里,就像这片焚骨之地本身,蕴含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力量。

    “你果然能进来。”封不扰道,“你和慕容遥一样,都是被神明眷顾的人。”

    无需再伪装了。

    一声清越的剑鸣划破火海。

    迟穗手腕一翻,尽渡剑已然出鞘,她脸上的温和乖巧的笑意消失殆尽,眼神冷冽。

    “不是说如实相告吗?”迟穗剑尖指着地面,“阁下似乎并不坦诚。”

    火焰在两人之间扭曲。

    无需再多言语,他们都明白对方的立场,也隐约猜到了彼此的目的。

    封不扰忽然扯了扯嘴角,笑容毫无温度,洞穿人心般嘲讽着。

    “弯弯绕绕的谜语?”他嗤笑一声,声音拔高,“本尊最烦这个!”

    “你是为了我的心脏来的吧?”

    还真是开门见山。

    迟穗握紧了剑柄,脸上却没有任何慌乱,坦然迎上对方锐利的目光,“被你发现了啊。”

    她微微歪了歪头,提议,“要速战速决吗?”

    封不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

    “速战速决?”他毫不掩饰眼中的讥诮,“你、闻人归、还有自以为是的慕容遥本质上都是一路货色!”

    “满口天下苍生,胸怀宏图伟业,一副为了理想甘愿奉献一切的悲壮模样……骗谁呢?”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魔焰随之高涨,呼应着他的怒火,“剥开那层冠冕堂皇的外衣,骨子里比谁都冷漠,比谁都自私!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目的’,至亲亦可抛,挚友亦可弃,天下苍生,不过是你们用来粉饰野心的棋子!”

    “达到目的不惜牺牲一切?”封不扰一边笑着一边兀自鼓起掌来,“真是大义凛然!感天动地!可本尊告诉你,这种人,结局往往最是凄凉,迟早有一天,会无声无息地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不等迟穗反应,他猛地张开双臂,黑袍在烈焰中猎猎作响,笑声肆意而张狂。

    “像我这种人就不一样了!我才不管什么苍生,什么天下!旁人的生死,与我何干?是苦是乐,是生是死,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造化,我只要活着,这就够了!”

    封不扰的笑声在火海中回荡,但他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同时响起。

    一万年,不停折磨着他的声音。

    魔尊被天道诅咒着,历代魔尊都是,而上一任魔尊,是封不扰的至交好友。

    那个永远一丝不苟,格外注重脸面礼仪的男人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强大?冷静?在那一刻都是笑话。

    他狼狈不堪,死死抓住封不扰的衣摆,哀求着。

    “杀了我,不扰,求求你……杀了我……”

    “太痛了,我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

    封不扰低着头,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冲头顶。

    他无法理解,那样一个意气风发的人,怎么会卑微至此?

    后来他才明白。

    每一任魔尊的心脏,都是开启焚骨之地最深处,那镇压着无数上古凶魔、积攒万载怨念的“万魔窟”的钥匙。

    这是天道降下的诅咒,是魔尊宝座之下,无人知晓的森森白骨。

    而月圆之夜,万魔窟中那些被永世囚禁的凶戾魔物便会疯狂躁动,企图冲破封印。

    作为“钥匙”的容器,魔尊的心脏便会承受撕心裂肺般的反噬,这样的痛苦,足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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