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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全宗门都以为我弱不禁风》 50-60(第7/16页)
他后来是如何逃脱的?”
老者抬头朝雅间方向望了一眼, 脸上露出笑意:“这位客官问得好!要从那些穷凶极恶之人手中挣出一条活路, 自然不易, 可这能当上星主的人,岂是寻常之辈?”
他忽然提起一个名字:“寸金赌场, 诸位可知道?”
谢决明听到这里, 转头对桌边三人低声道:“这赌场,倒与咱们这次的任务有些关联。”
话音刚落, 台上老者已继续讲下去:“万年前的寸金赌场, 做的可都是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被掳去的狐族, 都关押在此处。那时,赌场里遍地都是血淋淋的狐狸皮——”
台下有狐族皱起眉头。
云悟轻声补充:“事实上,这次邪神教活动痕迹最明显的地方, 便是寸金赌场附近,辛夷楼也是顺着这条线,才摸到了那些据点。”
“可邪神教要狐族做什么?”祁寂不解。
台上老者像是听见了他的疑问,正好接道:“邪神教行事,何时需要理由?他们嗜杀成性,当年屠戮狐族是杀,百年后覆灭龙族也是杀。”
他说着,脸上露出愤恨神色,须发微颤。
“说了这许多,那温星主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有人急切追问。
“温迎,虽年岁尚小,骨子里却有股疯劲儿,他与赌场的主人立下赌约。”
“赌约?”
“正是,若他赢了,便放走他,若输了,便自断一尾,任其取用。”
“有些狐族天生便生有一条灵尾,无需修炼而成,这条尾巴是上好的炼丹材料,珍贵异常。但除非狐族自愿,否则即便身死,这尾也不会显现。”
赌场主人动了心,答应了这场赌局。
和初出茅庐的小孩对赌,哪里需要动什么真格。那人显然低估了温迎,只在一个杯子里放了毒药,让他选一杯喝下。
温迎坐在赌桌一端,四周、脚下,都是同族的血肉。
他无父无母,从小就辗转着讨生活,对人心把控不可谓不细微,一把就赢了赌场主人。
“那主人也算是诚信,见这小狐狸着实运气不错,便真的放了他。”
老者讲到这里,长长舒了口气,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个血腥又震撼的故事里。
那话是假的,那人被落了脸面,当场就要活活扒了他的皮,是洛玄之带人赶到才救下他。
温迎不把伤痛看作难以提及之事,迟穗不经意间问起时也从不隐瞒,还能笑着拿出来作谈资。
强大的九尾狐偶尔会在深夜时露出尾巴,她也不止一次看到过,那美丽温暖的尾巴,有一根只剩下半截。
半晌,老者放下茶碗,拱手笑道:“今日便讲到这儿,诸位吃好喝好,老朽告辞了。”
他说罢,收拾起醒木茶壶,慢悠悠走下台,身影消失在酒楼后门。
祁寂这才回过神,啧啧称奇:“讲得真是精彩,说书的有点东西,让我都沉迷几分。”
谢决明却摇头:“这其中几分真几分假,尚且难说,或许全是编的也未可知。”
云悟也道,“毕竟毕宿星主何等人物,岂会在意这些市井流言。连我们这些同辈修士都不知晓的往事,一个说书老头又如何得知?编撰的成分居多。”
大堂里渐渐恢复了喧闹。有人还在讨论刚才的故事,有人已开始划拳喝酒,有人招呼小二添菜。
迟穗的脸隐在竹帘投下的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深夜,青溪镇长街已空。
高老头清点完今日得的赏钱,掂了掂钱袋,满意地笑了。
他拐进街角酒铺,买了两壶最贵的烧刀子,哼着小曲往家走。
他住在镇子最西头,靠近河滩的一片旧屋里。这一带住户少,入夜后更是寂静,只闻河水潺潺,偶有麻雀轻叫。
月光很淡,云层厚厚地遮着天。
高老头走到自家院门前,忽然脖颈一凉。
他浑身僵住。
有什么东西贴在皮肤上,锋锐,凛冽。
他头一动也不敢动,眼珠子颤巍巍往下瞥——月光照出一截清亮的剑身,横在他咽喉前。
他想求饶,想说身上的钱都给你,想喊救命,可身后那人先开了口。
“别说话,别回头,否则杀了你。”
剑锋往里递了半分。
刺痛传来,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下,高老头浑身发抖。
“懂就点头。”
他又用力点头。
“去你家。”
剑锋微微撤离,却仍贴着他后颈。高老头颤抖着手摸出钥匙,开了院门,一步步挪进屋里,直到门关上,那柄剑才彻底离开他的脖子。
他腿一软,刚要瘫坐在地,身后那人忽然抬脚,狠狠踹在他腰侧!
高老头惨叫一声,扑倒在地,翻滚两圈才停住。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一抬头,却对上一张鬼面。
面具在昏暗的月色下泛着冷光,似阎罗厉鬼,索命来的。
高老头的呼吸都停止了。
他认得这张面具,整个四境,只有一个人会戴这样的鬼面。
辛夷楼少楼主。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在偏僻小镇的酒楼里说了段书,赚几个赏钱,怎么会引来这尊煞神!
他特意选了这间客人混杂、位置不起眼的小店,讲的故事也半真半假,寻常修士听了,只当是江湖传闻,一笑而过,辛夷楼的普通弟子即便听见,不知内情,也不会深究。
可若是这位……
迟穗蹲下身,看着他惨白的脸,轻轻笑了。
“不错啊。”她不屑又讽刺,“小小一间客栈,竟藏龙卧虎。我倒是没看出来,先生是怎么把这段辛秘讲得如此精彩,连我听了都不免疑惑。”
“你是不是就在现场啊?”
高老头浑身抖得像筛糠,话都说不利索:“小、小人只是混口饭吃……”
“混口饭吃?”迟穗歪了歪头,“说得这般详尽,连赌局细节都一清二楚,莫非,你是当年没被清理干净的邪神教余孽?”
“冤枉!冤枉啊!”高老头只觉得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头上,一个不留神就会血溅当场,猛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在地上砰砰作响。
“小人只是当年赌场的一个小管事,都是被逼的!那些事都是上头让做的,小人若不从,他们就要杀我全家啊!”
他哭得涕泪横流,颠三倒四地说自己如何被迫助纣为虐,如何战战兢兢活了这么多年,如何靠说书勉强糊口。
字字句句都在诉苦,都在推脱,对那些死在赌场里的狐族,对那些血淋淋的往事,却只字不提。
迟穗静静听着,目光却飘向屋子角落。
那里堆着几个空酒坛,坛身上积了厚厚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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